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_第5章 深夜急診室的守護
第5章 深夜急診室的守護
“爸怎麼樣了？”阮甜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江辰一把奪過方向盤，猛打轉向往市區醫院衝，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副駕駛儲物格里的保溫桶滾出來，安神茶灑了一路，帶著淡淡的中藥香。
“別急，伯父吉人天相。”江辰騰出一隻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我已經聯絡了心內科張主任，他在急診室等我們。”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像定心丸一樣安撫著阮甜慌亂的心。
四十分鐘的車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當阮甜衝進急診室時，父親正躺在搶救床上，氧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病人突發性心肌梗死，冠狀動脈堵塞80%，需要立刻手術。”醫生拿著同意書跑過來，“家屬簽字。”
阮甜的手抖得籤不了字，江辰接過筆：“我是家屬。”他的字跡沉穩有力，在手術同意書上落下名字時，阮甜突然意識到，這個毒舌醫生總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成為依靠。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帶著雪松味的衣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了三個小時。阮甜蜷縮在長椅上，江辰買來熱粥卻被她打翻在地。“對不起……”她哽咽著道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江辰蹲下來擦地上的汙漬，卻在她低頭時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伯父出來要心疼的。”
凌晨兩點，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手術很成功。”醫生摘下口罩，“再觀察四十八小時就能轉入普通病房。”阮甜腿一軟差點摔倒，江辰及時扶住她，半抱著她坐在椅子上。監護儀的綠光映在他臉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像融化的春水。
“謝謝你。”她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如果不是你……”
“傻瓜。”江辰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笨拙卻溫柔，“我媽說，照顧女朋友是男朋友的責任。”他口袋裡的草莓髮圈硌到了她，那是她上週故意“遺落”在他更衣室的，此刻卻像枚印章，在她心上蓋下甜蜜的印記。
阮甜猛地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睛裡：“誰……誰是你女朋友啊？”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很快就是了。”江辰颳了下她的鼻子，“快去看伯父，我去辦住院手續。”他轉身時，白大褂口袋裡的髮圈輕輕晃動，在凌晨的急診室裡顯得格外溫暖。
第二天清晨，阮甜在病房外的走廊遇見了提著保溫桶的母親。“甜甜，那個江醫生……”母親擠眉弄眼，“人不錯啊，長得帥又體貼，比你那個前男友強多了。昨晚他守了一夜，天亮才去買早飯。”
“媽！”阮甜的臉通紅，“他是我上司。”
“上司能凌晨三點跑遍全城給你買粥？”母親笑著開啟保溫桶，“這是江醫生讓我帶來的，說你胃不好，特意讓食堂熬了小米粥，還加了桂圓。”她壓低聲音，“你爸醒來說，手術前江辰握著他的手說‘伯父放心，我會照顧好甜甜’，這孩子真會說話。”
正說著，江辰穿著便裝走進來，手裡拿著個盆栽。“聽護工說伯父喜歡綠蘿。”他把盆栽放在窗臺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葉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綠蘿的花盆是裂了角的咖啡杯改造的，正是阮甜之前粘好的那個。“我請了年假，這幾天陪你。”
阮甜驚訝地看著他：“科室那麼忙……”
“主任準的假。”江辰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他和主任的聊天記錄：“追未來兒媳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後面跟著主任發來的一個點贊表情。他突然靠近，在她耳邊低語：“我媽說，抓住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所以我學了煲湯。”
上午十點，林浩宇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手裡捧著果籃和鮮花。“伯父怎麼樣了？”他無視江辰的存在，徑直走到阮甜身邊，“甜甜，我已經安排了VIP病房，轉過去吧，專家團隊我也聯絡好了。”
“不用了。”阮甜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謝謝你的關心，我爸需要休息。”她的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他正給綠蘿澆水，動作自然得像這個家的男主人。
江辰不動聲色地站在她身前，像一道屏障：“林先生，醫院規定探視時間是下午兩點到四點。”他拿出手機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你可以離開了。”
林浩宇的臉色難看：“江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趁人之危嗎？三年前我能給她幸福，現在照樣能！”
“我和甜甜之間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江辰的語氣冰冷，“如果你再騷擾我女朋友，我不介意讓你公司的股價跌一跌。”他拿出手機，螢幕上是林氏集團的財務報表，紅色的資料刺眼。“偷稅漏稅的證據，我這裡還有不少。”
林浩宇的臉色瞬間慘白，悻悻離開。阮甜驚訝地看著江辰：“你調查他？”
“保護女朋友，天經地義。”江辰收起手機，卻在轉身時被她拉住。“江辰，”阮甜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剛才……說我是你女朋友？”
江辰的耳根泛紅，卻故作鎮定：“難道不是嗎？”他突然靠近，在她額頭印下輕輕一吻，“等伯父出院，我們就去領證。”陽光穿過綠蘿的縫隙，在兩人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急診室的消毒水味似乎都變得甜了起來。
下午三點，阮甜父親醒了。“小江啊，謝謝你。”他握著江辰的手，“我家甜甜脾氣倔，以後要多擔待。”江辰的臉瞬間紅了，像個被老師表揚的小學生。阮甜看著兩個男人相視而笑，心裡暖暖的。
傍晚時分，江辰去買晚飯，阮甜在病房整理東西時發現他落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是他母親發來的微信：“奶奶說想見未來孫媳婦，你什麼時候帶甜甜回來？”後面跟著個害羞的表情。阮甜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他早就把她規劃進了未來。
就在這時，江辰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出的名字讓他臉色驟變——“爺爺”。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小辰，你奶奶暈倒了！急性腦溢血，正在搶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