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_第8章 婚紗與手術刀的約定

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雲溪

第8章 婚紗與手術刀的約定

清晨七點的口腔科診室,消毒水味混著草莓髮圈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阮甜正整理治療盤,江辰突然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婚紗照定在下週日。”他的胡茬蹭著她的耳垂,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媽說要穿中式禮服。”

治療鑷子哐當掉在托盤裡,阮甜轉身撞進他含笑的眼睛:“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啊?”她的臉頰發燙,卻忍不住摩挲他無名指上的戒指——辰甜二字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準新娘。”江辰颳了下她的鼻子,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粉色髮圈,“張阿姨的牙周夾板該換了,今天加個號?”

“早給你預留了。”阮甜從抽屜拿出病歷本,翻開的頁面露出她偷偷畫的Q版小人——戴金絲眼鏡的醫生正給護士系草莓髮圈。江辰突然抽走本子:“畫的不錯,就是我的鼻子沒這麼挺。”

“明明就很挺!”阮甜伸手去搶,卻被他按在牆上。治療椅的金屬扶手硌到腰,她驚呼一聲,江辰立刻鬆開手:“弄疼了?”他緊張地檢查她的腰,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像小狗般溼漉漉的眼睛。

“江醫生早!”掛號臺小張突然推門而入,手裡的登記表啪嗒掉在地上,“對不起打擾了!”她捂著眼睛轉身就跑,拖鞋在走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阮甜的臉瞬間紅透,江辰卻鎮定地撿起登記表:“張阿姨的號排在下午三點。”他翻過病歷本,在Q版小人旁邊畫了個愛心,“下班去看婚紗?”

上午十點,醫院突然響起廣播:“請各科室主任到會議室開會。”江辰皺眉收起鋼筆,鋼筆帽上的草莓吊墜晃了晃——那是阮甜用手術縫合線編的。“新院長第一天就職,估計要搞人事調整。”

阮甜的心猛地一沉。林浩宇昨天發的最後一條簡訊浮現在腦海:“遊戲還沒結束。”

“別擔心。”江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白大褂傳來,“我讓律師盯著他了。”

會議室裡,新任院長李教授的目光掃過全場:“根據上級指示,我們要最佳化醫護人員結構...”他突然翻到某頁,“口腔科護士阮甜,非編制人員?”

江辰立刻站起來:“她是合同工,但業務能力突出。”

“業務能力?”李教授推了推眼鏡,“我這裡有份舉報信,說她靠關係入職,還偽造學歷。”

全場譁然。江辰的臉色冷得像冰:“證據呢?”

“證據就在...”

“院長辦公室的咖啡涼了。”阮甜突然推門而入,托盤上的裂角咖啡杯格外醒目,“江醫生說您喜歡不加糖的美式。”

李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阮甜放下咖啡時,故意讓杯底的裂痕對準他:“關於舉報信,我這裡有學歷認證和職業資格證。”她從口袋裡掏出檔案袋,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她挺直的脊樑上,“至於關係...”

她突然轉向江辰,無名指上的鑽戒閃著光:“我和江醫生確實有關係——我們下個月結婚。”

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李教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年輕人,不要拿婚姻當擋箭牌。”

“這是我們的婚檢報告。”江辰掏出手機,螢幕上是兩人的合照,背景是醫院的檢驗科,“需要我念一下血型匹配度嗎?”

下午三點,張阿姨躺在治療椅上,看著天花板的星空燈感嘆:“現在的醫院真先進。”她突然抓住阮甜的手,“聽說有人為難你?”

阮甜調整牙鏡的手頓了頓:“沒有的事。”

“我兒子在紀委工作。”張阿姨壓低聲音,假牙反射著銀光,“要不要我幫你查查那個李院長?”

走廊突然傳來輪椅的軲轆聲,江辰推著位白髮老人走進來:“奶奶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我的孫媳婦。”江奶奶舉起手腕,翠綠的玉鐲在陽光下流轉,“這鐲子傳女不傳男,現在該給甜甜了。”她不由分說把鐲子套在阮甜手上,冰涼的玉質貼著皮膚,卻帶來奇異的暖意。

“媽也來了。”江辰朝門口使眼色,江母提著保溫桶站在那裡,頭髮燙成時髦的波浪卷,“燉了銀耳羹,給張阿姨也盛一碗。”

阮甜驚訝地看著她,玉鐲在手腕上輕輕晃動。江母避開她的目光,卻在轉身時悄悄幫她整理了白大褂的衣領:“婚紗選好了嗎?我認識個設計師...”

傍晚六點,婚紗店的試衣間。阮甜穿著魚尾婚紗走出來,蕾絲裙襬拖在地上像流動的月光。江辰突然捂住嘴,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泛起水光:“好看。”

“哭什麼呀?”阮甜笑著幫他擦眼淚,卻發現自己的眼眶也溼了。落地鏡裡映出相擁的兩人,裂角咖啡杯形狀的吊墜在江辰胸前搖晃,那是用她送的鋼筆改造的項鍊。

“其實...”江辰突然單膝跪地,從西裝內袋掏出食譜,“我學了做你喜歡的糖醋排骨。”食譜的邊角卷著毛邊,每道菜旁邊都畫著小草莓,“試菜的時候把廚房炸了,還好沒被我媽發現。”

阮甜的眼淚滴在食譜上,暈開墨跡:“笨蛋,我喜歡的不是排骨...”

“是我,我知道。”江辰吻掉她的淚珠,婚紗的蕾絲蹭著他的臉頰,“明天去領證?”

“還要上班呢!”阮甜笑著捶他的肩,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鏡子上。婚紗的拉鍊硌到背,她驚呼一聲,江辰立刻鬆開手:“弄疼了?”他緊張地檢查她的背,像怕碰壞了稀世珍寶。

深夜十一點,醫院突然打來電話。阮甜趕到急診室時,江辰正在搶救一位車禍傷員。手術燈的白光映在他臉上,口罩上方的眼睛專注得像在雕刻藝術品。“脾臟破裂,準備輸血!”

阮甜立刻開啟血袋,輸血器的軟管在燈光下像銀色的蛇。當她遞手術刀給江辰時,兩人的手指不經意相觸,彷彿連手術刀都在顫抖。

凌晨兩點,手術終於結束。江辰靠在牆上脫手術服,襯衫後背全是汗漬。阮甜遞過礦泉水,卻發現他的手在抖:“累壞了?”

“不是。”江辰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剛才差點以為...”

“我知道。”阮甜踮起腳尖吻他的喉結,手術帽的繫帶蹭著他的耳朵,“我們還要拍婚紗照呢。”

回到家時,郵箱裡躺著個牛皮信封。阮甜拆開一看,照片散落一地——那是父親年輕時和林浩宇父親的合影,兩人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門口,背景是二十年前的市中心醫院。

“他們認識?”江辰撿起照片,背面寫著行小字:1998年,首批心臟搭橋手術團隊。阮甜突然想起什麼,衝進書房翻開父親的日記,泛黃的紙頁上寫著:“林兄的兒子很優秀,可惜...”

日記的下一頁被撕掉了,只留下參差不齊的紙邊。窗外的月光照在照片上,兩個年輕人的笑容在時空中重疊,像個巨大的謎團籠罩在即將到來的婚禮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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