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的專屬退燒藥_第9章 永恆的“退燒藥”

護士長的專屬退燒藥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慕言

第9章 永恆的“退燒藥”

凌晨三點的VIP病房走廊,消毒水味混著雨後的溼氣在空氣中瀰漫。顧衍的黑色風衣在奔跑中揚起尖銳的弧度,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他衝進搶救室時,正看見林溪跪在病床邊做胸外按壓,白大褂下襬沾著暗紅色的血漬——那是剛才給顧爺爺做心包穿刺時濺上的。

“心率38!血壓60/40!”護士的聲音帶著哭腔,監護儀發出的警報聲像重錘敲在顧衍心上。

林溪沒有抬頭,雙手按壓的頻率精準得像節拍器:“腎上腺素1mg靜推!準備氣管插管!”她的專屬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藍寶石吊墜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無影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顧爺爺的心電圖波形在螢幕上劇烈起伏,像暴風雨中的海面。

顧衍衝到病床邊,握住爺爺冰冷的手:“爺爺!您醒醒!”

“家屬請出去!”林溪的聲音突然冷下來,“這裡是搶救室!”她轉頭時,額頭上的汗水滴進眼睛,視線瞬間模糊。顧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三個月前那個暴雨夜,她也是這樣戴著聽診器,從死神手裡搶回張老先生。

“相信她。”顧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扶住搖搖欲墜的兒子,“衍兒,我們都該相信她。”

搶救室外的長椅上,顧衍盯著紅燈發呆。顧母遞來杯溫水:“其實第一次見她,我就知道你栽了。”她望著搶救室的門,“那天你發著高燒,卻盯著人家護士的背影傻笑,活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顧衍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她捏我下巴灌藥的時候,陽光落在她嘴角,像撒了把糖。”他突然抓住母親的手,“媽,謝謝您。”

“謝我什麼?”

“謝謝您放下偏見。”

顧母拍了拍他的手背:“是她值得。”

清晨六點,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林溪走出來,白大褂被汗水浸成半透明,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顧衍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掌心觸到她滾燙的皮膚:“你發燒了!”

“小感冒而已。”林溪虛弱地笑,“手術很成功,但還需要觀察48小時。”話音未落就暈了過去。

當林溪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VIP病房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潔白的床單鍍上金邊。顧衍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的烏青比西裝還黑。她伸手撫過他緊鎖的眉頭,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他也是這樣皺著眉,卻在她喂藥時紅了耳根。

“醒了?”顧衍猛地睜開眼,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嚇死我了。”

“爺爺怎麼樣了?”

“剛醒,吵著要見他的救命恩人孫媳婦。”顧衍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溪溪,謝謝你。”

“謝我什麼?”林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謝謝你闖進我的生活,像太陽一樣融化所有寒冰。”顧衍從床頭櫃拿出個絲絨盒子,“本來想在婚禮上給你的,現在等不及了。”

開啟盒子,裡面是枚設計獨特的對戒。鉑金戒託上刻著心電圖波形,交匯點鑲嵌著兩顆相互依偎的鑽石。“這是用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的心電圖定製的,”顧衍執起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虎口處的薄繭,“那天你的心跳是120,我的是130。”

林溪的眼淚掉在戒指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你連這個都記得?”

“你的一切我都記得。”顧衍低頭吻她的指尖,“林溪,嫁給我。”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顧爺爺坐在輪椅上,由護士推著進來,臉上還帶著氧氣罩:“臭小子,求婚怎麼不叫上爺爺?”他抖著手從懷裡掏出個紅本本,“我和你奶奶的結婚證,給你們沾沾喜氣!”

顧母跟在後面,手裡捧著件疊得整齊的婚紗——正是那件“星辰之吻”。婚紗的蕾絲花邊在陽光下泛著珍珠光澤,裙襬上的手工釘珠像夜空中的星星。

“媽?”林溪驚訝地捂住嘴。

“傻孩子,”顧母把婚紗放在床上,眼眶泛紅,“這是你的婚紗。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上週就送來醫院了。”她拿起頭冠,輕輕戴在林溪頭上,“這才是我們顧家少奶奶該有的樣子。”

下午三點,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病房,給潔白的婚紗鍍上金邊。林溪坐在病床上,顧母正幫她整理頭紗,顧爺爺舉著手機錄影,嘴裡唸叨著:“對對,溪溪笑一個,我們顧家的孫媳婦就是漂亮!”

顧衍穿著白色西裝跪在床邊,執起她的手輕輕吻上戒指:“林護士長,餘生請多指教。”

林溪笑著點頭,突然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正是顧衍第一次住院時她喂他吃的那種退燒藥。鋁箔包裝上還印著醫院的標識,邊角已經被摩挲得起了毛。

“顧總,”她捏著藥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狡黠得像只偷腥的貓,“以後再不聽話,我就用這個‘喂’你哦。”

顧衍的耳根瞬間紅透,伸手搶過藥片寶貝似的揣進西裝內袋:“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得好好收藏。”

“什麼定情信物啊?”顧爺爺湊過來看熱鬧,“我看是‘退燒藥’定情記!”病房裡的笑聲像風鈴般清脆,驚飛了窗外梧桐樹上的麻雀。

三個月後,市中心醫院的護理研究中心揭幕儀式上,林溪作為代表發言。她穿著白大褂,胸前的南丁格爾胸針在閃光燈下熠熠生輝。臺下第一排,顧衍抱著束向日葵,笑得像個追星的少年。

“……護理不是簡單的打針發藥,是用專業守護生命,用溫度治癒人心。”林溪的目光穿越人群,與顧衍在空中交匯,“就像三個月前那個暴雨夜,有人問我為什麼冒著發燒搶救病人,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們護理人員的初心——做生命裡的那道光,做患者的專屬‘退燒藥’。”

臺下掌聲雷動時,顧衍突然衝上講臺,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吻住她。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給相擁的兩人鍍上金色光暈。遠處急診室的紅燈依舊旋轉,卻再也照不亮他們眼中比星光更璀璨的光芒。

“對了,”林溪突然想起什麼,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個體溫計,“顧總,該量體溫了。”

顧衍配合地伸出胳膊,看著水銀柱緩緩上升:“37度2,有點低燒。”他突然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如大提琴,“需要林護士長親自喂藥嗎?”

林溪的臉頰瞬間紅透,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下:“顧總,請自重!這裡是醫院!”

臺下的顧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顧母拿出手機錄影:“快拍下來!以後給曾孫子看!”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急診室的“行走荷爾蒙”終於找到了她的專屬“退燒藥”,而冰山總裁也等到了融化他的那束陽光。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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