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上小白花後,我成了黑寡婦_第3章 但顧妄顯然很吃這一套
」
但顧妄顯然很吃這一套。
林瑤每挑釁一次,我便在顧妄面前多表現一分隱忍大度。
或許是愧疚,又或許是覺得我懂事該給點甜頭。
他就轉一份不動產給我。
美名其曰:補償。
我也不生氣,只是沉默著將名字簽在過戶書上。
直到我生日那天,她也沒放過我。
我的生日宴辦得很隆重,邀請了不少親友和生意夥伴。
顧妄作為我的丈夫,也陪在我身邊,接受大家的祝福。
可宴會進行到一半,林瑤突然給顧妄打了個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顧妄臉色一變,對著我匆匆說了一句「林瑤那邊出了點急事,我去看看」,就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轉身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同情和八卦。
閨蜜氣得不行,想衝出去找顧妄算賬,被我攔住了。
「算了,」我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笑意,對在場的賓客說,「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顧總那邊確實有急事,我陪大家繼續喝幾杯。」
我端起酒杯,強顏歡笑地和眾人周旋,直到宴會結束。
送走最後一位賓客,我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算計。
閨蜜心疼地看著我:「知夏,你何必這麼委屈自己?」
「委屈?」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我從來沒覺得委屈,這是幹大事之前的一點籌謀罷了。」
閨蜜滿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卻沒再過多解釋。
顧妄第二天才回來。
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滿:
「知夏,昨天你怎麼回事?我走了之後,賓客們都在議論,影響多不好,你就不能懂事點,把場面撐住嗎?」
我沒有生氣,反而溫順地說:「是我不好,下次我會注意的。」
顧妄看我這樣,緊皺的眉頭鬆了鬆。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我這樣,心裡竟有些不舒服。
「你為什麼不生氣?」
他看我半晌,突然冒出這句話。
「?」
我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不生氣?我這樣對你,你應該生氣才對。」
顧妄抓住我的肩膀,臉色莫名有些難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你心裡有我,所以我覺得無所謂啊。」
我臉上揚起一個笑,大方地對他說。
說完,我轉身走進廚房,拿出一個保溫桶,遞給顧妄:
「這是我特意給你燉的參湯,你最近肯定累壞了,補補身子。」
顧妄接過保溫桶,看著我一如既往的溫和,又覺得沒什麼了:
「還是你貼心,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我笑了笑,沒接他的話。
他不知道,我給他的貼心,還不止於此。
而最近的顧妄,確實有些不對勁。
他總說自己渾身乏力,精神不振,偶爾還會發燒咳嗽。
他去醫院做了檢查,卻什麼都沒查出來,只當是最近太累了,越發依賴那碗參湯。
那天,他喝完參湯,抱著我說:
「知夏,等我把林瑤那邊安頓好,就徹底收心了,這個和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樣,她乾淨、單純。」
我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當然覺得不一樣。
畢竟還是男人,更懂怎麼討好男人。
4.
顧妄對林瑤的迷戀越來越深,甚至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林瑤說喜歡海邊的房子,他立刻斥巨資在海濱城市買了一套一線海景房;
林瑤說想要個名牌包,他眼睛都不眨就刷了卡;
他甚至瞞著我,將自己名下顧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了林瑤名下。
當助理把這個訊息告訴我時,我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術方案。
手裡的筆猛地一頓,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黑點,就像我心裡那片無法掩飾的痛和恨。
百分之十的股份,就連我們深愛的時候,我也未曾得到過。
他居然為了一個情人,就這樣輕易地送了出去。
真賤啊他。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翻江倒海,給林瑤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開門見山:「時間到了。」
林瑤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她的聲音:「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眼底一片冰冷。
顧妄,你欠我的,欠那個孩子的,也該還了。
晚上,顧妄難得回了家。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了,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咳嗽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端出一碗剛燉好的補湯,遞到他面前,「快喝點湯暖暖身子。」
顧妄接過湯,喝了兩口,疲憊地說:
「最近公司事多,林瑤那邊又需要照顧,有點累。」
他放下湯碗,看著我:
「知夏,等過段時間,我新鮮感過去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再生個孩子,好不好?」
新鮮感?
原來他現在也只把林瑤當消遣啊。
我看著他,心裡覺得無比諷刺。
現在才想起要好好過日子,是不是太晚了?
「好啊。」我溫順地答應著,眼底卻沒有絲毫波瀾。
顧妄似乎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第二天一早,顧妄出事了。
我趕到醫院時,搶救室的燈還亮著。
助理焦急地在門口踱步,看到我來了,立刻迎上來:
「蘇醫生,您可來了,江總他......他突然就暈倒了,醫生說情況很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