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亡夫絞臉,絞出七條人命債_第3章 我這個被他打了三年
我這個被他打了三年、捏圓捏扁的妻子,
店被砸、人消失、死活如何......
他連問都懶得問。
連找都不屑於找。
連我是不是威脅,都沒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我這種人,打一頓就乖,罵兩句就慫,翻不起半點浪。
不值得他分心。
不值得他動手。
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我坐在旅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人來人往。
心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刺骨的清醒。
也好。
你越輕視我,越不把我當人。
我動手那天,你摔得就越慘。
我收拾好東西,退了房。
第二個受害者的線索,該我去找了。
4
我按著腦海裡的畫面,找到了城郊那家療養院。
灰牆,鐵門,安靜得可怕。
護士告訴我,那個女人常年住在封閉病房,精神時好時壞。
被推下樓梯後,孩子沒了,子宮摘除,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做母親。
我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看她。
她蜷縮在角落,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念著同一句話:
「別推我......我怕......」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沒有進去打擾。
我知道,對她而言,活著,就是最漫長的酷刑。
而施刑的人,正在外面風光無限。
我轉身離開,剛走出療養院大門,後背就泛起一陣刺骨的涼意。
有人在跟著我。
我快步走,腳步加快,對方也加快。
我轉彎,對方也轉彎。
我回頭,只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迅速躲進街角。
不是路人。
是盯著我的人。
林強終於還是動手了。
他不找我,不罵我,不威脅我。
他直接派人,把我盯死。
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我停住腳步,站在原地,輕輕笑了一聲。
林強,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
可惜,晚了。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有。
你以為我找不到證據,定不了你的罪。
你忘了。
我是陳婉。
是城南老巷,唯一能絞出人心底秘密的絞臉師。
別人要證據,要錄音,要賬本,要目擊。
我不用。
我在你臉上絞出來的七道暗紋,
每一道都刻著你刀人害命的時間、地點、手段。
它們刻在你的皮骨裡,藏在你的面相裡,只有我能看見,只有我能作證。
你派人盯我、控我、防我。
可你防不住我腦子裡,已經裝著你七條人命的全過程。
你更不知道。
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早就有人,盯著你很久了。
我微微側頭,看向暗處那個跟蹤我的影子,聲音輕,卻冷: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急著得意。我會親自送他上路。」
我不再看他,抬步往前走。
我每動一步,背後那道目光都黏得死死的。
我沒有回旅館,也沒有靠近林強任何一處房產。
我沿著老巷一路走,穿過半條舊城,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我買了一瓶水,站在窗邊慢慢喝。
玻璃反光裡,那個黑色身影果然停在對面街角,一動不動。
林強這是要把我困死。
不讓我見人,不讓我走動,不讓我搜集任何東西。
可惜,他還是算錯了一步。
我要找的證據,從來不在外面。
而在我心裡。
我喝完水,把瓶子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出便利店。
這一次,我徑直朝著林強公司的方向走去。
跟蹤我的人明顯愣了一下,快步跟上來。
我走到離強宇科技大樓百米處,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挑了靠窗正對大門的位置坐下。
一抬頭,就能看見公司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也能看見馬路對面盯我的人。
我點了一杯咖啡,慢慢喝著。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大門裡快步走出。
女人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裙,頭髮盤起,妝容精緻,眼底藏著冷意。
她是林強最信任的秘書,王憶蓮。
我看著她穿過馬路,朝我走來。
她推開門,走到我桌前,聲音壓得極低:
「我知道你在查他。
我也知道,你看見了什麼。」
我抬眼,看向她。
「你想怎麼樣?」
王憶蓮拉過椅子坐下,指尖攥緊包帶,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我不是他的人。
我接近他,只有一個目的——報仇。」
我的眉峰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四年前,從他樓頂跳下去的那個女孩,」她聲音發顫卻堅定,「是我親姐姐。」
我心口一震。
第一道暗紋。
白裙,天台,絕望一躍。
原來是她。
「我費了兩年時間,才混到他身邊做秘書。」
王憶蓮道,「他很謹慎,所有黑賬、所有記錄、所有能要他命的東西,從不放公司,不放家裡,也不信任何人。」
「那他放在哪?」我輕聲問。
王憶蓮抬眼,眼神決絕:
「他貼身戴著一條項鍊。
吊墜是空心的。
裡面藏著一個微型 U 盤。
所有的賬,所有的人命掩蓋記錄,所有的交易和滅口證據,全都在裡面。」
我心裡一震。
項鍊?
我和他做了三年夫妻,再清楚不過,他素來不愛戴首飾。
手錶、戒指、掛件,一概不碰,嫌累贅、嫌麻煩。
可他死而復生、風光暴富之後,脖子上確實多了一條不起眼的黑繩。
我只當是他走了運,求個平安心安,從未多想。
我做夢也想不到,那裡面藏的不是護身符,是能送他下地獄的東西。
我看著王憶蓮,沉聲問:
「他為什麼要把罪證帶在身上?
放在家裡、公司,不是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