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佳人：心動辯護詞_第2章 辦公室曖昧
第2章 辦公室曖昧
清晨八點半，陸氏集團法務部的玻璃門在蘇晴面前緩緩滑開。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裝套裙，內搭黑色抹胸，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腳下十釐米的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演奏一首自信的序曲。前臺小姐看到她，眼睛都直了，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在檔案上。
“蘇律師，這邊請。”陸澤言的助理小陳恭敬地引路，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陸總監在會議室等您，他特意吩咐過，您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會議室裡，陸澤言正低頭看著檔案，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在蘇晴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才移開。
“蘇律師，早。”他起身相迎，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咖啡還是茶？”
“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蘇晴將公文包放在桌上，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手邊的咖啡杯——那是個帶著裂痕的馬克杯，杯身上畫著一隻歪歪扭扭的小貓，和三年前那個雨夜，他遞給她的一模一樣。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陸澤言按下內線：“兩杯黑咖啡，一杯不加糖不加奶。”掛了電話，他看著蘇晴，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關於城東那塊地的案子，對方律師是張誠。”
蘇晴挑眉，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公文包的金屬搭扣：“又是他？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上次在法庭上，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所以我需要蘇律師這樣的高手。”陸澤言將一疊厚厚的檔案推給她，“這是所有資料，包括對方可能使用的策略分析，以及我們的應對方案初稿。”
蘇晴翻開檔案，瞳孔微縮。裡面不僅有詳細的法律條文分析，還有對方當事人的背景調查，甚至連張誠慣用的辯論技巧、喜歡在庭審中引用的判例都列了出來，旁邊還標註了破解方法。“陸總監準備得很充分，看來是有備而來。”
“因為對手是你。”陸澤言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我可不想在你面前輸得太難看。畢竟，輸給這麼漂亮又聰明的律師，傳出去會被同行笑話的。”
蘇晴的臉頰微微發燙，她合上檔案，故作鎮定地說：“陸總監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就在這時，蘇晴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家暴案委託人”的名字。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嚴肅：“喂，李女士，怎麼了？”
“蘇律師，我……我找到證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夾雜著壓抑的抽泣，“我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個錄音筆，裡面有他打我時的錄音……但是我不敢交給警察，他說如果我敢告他，就讓我爸媽在老家沒臉見人……我該怎麼辦啊蘇律師？”
蘇晴的臉色沉了下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你現在在哪？安全嗎？不要回家，去你閨蜜家或者酒店待著，我馬上過去找你。”掛了電話，她抓起包就往外走。
“需要幫忙嗎？”陸澤言叫住她，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蘇晴猶豫了一下，腳步頓住：“不用了，這是我的案子，我自己能處理。”她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尤其是在兩人關係還不明朗的情況下。
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陸澤言拿起桌上的馬克杯，指腹摩挲著杯身上的裂痕。三年前那個雨夜，他就是用這個杯子給她倒了杯熱水。她當時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卻倔強地抬起下巴說：“謝謝，但我不需要同情。我能打贏官司，也能保護好自己。”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和他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樣。
下午三點，蘇晴帶著委託人李女士來到派出所。做完筆錄，她剛走出大門，就看到陸澤言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陽光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你怎麼來了？”蘇晴有些驚訝，腳步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
“路過。”陸澤言的回答輕描淡寫，將手裡的檔案遞給她，“張誠那邊有新動作，他向法院申請了延期審理，理由是需要補充證據。”
蘇晴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著，眉頭緊鎖：“他這是想拖延時間，肯定是在找對我們不利的證據。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找到應對之策。”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陸澤言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你昨晚沒睡好，眼下有黑眼圈。這個案子雖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
蘇晴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有些不自在地說：“要你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泛起一絲暖意。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關心，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律所，助理小林遞給她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蘇律師，你的快遞，剛剛送到。”蘇晴拆開一看，裡面是一盒頂級的眼霜，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是陸澤言蒼勁有力的字跡：“熬夜傷皮膚，記得用。——陸澤言”
小林湊過來看了一眼，誇張地捂住嘴巴：“哇，陸總監也太貼心了吧！蘇律師，他是不是喜歡你啊？我就說你們倆有貓膩！”
蘇晴的臉頰微微發燙，嗔怪地瞪了小林一眼：“別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合作關係。”嘴上這麼說，她卻小心翼翼地將眼霜放進了包裡，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晚上，蘇晴正在家裡研究案子，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著“陸澤言”三個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
“蘇律師，忙嗎？”電話那頭傳來陸澤言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出來喝一杯？就當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
“不去，我要準備案子。”蘇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現在需要冷靜，而不是和這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待在一起。
“可是我知道張誠的弱點。”陸澤言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你不想知道嗎？這對你打贏官司很有幫助。”
蘇晴的心瞬間動搖了。張誠的弱點，這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咬了咬唇：“在哪？”
“老地方酒吧，我等你。”陸澤言說完就掛了電話，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蘇晴趕到酒吧時，陸澤言已經到了。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著，露出結實的小臂，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隱約可見性感的鎖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眼神深邃地看著窗外。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對她露出一抹淺笑：“你來了。”
蘇晴在他對面坐下，將包放在腿上：“說吧，張誠的弱點是什麼？”
陸澤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招了招手，讓侍者過來：“給她一杯‘心動’，特調的。”然後他才看著蘇晴，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張誠怕老婆。”
蘇晴愣住了，差點把剛喝進嘴裡的雞尾酒噴出來：“真的假的？那個在法庭上不可一世的張誠，居然怕老婆？”
“千真萬確。”陸澤言拿出手機，給她看一張照片，“這是他老婆，市檢察院的檢察官，據說在家裡說一不二，張誠對她言聽計從。”
蘇晴恍然大悟，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怪他每次開庭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麼差錯，原來是怕老婆知道他在外面胡來。如果我們能讓他老婆知道他在這個案子裡做的手腳……”
“所以，我們可以從他老婆入手。”陸澤言的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但這需要你的配合。比如，在法庭上不經意地提到某些事情，引導張誠情緒失控，說出不該說的話。”
蘇晴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陸澤言的眼神變得溫柔，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三年前那個雨夜，在法院門口，你還記得嗎？”
蘇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原來他一直都記得。
“我不需要你還人情。”蘇晴別過頭，不敢看他溫柔的目光，她怕自己會淪陷，“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就在這時，酒吧的燈光暗了下來，音樂變得曖昧而纏綿。陸澤言突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燙，微微有些顫抖。“蘇晴，我喜歡你。”
蘇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猛地想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我們只是合作關係！”她的聲音有些慌亂。
“我不想只做合作伙伴。”陸澤言逼近她，將她困在椅子和桌子之間，目光灼熱地看著她，“從三年前那個雨夜開始，我就忘不了你了。你的倔強，你的堅強，你的才華，都讓我著迷。”
蘇晴的心跳越來越快，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他越來越近的呼吸聲。她想逃跑，卻被他牢牢困住。“你……你別亂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陸澤言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然後，他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帶著他隱忍了三年的思念和深情。
蘇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忘了反抗，忘了呼吸，只能任由他帶著她沉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