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情人
飯局上,我盯着端上來的冰淇淋甜品咽口水。
大客戶溫聲問:「要不要試試?」
我老臉發燙。
五年前,他夜夜將我箍緊在懷,喘着沉重的呼吸在我耳邊撒嬌時,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可現在,我和他中間坐着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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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成功了一半。入職以後,我對宋炎事事順從,就連同事也會嘲笑我:「是不是宋炎讓你跪下來給他當狗,你也願意?」我願意的,只要能證明姐姐的清白,讓宋炎受到應有的制裁,讓我做牛做馬做狗,我都願意。我花費了五年的時間完成姐姐無法完成的事。我想,姐姐看…
飯局上,我盯着端上來的冰淇淋甜品咽口水。
大客戶溫聲問:「要不要試試?」
我老臉發燙。
五年前,他夜夜將我箍緊在懷,喘着沉重的呼吸在我耳邊撒嬌時,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可現在,我和他中間坐着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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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成功了一半。入職以後,我對宋炎事事順從,就連同事也會嘲笑我:「是不是宋炎讓你跪下來給他當狗,你也願意?」我願意的,只要能證明姐姐的清白,讓宋炎受到應有的制裁,讓我做牛做馬做狗,我都願意。我花費了五年的時間完成姐姐無法完成的事。我想,姐姐看…
飯局上,我盯著端上來的冰淇淋甜品咽口水。
大客戶溫聲問:「要不要試試?」
我老臉發燙。
五年前,他夜夜將我箍緊在懷,喘著沉重的呼吸在我耳邊撒嬌時,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可現在,我和他中間坐著我的戀人。
1
「想要?」
周晉赫的嗓音帶著蠱惑。
那股熟悉的曖昧氣息瞬間湧上了心頭。
喉嚨幹癢難耐。
我再一次嚥了咽口水。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冰淇淋已經放在我面前。
宋炎推了推我的手肘,「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謝謝周生?」
對上週晉赫帶著笑意的視線,我一時間怔了怔才開口:「謝,謝,周生。」
周晉赫的語氣很平淡:「特意為你點的。」
話說完,在場的人精們都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可他的目光並未在我身上過多的停留,繼續和坐在我們中間的宋炎討論專案。
我看著碗裡的冰淇淋,遲遲不敢動。
周晉赫不知道,我不是在看冰淇淋,而是在看玻璃桌面上他的倒影。
他認出我了嗎?
不可能。
我們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 28 天。
距離分別,已經過去了五年。
透明玻璃上映出觥籌交錯的喧囂,也映出一張妝容寡淡的臉。
這張滿滿高科技的假臉,和當初認識周晉赫時瀟灑肆意的少女判若兩人。
他不會認出我的。
對,一定不會的。
2
飯局結束,宋炎遞過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周生,讓蔣筱筱送送你。」
做了宋炎三年的牛馬情人,我太清楚他這個眼神。
表面說著客套的話,實則想要試探周晉赫對我的態度。
周晉赫泛紅著眼,似乎有些醉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裡的莫名的情緒近乎將我吞噬。
「蔣,筱筱。」
心跳快了幾下。
我低頭扶了一下黑框眼鏡,仍不敢抬頭看他。
周晉赫微微蹙眉朝我邁了一步,低聲說:「我有一個朋友叫梁筱筱,不知道蔣小姐認識嗎?」
我咬著下唇不知道如何開口。
宋炎皮笑肉不笑地將我往前推。
「筱筱是我們投行部資深的總監,辦事周到體貼,就讓她送您回酒店吧。」
這話就差明說要把我送上週晉赫的床了。
「不必了。」
周晉赫攏了攏大衣,說話的語氣穩重疏離。
淡漠的眼神在宋炎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轉過身子,拾級而下。
銀色的賓利快速地駛離。
慌亂的心跳平復,我總算有機會喘了口氣。
我和宋炎上了車。
車門關上,宋炎迫不及待地捏起我的下頜吻了上來。
我奮力抗拒,他最終還是將我鬆開。
「怎麼?嫌棄我?」
我抹掉嘴角黏膩的液體:「我沒有。」
「你喝了酒,我還要開車送你回去,身上有酒氣交警查到不好。」
宋炎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語氣平淡。
「你跟周晉赫以前認識?」
他又在試探。
我搖頭:「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面。」
他伸手捏住我的臉頰:「他那樣看你,是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的眼神。怎麼辦呢?我嫉妒了。」
另一隻手探進我的衣襬。
燥熱的觸碰讓我渾身顫慄。
「你看起來很緊張,放輕鬆。」
宋炎嬉笑著將手往下探。
「宋總,別在這裡,求你。」
我攔住他的手,屈辱感讓我的身體越發緊繃。
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越是這樣,宋炎興致越甚,他捏著我的後頸向身??按去。
「在哪裡不一樣呢?筱筱?」
「放輕鬆些,你也不是沒做過。」
這些年我為了討好宋炎,做了無數次他胯下的狗。
可這一次,我強忍著他身上酒氣的腥臭味說了四年來第一句:「不,我不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子現在想要。」
他將我的腦袋按著。
襯衫上的扣子被暴力地扯掉。
一道車燈正對著我們的車打了過來,瞬間照亮了整個車廂。
「丟!」
宋炎怒罵一聲,將我鬆開。
看清那輛又駛回來的銀色賓利車牌號,他突然就慌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襯衫,又拍了拍自己褲子上的褶皺,確認儀態端莊,才開啟車門走下車。
周晉赫搖下半截車窗,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宋炎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隨後,他打電話讓我先開車離開。
直到看到宋炎坐上那輛賓利離開,我的軀體才慢慢停止顫動。
周晉赫,他都看到了嗎?
我最難堪、最卑微的一面,他都看到了嗎?
3
反抗宋炎的結果,我必須承受。
宋炎將我一番折磨之後,大汗淋漓地從床上下去。
浴室門關上前,他不忘囑咐我:
「威竟的調查報告初稿明天下班前交給我。我會想辦法找人查一查周晉赫,務必要把威竟的專案拿下來。」
威竟的專案涉及的金額很大,不僅是宋炎,整個投資銀行部都很重視。
或許整個部門只有我不想讓公司接到這個大專案。
可我不能顯露任何不滿。
「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手腕的淤青,嘗試拉長衣袖將它遮住。
走下床時,雙腿抖得厲害,我扶著痠軟的腰將房門帶上。
為了不讓同事發現我們之間的關係,宋炎每次都會讓我先一步開車回公司。
走進車庫正準備拿出車鑰匙時,我又看到了那一輛銀色的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