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_第7章 手術記錄里的秘密
第7章 手術記錄裡的秘密
阮甜的心跳像撞在胸腔裡的鼓槌，林浩宇那條資訊在她腦海裡盤旋不去。江辰握緊她冰涼的手，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別慌，有我在。”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辰甜二字硌著掌心，卻帶來奇異的安心感。
“我爸當年的手術很成功...”阮甜的聲音發顫，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怎麼會有證據？”
江辰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張主任，幫我查下五年前阮國樑先生的心臟搭橋手術記錄。”他開了擴音，胸外科張主任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阮國樑？我記得這個病人，手術很成功啊。等等...”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阮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江辰突然把她攬進懷裡，白大褂的衣料蹭著她的臉頰：“別怕。”他口袋裡的草莓髮圈硌到她腰側，那是她故意留在他更衣室的，此刻卻像護身符般灼熱。
“找到了！”張主任的聲音帶著驚訝，“手術記錄沒問題，但...這裡有份補充說明，是當時的實習醫生寫的。”
阮甜猛地抬頭，撞進江辰深邃的眼眸。他的喉結滾動著：“說什麼了？”
“病人術後出現排異反應，但家屬要求隱瞞...”張主任的聲音越來越低，“簽名是...林浩宇。”
走廊的電子鐘突然發出刺耳的滴答聲，阮甜感覺天旋地轉。五年前父親手術時，林浩宇確實以準女婿身份全程陪同。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林浩宇的微信對話方塊裡躺著新訊息：“下午三點，老地方見。帶上江辰，否則這份記錄就會出現在網上。”
“我陪你去。”江辰搶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我已經讓律師準備了。”
“不行！”阮甜抓住他的手腕，手術留下的疤痕在白大褂下若隱隱現，“他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江辰突然吻住她，帶著咖啡香的吻溫柔卻堅定。監護儀的綠光映在他臉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像融化的春水：“我們是戰友，不是嗎？”
下午三點，市中心醫院對面的咖啡館。林浩宇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革履卻掩不住眼底的憔悴。他推過來一個牛皮紙袋：“這裡面是全部記錄。”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精心打理的頭髮上，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陰翳。
阮甜剛要伸手，江辰按住她的手：“條件呢？”
“離開她。”林浩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或者，讓她辭職。”
咖啡杯在江辰手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也得可能！”林浩宇突然提高音量，鄰桌的情侶投來好奇的目光，“當年要不是她爸生病，我怎麼會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現在她想一腳踹開我？”
阮甜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她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林浩宇確實撕碎了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抱著她說要留下來照顧她父親。當時的感動此刻卻變成尖銳的諷刺。
“所以你就偽造記錄？”江辰的聲音冷得像冰，“用救命之恩綁架她？”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林浩宇突然抓住阮甜的手腕，“甜甜，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等你爸病好了就結婚...”
“放開她！”江辰猛地起身，咖啡潑在林浩宇昂貴的西褲上，深褐色的汙漬迅速蔓延，“她現在是我女朋友。”
咖啡館突然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聚焦在這張桌子。林浩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掏出手機：“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等！”阮甜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奇異的鎮定，“記錄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江辰驚訝地看著她：“甜甜？”
“五年前你確實幫了我家。”阮甜避開江辰的目光，從包裡拿出個信封，“這是五十萬，算我還你的。”
林浩宇的眼睛亮了：“五十萬就想打發我？”
“這是我所有的積蓄。”阮甜的聲音發顫，卻挺直了脊樑，“包括我準備買房的首付。”
江辰突然把她拉到身後，從錢包裡抽出張黑卡拍在桌上：“密碼六個零。”他的目光冷得像手術刀，“現在，把記錄給我。”
林浩宇的手在黑卡上顫抖，貪婪的光芒在眼底閃爍。他突然抓起卡和信封，把牛皮紙袋推過來：“算你們狠！”
咖啡館的風鈴叮噹作響，林浩宇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江辰開啟紙袋，手術記錄散落在桌上，泛黃的紙頁上確實有父親的簽名。阮甜突然捂住嘴衝進洗手間，胃裡翻江倒海。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慘白。手機突然震動，是母親發來的微信：“你爸問江辰晚上來不來吃飯，他做了紅燒排骨。”
阮甜的眼淚突然決堤。她想起父親昨天偷偷問她：“小江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那個一輩子要強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期待女婿上門的普通父親。
“還好嗎？”江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手裡拿著杯溫水，“醫生說你低血糖。”
阮甜撲進他懷裡，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我是不是很蠢？竟然被他騙了五年...”
“不蠢。”江辰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笨拙卻溫柔，“只是太善良。”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裂角的咖啡杯裡插著朵塑膠向日葵，“護士站撿的，覺得像你。”
阮甜破涕為笑，向日葵的黃色花瓣蹭著她的鼻尖：“你才像向日葵，永遠向著陽光。”
“那你就是我的陽光。”江辰吻掉她臉頰的淚珠，咖啡香混著消毒水味將她包圍，“走吧，去跟伯父坦白。”
傍晚六點，阮家客廳。紅燒排骨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阮父正擺弄著江辰送來的綠蘿，花盆是那個裂角的咖啡杯。阮甜鼓起勇氣拿出手術記錄，父親的笑容僵在臉上。
“當年的排異反應...”阮父的聲音發顫，“我以為是術後正常現象...”
“爸，對不起。”阮甜的眼淚滴在記錄上，暈開墨跡，“是我沒告訴你真相。”
阮父突然嘆了口氣，把記錄扔進垃圾桶：“都過去了。”他握住江辰的手，佈滿老繭的掌心溫暖有力，“小江，謝謝你照顧甜甜。”
江辰的眼眶紅了：“伯父...”
“叫爸。”阮父拍著他的手背，綠蘿的影子在牆上搖曳，“我看這門親事挺好。”
阮甜突然想起什麼，衝進房間拿出個絲絨盒子。開啟的瞬間，江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裡面是枚男士鑽戒，內側刻著辰甜二字。“這是我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的。”她的臉頰發燙，“本來想...”
“想向我求婚？”江辰笑著接過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窗外突然傳來煙花聲，絢爛的光芒透過玻璃映在兩人緊握的手上，辰甜二字在煙火中閃閃發亮。
“對了，”阮父突然想起什麼，“明天江辰奶奶出院，我燉了雞湯，你們送過去。”
江辰的眼睛亮了：“謝謝爸！”
阮甜看著兩個男人相視而笑，突然覺得那些曾經的痛苦都變成了幸福的鋪墊。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林浩宇的簡訊：“對不起，記錄我已經銷燬了。”
煙火再次綻放時，江辰突然單膝跪地，舉起那朵塑膠向日葵：“阮甜女士，雖然沒有鑽戒，但...”
阮甜笑著吻住他，向日葵的花瓣蹭著兩人的臉頰。客廳的燈光溫暖明亮，綠蘿的影子在牆上搖曳，彷彿在跳一支圓舞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