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_第6章 雙重危機下的告白
第6章 雙重危機下的告白
江辰的手機從手中滑落，螢幕在瓷磚地上摔出蛛網般的裂痕。阮甜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臉色慘白如紙，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哪個醫院？”阮甜撿起手機，螢幕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汗漬。她的聲音異常鎮定，彷彿接過的是手術器械而非突如其來的危機。
“市一院...”江辰的喉結滾動著，發動汽車時鑰匙三次插不進鎖孔。阮甜按住他顫抖的手，冰涼的指尖與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我來開。”
凌晨三點的街道空曠無人，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阮甜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如磐石，後視鏡裡映出江辰緊繃的側臉。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奶奶要是有事...”
“不會的。”阮甜騰出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急診室的燈光在她眼中明明滅滅，“就像你守護我爸一樣，我們一起守護奶奶。”
推開搶救室大門時，江辰的母親正癱坐在長椅上，精緻的髮髻散亂著，昂貴的套裝沾滿褶皺。看見江辰，她突然崩潰大哭：“都怪我！要不是我跟她吵架...”
“怎麼回事？”江辰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阮甜注意到他母親無名指上的鑽戒缺了顆碎鑽，在慘白的燈光下折射出殘缺的光芒。
“她非要把傳家的玉鐲給你那個護士女朋友！”江母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哭腔的指責像冰錐扎進阮甜心口，“我說門不當戶不對，她就氣得暈過去了！”
阮甜下意識後退半步，白大褂的下襬掃過走廊的消毒水味。江辰突然轉身擋在她身前，像株挺拔的青松：“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奶奶的病要緊。”
搶救室的紅燈亮了整整四個小時。江辰站在走廊盡頭抽菸，尼古丁的辛辣味也掩蓋不住他眼底的紅血絲。阮甜端來熱咖啡時，發現他正對著手機螢幕發呆——那是她上週發給他的自拍，照片裡她戴著草莓髮圈，背景是口腔科診室的藍色牆壁。
“伯父那邊我安排好了護工。”阮甜把咖啡塞進他手裡，指尖觸到他冰涼的皮膚，“你要不要休息會兒？”
江辰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消毒水味混雜著菸草氣息將她包圍。他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為什麼不辯解？”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媽那麼說你...”
“因為我在乎的是你。”阮甜踮起腳尖吻掉他嘴角的煙味，草莓髮圈蹭過他的下巴，“等奶奶醒了，我親自跟她解釋。”
晨光熹微時，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醫生摘下口罩宣佈手術成功，但需要在ICU觀察72小時。江辰腿一軟跪倒在地，阮甜扶住他時，發現這個毒舌醫生竟然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如釋重負。
“謝謝你。”江辰埋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打在鎖骨上，“如果沒有你...”
“我們是戰友啊。”阮甜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大貓。她的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粉色髮圈，那是上週江辰“遺落”在她更衣室的，此刻卻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上午九點，阮甜提著保溫桶走進ICU家屬等候區時，聽見江母正在打電話：“對，就是那個護士...家境普通但很有心計...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迷惑江辰...”
“伯母。”阮甜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銀耳蓮子羹的甜香瀰漫開來，“這是給奶奶準備的流食，等她醒了就能喝。”
江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誰讓你來的？我們江家不歡迎你這種...”
“媽！”江辰從洗手間出來，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甜甜是我女朋友。”
這句直白的宣告讓整個走廊安靜下來。保潔阿姨手中的拖把砰然落地，遠處護士站的電子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江母的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你...你們...”
“我喜歡她。”江辰走到阮甜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跟她的職業、家境都沒關係。”他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時，走廊的陽光恰好落在他挺直的脊樑上，“阮甜，雖然時機不對，但我不想再等了。”
鑽戒的光芒刺痛了江母的眼睛，她尖叫著撲過來：“我不同意！你要是敢娶她，就別認我這個媽！”
絲絨盒子摔在地上，鑽戒滾到阮甜腳邊。她彎腰撿起戒指時，發現內側刻著兩個小字：辰甜。走廊盡頭突然傳來騷動，ICU的護士匆匆跑出：“江老先生，您冷靜點！”
一位拄著柺杖的白髮老人掙脫護士的攙扶，顫巍巍地走向阮甜：“丫頭，這戒指我認得。”他佈滿皺紋的手撫過戒指內側的刻字，“這是我當年送給老婆子的定情信物。”
江辰驚訝地站起來：“爺爺？您怎麼來了？”
“再不來，我孫子就要打光棍了！”江爺爺瞪了江母一眼，“當年你非要拆散我和你媽，現在還想故技重施？”
江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爸，她一個護士怎麼配得上我們江家...”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江爺爺突然握住阮甜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丫頭，我看你比那些名門閨秀強多了。上次江辰闌尾炎住院，是誰衣不解帶地照顧三天三夜？”
阮甜的眼眶溼潤了。她想起三個月前江辰急性闌尾炎手術，她確實偷偷請了年假去照顧——那個總是毒舌的醫生在病床上像個孩子，非要她讀《口腔解剖學》才能睡著。
“奶奶醒了！”ICU的護士突然跑出來，所有人立刻圍上去。玻璃窗後的病床上，白髮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阮甜手上的戒指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江辰緊緊握住阮甜的手，溫熱的掌心沁出汗珠：“等奶奶好了，我們就結婚。”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給兩人鍍上金邊，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卻再也帶不走此刻的溫暖。
下午三點，阮甜正在給奶奶削蘋果時，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的名字讓她手一抖，蘋果滾落在地——林浩宇。她猶豫著按下接聽鍵，對方的聲音帶著醉意：“甜甜，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江辰突然搶過手機結束通話，螢幕上還殘留著林浩宇發來的資訊預覽：“我有你爸當年手術的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