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2章 殿下
「殿下,屬下已經查明,駙馬一年前在城南買了一處三進的宅院安置宋鶯鶯,宅子的契書用的是殿下名下鹽鋪的盈餘。」
「最近半年裡,他從庫房私自支取了白銀三萬兩,全部用於給宋鶯鶯置辦金銀首飾和僕役。」
「不僅如此,駙馬近三個月頻繁出入左相府,暗中透露了殿下城外兵馬大營的部分駐防部署。」
我隨手翻閱著賬冊。
每一筆開銷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從西域的雪狐皮到南海的東珠,全是他拿著我的錢去討好那個外室的鐵證。
他在我面前伏低做小,轉頭卻在宋鶯鶯那裡扮演揮金如土的闊綽恩客。
甚至,他還想踩著我,去換取他在前朝的政治資本,妄圖利用左相的勢力,慢慢蠶食我的底牌,最終將我徹底架空。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我合上賬冊,面無表情。
「凌風,帶人去城南的宅子,裡面所有的金銀玉器、古董字畫,一併抄沒。凡是伺候過宋鶯鶯的下人,全部亂棍打死。」
「至於左相那邊,把駙馬與他勾結貪墨軍餉的證據連夜送進宮遞給皇弟。告訴皇弟,我要左相明天就告老還鄉,如果皇弟下不了手,本宮親自提刀去金鑾殿幫他下決斷。」
凌風低頭領命,迅速退了出去。
雷厲風行,不留任何餘地。
我不需要找裴硯書質問,更不需要他紅著眼眶跟我解釋他的苦衷。
背叛者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墜入地獄。
處理完一切,我換了一身暗紅色的常服,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緩步走向公主府地下的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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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水牢裡充斥著腥臭與潮溼。
??肉模糊的裴硯書和宋鶯鶯被鎖鏈高高吊在半空,腳下是漆黑刺骨的地下水。
聽到我的腳步聲,裴硯書猛地抬起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眼底的屈辱徹底潰散,只剩下瘋狂求生的本能。
「殿下!殿下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是被宋鶯鶯這個賤人蠱惑的!」
他拼命扭動著身體扯動鐵鏈,迫不及待地將所有的罪責推得一乾二淨。
「我從沒想過背叛你,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她只是一個用來消遣的玩物,你刀她就好了,求你饒我一命!」
旁邊被懸吊著的宋鶯鶯聽見這話,發出淒厲的嗚咽。
可她傷得太重,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滿是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裴硯書。
我不急不緩地走到機關樞紐前,伸手握住了控制水閘的生鐵搖桿。
伴隨著沉重的機械運轉聲,冰冷的地下水開始翻湧,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上升。
刺骨的水流很快漫過了他們的膝蓋、腰部。
「裴硯書,你不是很愛你的表妹嗎?為了她,拿本宮的錢去建外宅,甚至出賣本宮的兵防圖。」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硯書臉色慘白如紙。
「我沒有!殿下,那是左相逼我的!我只是想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能配得上你啊!」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用這種噁心至極的謊言來粉飾他的野心。
水已經漫到了他們的??口。
我抬起手,將一把短刀拋了出去,精準地砍斷了束縛著裴硯書的鎖鏈。
一人一刀,齊齊落地。
「你若想活,就拔出這把刀,剖開宋鶯鶯的??膛,只要你刀了她,我就饒你一命。」
「你若捨不得你的心頭肉,那就陪她一起淹死在這兒,做一對亡命鴛鴦。」
裴硯書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把短刀,渾身劇烈顫抖。
宋鶯鶯拼命搖頭,嘴裡發出絕望的哀鳴,試圖用身體去撞擊裴硯書。
水已經沒過了裴硯書的脖頸。
死亡的窒息感徹底擊潰了他最後偽裝的儒雅。
他沒有猶豫太久,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他拿起短刀,面目猙獰地對準了宋鶯鶯。
「鶯鶯,你別怪我!我會為你多燒紙錢的!」
他狠狠一刀,直接刺穿了宋鶯鶯的心臟。
鮮血瞬間湧出,大片大片地染紅了渾濁的水面。
宋鶯鶯的眼睛瞪得極大,死不瞑目地盯著這個她以為能依靠終生的男人。
看完這一齣狗咬狗的好戲,我輕嘖一聲,隨手按下了機關。
水面停止了上漲。
裴硯書撲通一聲坐進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丟掉帶血的短刀,仰起頭,滿臉是血地向我露出極其討好的笑容。
「殿下,我刀了她。我證明了我的忠心,我心裡真的只有你。」
我站在高處,看著他這副卑劣如狗的模樣,突然開懷大笑起來。
「裴硯書,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刀了她,你就能活下去,甚至還能繼續做你的駙馬?」
我緩緩收起笑容,聲音冷得刺骨。
「本宮從來不會原諒背叛者,不僅你要死,你們裴家滿門,也都要死!」
5
水牢裡死一般的寂靜。
裴硯書臉上的慶幸與討好徹底僵硬,眼底爬滿令人痛快的極度恐懼。
他猛地撲向水牢的鐵柵欄,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鐵柱,發出野獸走投無路時的嘶吼。
「不!長纓,我是你的駙馬!我死了你也討不到半分好處,天下人會罵你刻薄寡恩,罵你刀夫無德!你不能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