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的專屬退燒藥_第8章 婚紗與聽診器
第8章 婚紗與聽診器
清晨九點的“永恆”婚紗店,林溪站在試衣鏡前,指尖顫抖地撫過裙襬上的蕾絲。象牙白的緞面婚紗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領口處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像極了顧衍送她的那枚胸針。
“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顧衍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就這件了。”
林溪轉身看著鏡中相擁的兩人,突然紅了眼眶:“會不會太貴重了?”這件“星辰之吻”是義大利設計師的限量款,光裙襬上的手工釘珠就耗費了三百工時。
“我的新娘值得最好的。”顧衍拿起頭紗,輕輕覆在她頭上,“下週去試妝,下下週拍婚紗照,下個月……”
“等等!”林溪按住他滔滔不絕的嘴,“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顧衍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不快,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他突然低頭吻住她,婚紗店的水晶燈在他們身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像揉碎的星星。
中午十二點,林溪剛回到VIP病房,就看見顧母坐在護士站的沙發上。她穿著米白色套裝,手裡拿著個精緻的禮盒,看見林溪進來,眼神複雜:“有空嗎?陪我喝杯茶。”
“茗心茶館”的包廂裡,顧母把禮盒推到林溪面前:“這是我讓法國設計師定製的頭冠,配你的婚紗正好。”開啟盒子,鉑金頭冠上鑲嵌著鴿血紅寶石,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林溪愣住了:“伯母,我……”
“叫我媽吧。”顧母打斷她,眼圈突然紅了,“以前是我不對,總覺得門第重要。直到上次張老先生的事,我才明白,衍兒沒選錯人。”她握住林溪的手,“你比我想象的更堅強,更優秀。”
林溪的眼淚掉在頭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媽……”
下午三點,醫院突然接收了一批食物中毒的小學生。VIP病房瞬間變成臨時搶救室,林溪穿著白大褂在病床間穿梭,額頭上的汗水浸溼了髮鬢。
“林護士長!3床的孩子心跳驟停!”
林溪衝過去時,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已成直線。她跪在地上開始胸外按壓,膝蓋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顧衍不知何時出現在病房門口,手裡拿著她的專屬聽診器——自從上次心包填塞事件後,這玩意兒成了她的護身符。
“心率40!血壓測不出!”
林溪接過聽診器貼上患兒胸口,在雜亂的呼吸音中捕捉到細微的哮鳴音:“是過敏性休克!腎上腺素1mg靜推!建立第二條靜脈通路!”
當患兒的心率重新出現在監護儀上時,林溪的胳膊已經開始發抖。顧衍衝過來抱住她,發現她的白大褂後背全是冷汗:“沒事了,沒事了。”
傍晚六點,林溪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醫院,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路燈下。男人穿著灰色風衣,手裡提著個保溫桶,笑容溫暖得像冬日的陽光:“溪溪。”
“阿澤哥?”林溪驚訝地捂住嘴,“你怎麼回來了?”
陳澤是她在福利院時的哥哥,三年前去美國留學,聽說現在成了著名的心臟外科醫生。他把保溫桶遞給她:“剛回國就聽說你要結婚了,來看看你。”
兩人走到附近的公園長椅坐下,陳澤開啟保溫桶,裡面是熱氣騰騰的排骨湯:“知道你忙,特意給你燉的。”
林溪喝著湯,眼眶溼潤:“謝謝你,阿澤哥。”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麼。”陳澤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個顧衍對你好嗎?不好的話告訴哥,哥幫你揍他。”
林溪被逗笑了:“他對我很好。”
這時,顧衍的賓利緩緩停在公園門口。他看見林溪和陳澤相視而笑的畫面,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溪溪看他的眼神那麼溫柔?
“顧總怎麼來了?”陳澤站起身,主動伸出手,“我是林溪的哥哥,陳澤。”
顧衍的目光像淬了冰,卻還是禮貌地回握:“顧衍。”兩個男人的手在空中較勁,指節泛白。
林溪看出不對勁,連忙打圓場:“阿衍,阿澤哥剛回國,我們在聊福利院的事。”
“是嗎?”顧衍的語氣陰陽怪氣,“聊得真開心。”
晚上八點,顧衍把林溪送回家,一路沉默。林溪知道他吃醋了,忍不住笑:“你是不是誤會了?阿澤哥只是我哥哥。”
“哥哥?”顧衍突然把她按在牆上,眼神危險,“需要笑得那麼甜嗎?需要摸頭殺嗎?”
林溪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帶著排骨湯的香氣:“顧總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顧衍的怒氣瞬間被吻散,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凌晨一點,林溪突然接到醫院的電話:“林護士長!不好了!昨天食物中毒的孩子突然出現多器官衰竭!”
她趕到醫院時,陳澤已經穿上白大褂站在搶救室門口:“我剛聽說訊息就趕來了,孩子的心臟功能正在惡化,需要立刻手術!”
“可是心臟外科的張主任在國外參加學術會議……”
“我來主刀。”陳澤打斷她,眼神堅定,“我在美國做過類似的手術。”
顧衍不知何時也來了,他握住林溪的手:“相信他。”
手術燈亮了整整五個小時。當陳澤走出手術室說“手術成功”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林溪和顧衍同時鬆了口氣,相視一笑。
“謝謝你,阿澤哥。”林溪真誠地說。
陳澤擺擺手:“應該的。對了,我準備回國發展,打算在咱們市建一座兒童心臟中心,到時候可能需要顧總的幫忙。”
顧衍挑眉:“合作愉快。”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這次沒有較勁,只有默契。
上午十點,林溪正在辦公室整理病歷,突然聽見外面一陣騷動。她走出辦公室,看見整個VIP病房的走廊都被玫瑰淹沒,顧衍站在花海盡頭,穿著白色西裝,手裡拿著個絲絨盒子:“溪溪,嫁給我吧。”
林溪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顧母不知何時站在人群中,眼眶泛紅地看著他們。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像一場盛大的加冕禮。
就在這時,顧衍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臉色驟變:“什麼?爺爺病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