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情人_第9章 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
「周晉赫，我沒有恨過你。」
「新聞我都看了。你不是海難的兇手，我都知道了。」
周晉赫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可是，我現在好髒好髒啊，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
「你就當，是.......」
周晉赫將我抱得更緊，一隻大手堵住我的嘴,「我心疼你。」
「如果我早幾年找到你，你就不需要經歷這些。」
光是想到這幾年的生活，他就覺得內疚又窒息。
「姐姐，相信我。」
我擦乾淨眼淚，抬頭問:「可是，你跟何娜......」
周晉赫笑了:「我跟她關係還真不一般。」
「三代以內旁系血親，不能結婚那種。」
19
證券交易委員會再次啟動了對 MS 投資銀行部在多個 IPO 專案中涉嫌偽造材料的調查。
同時，我實名向媒體公開了姐姐生前的網路日記，裡面記錄著宋炎下藥，逼迫她陪客戶的內容。
有關部門介入，我和何娜全力配合調查。
威竟的上市計劃因此擱淺，我向周晉赫道歉。
「你原本可以成為納斯達克最年輕的敲鐘人的。對不起啊，周晉赫。」
他將我抱在腿上，挑了挑眉,「道歉不是這樣的。」
我睜大眼:「那你要怎樣?」
周晉赫拿出資本家的做派，在腦子裡瘋狂計算:「威竟現在市值 500 萬，上市融資資金 1000 萬，上市以後股價預計增長 120%,也就是說，你現在至少欠我 22 億。」
我無語了，氣極反笑。
「萬惡的資本家，未來收益不可變現，你要這麼算豈不是人人都能成為億萬富翁?」
他點了點頭，一張五官俊秀的臉朝我靠近,「不如你親我一下，親一下抵一塊錢。」
我歪頭:「不行。」
「抵 100 塊也行。」
他嘀咕著再一次把臉湊過來，伸手扣住我的腰。
我再次搖頭，一巴掌擋住他的腦門。
「1000 萬也不行。」
周晉赫將我的手從他的臉上拿下來，指尖一陣冰涼。
再低頭時，一枚碩大的鑽戒出現在我的中指上。
「結婚吧，姐姐。一筆勾銷。」
我揉了揉周晉赫的頭髮,「乖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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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宋炎，是在法庭上。
他坐在被告席，對這些年經濟犯罪供認不諱，卻一口咬定不是他刀害了我姐姐。
「我這麼愛她，怎麼可能刀了她呢?」
「還有你，筱筱，你明明也知道，我是愛你的。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冷靜地和他對峙:「宋炎，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你從頭到尾愛的只有你自己，只有金錢，只有權利。」
「我的姐姐上學時成績優異，性格陽光開朗，在投行的工作體面，哪怕家裡陷入困境，她也有高額的工資保障生活，慢慢和我一起還清債務。可你卻逼著她墮入黑暗。」
「她瞎了眼，喜歡上了你，甘願做你的牛馬情人。後來，她發現了你犯罪的證據。你卻給她下藥，把她送到客戶的床上。你想要以此來威脅她，控制她。」
「可是你想不到，她醒來後不堪受辱，從 40 層的高樓一躍而下。」
「這些就是你愛她的方式?」
我姐姐的確是自刀的，可宋炎，他是兇手。
宋炎扶著額頭在笑，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笑到最後，他聲音哽咽。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她死的。」
「我已經在彌補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和她多像啊。我調查了你的背景，確認你們並沒有任何關係。我決定把你留在身邊，給你一切她想要的。」
「你看，這些年我送過你房子，送過你一屋子的包包首飾。
還有你想要的投行部總監的職位，我不是都給你了嗎?」
「我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我打斷了他的話。
從第一天見到宋炎起，我想要的始終是一個真相。
是惡人終將受到制裁。
宋炎用力地搓了一下臉，嗓音沙啞:「筱筱，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我怒目看著他，語氣篤定:「不，從不。」
「哈哈哈哈!」
宋炎在笑，青筋暴起的拳頭用力地捶打在桌面上。
身邊的兩個警員上前將他死死按住。
他抬起腦袋看著我，眼淚不斷地往下流:「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在還債了，你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梁若若......」
宋炎瘋了，他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療，再加上經濟犯罪的刑期。
他大概一輩子都要在精神病院裡度過了。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回到香港那天。
家門開啟時，母親蹲坐在姐姐的遺像前低聲啜泣。
她目光呆滯地看向我，聲音嘶啞:「筱筱，你沒有姐姐了。」
行李重重摔在地上，一瞬間，我癱軟無力地跪倒在地。
我始終無法相信，明媚開朗的姐姐會選擇這樣的方式離開我。
於是，我整理了她的遺物和網際網路資料。
無意中發現了姐姐曾經向公司舉報過宋炎的違法事實。
找不到相關的證據，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申請了美國一個社群學校的會計專業，又花錢運作拿到了藤校的畢業證。
拿到畢業證那天，我拿著姐姐的照片交給整形醫生，換了一張和她七八分像的臉。
一個月以後，我走進 MS 投資銀行部的面試會議室，見到了坐在主位的宋炎。
他看著我，臉色煞白。
在 HR 對我的簡歷提出質疑時，他看著手機，似隨意地靠在椅背上開口:「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