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的專屬退燒藥_第7章 聽診器里的心跳聲
第7章 聽診器裡的心跳聲
清晨七點半，VIP病房護士站的電子鐘剛跳過分針，林溪就聽見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她轉身時，正看見護理部主任帶著位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走來，對方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職業化微笑，目光卻像精密儀器般掃描著她胸前的南丁格爾胸針。
“林溪，介紹下，這位是新調來的趙敏護士，原先是省醫重症監護室的骨幹。”主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以後你們就是搭檔了，趙護士經驗豐富，你多向她請教。”
林溪伸出手：“趙姐好，我是林溪。”
趙敏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象徵性碰了下就收回，美甲上的水鑽晃得人眼暈：“林護士長年紀輕輕就坐這麼高位置，真是年輕有為。”尾音微微上揚，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八點整，晨會剛結束，趙敏就抱著病歷本走進辦公室：“林護士長，3床的張老先生該換藥了。”她把病歷本摔在桌上，“不過我看醫囑單上的用藥劑量有點問題，您確定要按這個執行？”
林溪翻開病歷本，瞳孔驟然收縮——原本10mg的劑量被改成了100mg。她抬頭看向趙敏，對方正端著咖啡杯，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謝謝趙姐提醒。”林溪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拍照存檔，“可能是昨晚夜班醫生寫錯了，我去確認下。”轉身時，白大褂下襬帶起的風掃過趙敏錯愕的臉。
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林溪撥通了顧衍的電話。昨夜他送她回家時說過，他父親的老友張老先生今天會轉來VIP病房療養。
“劑量被篡改了？”顧衍的聲音瞬間冷下來，“我馬上讓安保部調監控。”
“不用。”林溪望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這個趙敏，來者不善。
中午十二點，林溪剛給張老先生換完藥，就看見趙敏陪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病房。男人頭髮梳得鋥亮，手裡提著果籃，笑容卻像抹了蜜的毒藥：“張伯伯，我是顧總的朋友，聽說您住院了，特意來看看。”
林溪的心猛地一沉——這人是張氏集團的總裁張啟明，顧衍在競標城東地塊時最大的競爭對手。她不動聲色地拿起血壓計：“張先生，病人需要靜養。”
“護士小姐別緊張，”張啟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我就是來送點水果。對了，聽說林護士長是顧總的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他突然壓低聲音，“不知道林護士長對城東地塊的招標底價感不感興趣？我可以出這個數。”手指比了個“五”。
林溪的血壓計“啪嗒”掉在地上，水銀柱在陽光下碎成銀色的星子。她彎腰去撿時，趙敏突然尖叫：“哎呀！林護士長怎麼把血壓計摔了？張老先生受驚了怎麼辦！”
病床上的張老先生猛地坐起來，臉色漲紅地咳嗽：“咳咳……你們……都出去！”
下午三點，林溪被護士長叫到辦公室。張啟明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怒氣衝衝的醫院院長。
“林溪！你怎麼回事？”院長把一份投訴信拍在桌上，“張先生投訴你工作失職，驚嚇到病人！還有人舉報你收受病人紅包！”
林溪拿起投訴信，上面的字跡和今早被篡改的醫囑單如出一轍。她突然笑了：“院長，我有證據。”手機裡清晰的監控影片顯示，趙敏偷偷篡改醫囑，張啟明試圖賄賂她時被張老先生當場呵斥。
張啟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院長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保安！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走出辦公室，林溪看見顧衍站在走廊盡頭。他穿著黑色風衣，像座沉默的山。看見她出來，立刻迎上來：“沒事吧？”
“沒事。”林溪撲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突然覺得無比安心。
“送你的。”顧衍從口袋裡拿出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枚銀色聽診器。胸件上刻著“溪溪的專屬”，邊緣鑲嵌著細小的藍寶石——正是她胸針上同款的寶石。
“這是……”
“找人定製的。”顧衍幫她戴上聽診器，“胸件用了航空級鋁合金，能過濾雜音，最適合聽細微的心音。”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將聽診器放在自己心口，“聽見了嗎？為你而跳的心跳聲。”
林溪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哽咽著說不出話。這個男人，總能用最笨拙的方式，給她最溫暖的感動。
晚上七點，VIP病房突然響起緊急呼叫。林溪衝進病房，看見張老先生捂著胸口，臉色青紫。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心率直線下降！
“準備除顫！”林溪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她自己，“腎上腺素1mg靜推！”她握住張老先生的手，“張伯伯，別怕，有我在！”
除顫儀的電極板貼上病人胸口的瞬間，林溪突然想起顧衍送的聽診器。她鬼使神差地戴上，冰冷的胸件貼上病人皮膚——在雜亂的心率聲中，她捕捉到一絲微弱的異常心音！
“停！”她突然大喊，“不是室顫！是心包填塞！快叫心內科主任！”
十分鐘後，心內科主任拿著超聲儀衝進來，螢幕上清晰顯示著心包腔內的液性暗區。“立即心包穿刺！”
當淡黃色的液體從穿刺針流出時，心電監護儀的警報聲終於平息。林溪癱坐在地上，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張老先生握著她的手，老淚縱橫：“好孩子……謝謝你……”
深夜的醫院天台，林溪靠在顧衍懷裡，聽著城市的喧囂。他指尖劃過她被汗水濡溼的發：“今天嚇壞了吧？”
“嗯。”林溪點點頭，“如果不是你送的聽診器……”
“是你自己厲害。”顧衍打斷她，“我只是給了你工具，真正救人的是你的專業。”他突然單膝跪地，拿出個絲絨盒子，“溪溪，嫁給我吧。”
月光下，鑽戒的光芒比星星還亮。林溪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我願意！”
顧衍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遠處急診室的紅燈依舊旋轉，卻再也照不亮他們此刻眼中的星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