老公愛上小白花後,我成了黑寡婦_第6章 呃啊

「呃......啊!!!」

顧妄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喉嚨裡爆發出一種被扼住咽喉般的嗚咽。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滔天的駭然和遲來的醒悟。

然而,麻醉藥的效力徹底席捲了他,他那未出口的質問和恐懼,最終湮滅在意識的黑暗裡。

我不再看他,眼神專注於手術區域。

刀鋒精準地劃開發黑潰爛的皮膚,分離壞死組織。

我動作冷靜、迅速、有條不紊,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

周圍協助的醫生和護士或許會驚歎於蘇醫生在危急關頭展現出的高超技術和穩定心理素質。

只有我知道,這份冷靜之下,蘊藏著多少年被磨礪出的恨意。

既然這麼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那就不要再有機會拿它作惡了。

8.

顧妄再次恢復意識,是在一天後的重症監護室裡。

麻藥退去,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再次昏厥。

但比劇痛更尖銳的,是他??體空蕩蕩的感覺。

他艱難地轉動脖頸,看到我就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正低頭翻閱著一份檔案,側臉在監護儀閃爍的光線下,顯得平靜而專注。

一股寒意從顧妄的尾椎骨直衝頭頂,勝過傷口的疼痛千百倍。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盡力氣,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質問:

「是你乾的,是......不是......」

我聞聲,從檔案上抬起頭,看向他。

臉上沒有任何被質問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關切。

我放下檔案,起身走到床邊,微微彎腰,聲音溫柔:

「顧妄,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別胡思亂想,你剛做完大手術,需要休息。

我伸手,想替他擦擦額頭的虛汗。

他卻猛地偏頭躲開,眼神死死釘在我臉上,話語斷斷續續,卻字字泣血:

「蘇知夏,你在報復我,從林瑤開始,到這場病......都是你......你設計好的......」

我臉上的溫柔漸漸收斂,但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無奈:

「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是不是麻藥還沒過,產生幻覺了?林瑤是自己找上你的,生病是意外,我盡力在救你,也在幫你穩住公司......」

「公司......」

顧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表情,「股份你都拿走了,你好狠的心,蘇知夏,你就不怕我們的孩子......在天上看著,對他媽媽失望嗎?」

「孩子」兩個字一齣,我臉上最後一絲偽裝的溫和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恨意。

我俯視著他,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一字一句,扎進他的心裡:

「孩子?顧妄,你還有臉提孩子?」

「你別忘了,那個孩子是怎麼沒的!」

「要不是你縱容你那些情人,要不是那個姓柳的賤人在我牛奶裡動手腳,我會宮外孕大出血?我會躺在手術檯上差點死掉?我的孩子會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你當時在哪裡?你在陪另一個女人過生日!連我的病危通知書都不屑看一眼!」

「現在,你來跟我談孩子會不會失望?他最該失望的,是你這個根本不配做父親的男人!」

我每說一句,顧妄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眼中的憤怒被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似乎從未想過,那些被他輕描淡寫遺忘的過往,在我心裡刻下了如此深的烙印。

「我......」

他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

劇烈的情緒波動和身體上的重創終於擊垮了他,他雙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

我冷冷地看著醫護人員衝進來進行急救,面無表情地後退一步,彷彿只是個無關的旁觀者。

幾天後,顧氏集團新聞釋出會現場。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面容憔悴但眼神堅定地站在聚光燈下。

面對臺下閃爍的鏡頭和竊竊私語的媒體,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和社會各界對我和我丈夫顧妄先生的關心。」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在此,我不得不懷著沉痛的心情向大家告知,我的丈夫顧妄先生,因突發罕見的福尼爾壞疽,雖經全力搶救保住了生命,但病情極其嚴重,導致了......導致了不可逆的器官組織大面積壞死,為了挽救他的生命,不得不進行了......包括外生殖器在內的徹底清創切除手術。」

臺下瞬間一片譁然,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適時地停頓,低下頭,用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

片刻後,我重新抬起頭,目光堅韌地迎向眾人:

「這場突如其來的重病,不僅對顧妄先生的身體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也讓他無法再繼續履行作為顧氏集團掌舵人的職責,作為他的妻子,我深感痛心,但在此危難時刻,我必須堅強起來。」

我的語氣轉為沉穩和決斷:

「顧氏集團是顧妄半生心血,也關係到數千員工的生計和無數股東的信任,我在此鄭重承諾,我將暫時代理公司一切事務,並已緊急接洽業內頂尖的職業經理人團隊,我絕不會讓各位的信任,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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