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佳人：心動辯護詞_第4章 雨夜追兇

第4章 雨夜追兇

警車的鳴笛聲劃破夜空，雨點選打著車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蘇晴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雨刷器徒勞地左右擺動，模糊的視線裡，李女士父母家的老式居民樓越來越近，牆面上的爬山虎在雨中像張牙舞爪的鬼影。她想起陸澤言的話——「遇到危險就跑」，可腳下的油門卻越踩越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任何人受到傷害。

樓道里沒有燈，一股黴味混合著雨水的溼氣撲面而來。蘇晴開啟手機手電筒，光束在斑駁的牆壁上晃動，照亮了剝落的牆皮和牆角的蜘蛛網。三樓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脆響和老人的咳嗽聲。她猛地推開門，看見張強正掐著李父的脖子，老人的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李母蜷縮在角落發抖，桌上的全家福被撕成了碎片，照片裡的笑臉四分五裂。

「放開他！」蘇晴抓起門邊的掃帚，木質手柄在掌心硌出紅痕。張強轉過頭，臉上的刀疤在手機光下像條蜈蚣，猙獰可怖：「又來個多管閒事的！今天我連你一起收拾！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他鬆開李父撲過來，蘇晴側身躲過，掃帚重重砸在他背上。張強痛得悶哼一聲，反手抓住她的頭髮往牆上撞。「砰」的一聲，蘇晴的後腦勺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眼前金星亂冒。眩暈中，她摸到口袋裡的防狼噴霧——那是陸澤言上次硬塞給她的，銀色罐身還帶著他的體溫，當時他說：「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帶著防身。」現在想來，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危險。

「呲——」噴霧精準命中張強的眼睛，他慘叫著捂住臉，像只被燙到的猴子。蘇晴趁機踹開他，拉起李母就往外跑。跑到二樓時，她回頭望了一眼，李父正死死抱住張強的腿，老人斑遍佈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老樹根一樣堅韌。

警車的紅藍燈光在雨幕中閃爍，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水珠。蘇晴把李母交給警察，轉身就要衝回樓道，卻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拉住。「別去！」陸澤言的聲音帶著喘息，黑色襯衫溼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砸在她的手背上，冰涼刺骨。

「李伯父還在裡面！」蘇晴掙扎著想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砸在她的臉上，冰涼刺骨。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莫名安心。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陸澤言低頭看著她，金絲眼鏡的鏡片蒙上了水霧，看不清他的眼神，「你逞什麼強？剛才要是我沒來……」他的聲音突然哽咽，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溼熱的呼吸混著雨水灑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竟像個害怕失去心愛玩具的孩子。她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指尖劃過他襯衫下凸起的脊椎骨：「我沒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倒是你，怎麼渾身都溼透了？」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燈光交替閃爍。張強被警察押了出來，臉上還帶著防狼噴霧的紅痕，嘴裡罵罵咧咧，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李父扶著牆走出來，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混著雨水往下淌，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謝謝你，蘇律師。」李父握住她的手，老繭磨得她掌心發癢，「要不是你，我們老兩口今天就沒命了。你真是個好姑娘，比我家那不孝女強多了。」

蘇晴看著老人被送上救護車，心裡五味雜陳。這時，陸澤言遞過來一條毛巾：「擦擦吧，別感冒了。」他的手指擦過她的臉頰，帶著雨水的冰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觸電般讓她心頭一顫。

「你怎麼會來？」蘇晴接過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賭場那邊說張強沒去，我猜他可能會來找你麻煩。」陸澤言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夜空，「你逞英雄的時候，能不能先想想自己的安全？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他沒再說下去，但眼裡的擔憂卻像潮水般湧來。

蘇晴的心跳又開始加速，像揣了只兔子。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回到家，蘇晴泡了個熱水澡。浴室鏡子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用手指劃出一個小圓圈，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淡淡的吻痕——那是昨晚陸澤言留下的印記。三年前那個雨夜，陸澤言也是這樣出現在她面前，為她解圍。原來從那時起，他就一直在默默守護她，像一顆沉默的恆星，永遠在她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地方，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手機響了，是陸澤言發來的微信：「明早十點，我在你家樓下等你，帶你去個地方。穿漂亮點，有驚喜。」後面還跟了個調皮的表情，和他平時高冷的形象判若兩人。

蘇晴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回覆了一個「好」字，還加了個害羞的表情。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那盒眼霜靜靜躺在旁邊。她開啟蓋子，擠出一點塗在眼下，清涼的觸感讓她想起陸澤言溫柔的吻，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第二天早上，蘇晴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剛下樓，就看見陸澤言靠在車邊等她。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著件牛仔外套，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像個陽光大男孩。「上車。」他開啟車門，對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眼裡的星光比陽光還要耀眼。

車子開出市區，沿著盤山公路向上。蘇晴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翠綠的樹木和五顏六色的野花從眼前掠過，像一幅流動的油畫。「我們要去哪裡？」她好奇地問，心裡充滿了期待。

「到了你就知道了。」陸澤言賣了個關子，開啟車載音樂，是她最喜歡的周杰倫的歌，熟悉的旋律在車廂裡流淌，營造出溫馨的氛圍。

山頂上，一座白色的小教堂映入眼簾，尖頂直插雲霄，像童話裡的城堡。蘇晴驚訝地看著陸澤言：「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陸澤言牽著她的手走進教堂，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地上，像一幅斑斕的拼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三年前，我在這裡參加朋友的婚禮，」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情人間的呢喃，「那天我看到你在法院門口被人圍攻，心裡就想，以後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倔強的女孩。她那麼堅強，又那麼脆弱，讓人心疼。」

蘇晴的眼眶溼潤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著陸澤言，這個神秘而溫柔的男人，終於向她敞開了心扉。「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心裡卻甜得冒泡。

「因為我怕嚇到你。」陸澤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蘇晴，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從三年前那個雨夜開始，我的心就已經屬於你了。」

就在這時，蘇晴的手機響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教堂的寧靜。是律所打來的：「蘇律師，不好了！張誠把你調查他老婆的事情捅給媒體了！現在網上全是你的負面新聞，說你濫用職權、威脅對手！還有人扒出了你和陸總監的照片，說你們官商勾結！」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陸澤言扶住她的肩膀：「別慌，有我在。這種小場面，我們見多了。」

蘇晴看著他，突然覺得無比安心。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我們回去吧，該反擊了。」她握緊陸澤言的手，眼神堅定，像個即將上戰場的戰士。

陸澤言笑了，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好，我們一起。」

教堂的鐘聲在山頂回蕩，悠揚而莊嚴。陽光灑在他們緊握的手上，彷彿為這段剛剛開始的感情，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他們都會攜手並肩，共同面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