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牙醫的性感護士_第9章 時光里的約定
第9章 時光裡的約定
清晨六點的口腔科診室，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阮甜正給裂角咖啡杯裡換水，綠蘿的藤蔓已經爬滿了整個窗臺，葉片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江辰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發頂：“今天拍婚紗照，別遲到。”他的胡茬蹭著她的額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氣息。
“知道啦江總監。”阮甜轉身幫他整理領帶，領帶上彆著枚草莓形狀的領帶夾——那是用她第一份工資買的銀飾，邊緣已經被摩挲得發亮。江辰突然抓住她的手，無名指上的辰甜戒指硌著掌心：“爸說要穿軍裝來，還翻出了當年的軍功章。”
“伯父當年是軍醫？”阮甜驚訝地睜大眼睛，綠蘿的葉子掃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癢意。
“心臟外科的一把刀。”江辰從抽屜拿出箇舊相簿，封面是褪色的紅色燙金大字“革命情誼”。泛黃的照片裡，穿軍裝的年輕人正給護士戴軍帽，“這是我媽，當年是護士長，因為總偷偷給病人煮雞蛋被院長批評。”
阮甜的呼吸突然停滯——照片背景裡，另一位護士正給醫生遞手術刀，側臉像極了年輕時的母親。她顫抖著翻到下一頁，1998年的集體照裡，父親和林浩宇的父親並肩而立，胸前的聽診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兩人的手搭在對方肩上，笑得燦爛。
“他們真的認識！”阮甜的眼淚滴在照片上，暈開年代久遠的墨跡，“日記裡撕掉的那頁...”
“我問過爺爺了。”江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相簿傳來，“當年林伯父為了救一個急診病人，感染了罕見病菌...”
走廊突然傳來輪椅軲轆聲，江爺爺推著阮父走進來：“還是讓當事人說吧。”兩位老人的頭髮都已花白，卻在目光交匯時露出年輕時的默契笑容。
阮父的眼眶溼潤了：“老林當年把唯一的抗生素讓給了我...”他從懷裡掏出個褪色的信封，“這是他的遺書，我珍藏了二十年。”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1998年那個雪夜，兩位年輕醫生為搶救車禍傷員同時感染耐藥菌，醫院只有一支特效藥。林父寫下遺書：“阮兄，我兒子就拜託你了。若他將來走了歪路，請替我好好管教。”然後把藥推給了阮父。
“所以林浩宇說的證據...”阮甜突然明白，“是他父親的遺書？”
“那不是威脅，是求助。”江爺爺嘆了口氣，從輪椅口袋裡拿出本日記，“老林臨終前說，要是兒子走了歪路，就讓阮兄好好管教。”
晨光突然變得溫柔，綠蘿的影子在牆上搖曳成時光的河流。阮甜握緊江辰的手，無名指的戒指閃閃發光：“我們去看看林浩宇吧。”
監獄會見室的玻璃擦得鋥亮。林浩宇穿著囚服，頭髮花白了大半，卻比上次見面時精神許多：“那五十萬...我捐給了心臟病兒童基金會。”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釋然，“爸的遺書上說，要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阮甜突然淚崩：“對不起...我們都誤會你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林浩宇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隔著玻璃遞過來——那是枚草莓髮圈，邊角已經磨得起毛，“這個還你。三年前在醫院撿到的，一直沒機會還。”
江辰突然開口：“等你出來，口腔科缺個器械消毒員。”
林浩宇的眼睛亮了，像蒙塵的星星突然被擦亮：“真的？”
“我說話算話。”江辰的金絲眼鏡反射著陽光，“但要先學好消毒流程，我可不想我的病人感染。”
林浩宇笑了，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淚光：“一定。”
下午三點，聖心大教堂的鐘聲敲響十二下。阮甜穿著魚尾婚紗走在紅毯上，蕾絲裙襬拖在地上像流動的月光。父親的軍裝筆挺，勳章在胸前閃閃發亮，步伐卻有些顫抖。江辰站在聖壇前，白大褂換成了定製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像盛滿了星辰大海。
“阮甜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江辰先生，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
“我願意。”阮甜的聲音堅定，淚水卻順著臉頰滑落。
“江辰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阮甜小姐，無論健康或是疾病...”
“我願意。”江辰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個裂角咖啡杯形狀的盒子：“這是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打碎的咖啡杯做的。”
全場譁然。江辰開啟盒子，裡面躺著兩枚戒指，內側都刻著辰甜二字：“護士阮甜，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護士長，餘生請多指教。”
阮甜的眼淚滴在戒指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江奶奶突然喊道：“快看窗外！”
漫天飛舞的櫻花中，林浩宇穿著志願者馬甲向他們揮手，身後跟著心臟病兒童基金會的孩子們，每個人手裡都舉著朵塑膠向日葵。江母悄悄擦眼淚，卻被江爺爺握住手：“當年你媽也是這樣穿著婚紗跑向我的，把高跟鞋都跑掉了。”
交換戒指的瞬間，教堂的彩繪玻璃突然將七彩光芒灑在新人身上。阮甜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玉鐲和戒指，突然想起江辰說過的話：“最好的愛情，不是互相凝視，而是一起朝著同一個方向展望。”
一年後，口腔科診室。阮甜挺著孕肚整理治療盤，裂角咖啡杯裡的綠蘿已經長成了瀑布，垂到治療椅上。江辰從身後抱住她，聽診器貼在她的肚子上：“小傢伙又踢我了，肯定是個調皮鬼。”
“別鬧，張阿姨還在外面等著呢！”阮甜笑著推開他，卻在轉身時被他吻住。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牆上投下兩個相擁的影子，像時光裡最美的約定。
“江醫生，阮護士，婚紗照洗好了！”掛號臺小張推門而入，手裡的相簿啪嗒掉在地上。照片散落一地，其中一張裡，穿白大褂的新人在醫院走廊擁吻，背景裡，林浩宇穿著消毒員制服，正給綠蘿澆水，裂角咖啡杯形狀的花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