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4章 她甚至還暗示宋鶯鶯

她甚至還暗示宋鶯鶯,等她懷上裴硯書的孩子,就把她記在裴家族譜上,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

裴老夫人看清地上的紙張,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目光掃過牢房裡那些戰戰兢兢的裴家人,語氣冷酷到了極點。

「你們吃著本宮的米,花著本宮的銀子,穿著本宮賞賜的綾羅綢緞,轉過頭卻嫌本宮不夠溫良恭儉讓,暗地裡給一個外室撐腰。」

「你們真以為,本宮手裡的刀,多年不見血,就已經鈍了嗎?」

裴硯書終於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一隻眼睛腫得高高鼓起,踉蹌著撲到牢門前。

「長纓......刀了我......你刀了我吧......放過他們......」

他徹底絕望了。

他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男權尊嚴,在這一刻被我徹底碾碎,踩在腳底下碾成齏粉。

「刀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退後兩步,轉身準備離開。

「傳本宮懿旨,裴家滿門抄斬,明日午時,午門外行刑。至於駙馬裴硯書......」

我頓了頓,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謀逆大罪,當受凌遲之刑,割滿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少一刀,劊子手提頭來見。」

裴硯書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牢房裡爆發出裴家人震耳欲聾的哭天搶地聲。

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理寺。

8

第二日,午時。

刑場上人頭攢動,京城裡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我端坐在監斬官的高臺上,身旁放著一隻剛剛趕製出來的燈籠。

燈籠的皮面薄如蟬翼,透著詭異的慘白色,在寒風中微微搖晃。

那就是宋鶯鶯的皮。

裴家七十三口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刑場下方。

劊子手們手起刀落,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刑場上的白雪。

裴硯書被綁在最中央的木樁上。

他被潑了冷水,硬生生從昏迷中醒來,被迫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弟弟、族人,一個個在自己面前身首異處。

每倒下一個人,他喉嚨裡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鳴。

等裴家人全數伏法,劊子手提著一把鋒利的小刀,走到了裴硯書的面前。

我站起身,走到高臺邊緣。

「裴硯書,抬頭看看。」

我指了指身旁那盞慘白的燈籠。

「這是你最愛的表妹,本宮特意把她掛在這裡,讓她好好看著你受刑。」

裴硯書死死盯著那盞燈籠,雙目猩紅,眼角甚至裂開了血口。

他終於明白,他招惹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他妄圖用那些低劣的手段來踐踏一個上位者的尊嚴,卻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動手。」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劊子手手法嫻熟,第一刀直接削下了他??口的一塊肉。

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刑場。

我沒有轉過頭,也沒有閉上眼睛。

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信誓旦旦說要護我一生的男人,在極度的痛苦和悔恨中一點點被零割碎剮。

大夏長公主的威嚴,是用敵人的屍骨堆砌起來的。

任何試圖挑戰這份威嚴的人,都必須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整整剮了三天。

裴硯書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只剩下一副鮮??淋漓的骨架。

那盞人皮燈籠也被烈火焚燒,徹底捲入塵土之中。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上的暗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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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飄起了細密的雪花。

我登上華麗的馬車,把所有的血??和哀號全都拋在腦後。

大夏的長公主,永遠不會有軟肋。

9

御書房內的地龍燒得極旺,帶著一股沉水香的沉悶氣味。

我步入殿內時,皇弟正焦躁地在御案前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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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進來,他連忙迎上前,神色間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惶恐。

「皇姐,你今日在午門外將裴家滿門抄斬,還凌遲了駙馬,這事已經在朝野上下掀起了軒然大波。左相連夜串聯了六部九卿,明日早朝,他們定然要聯名上奏,參你一個恃寵生驕、殘害忠良的死罪!」

皇弟雖然早已是天下之主,但骨子裡依舊是當年那個只會躲在我身後的懦弱少年。

左相一黨盤根錯節,文官的筆桿子能刀人於無形,他害怕了。

我毫不客氣地在御案旁的太師椅上坐下,隨手端起宮女奉上的熱茶。

「殘害忠良?裴硯書算什麼忠良,左相又算什麼清流。」

我吹了吹茶沫,語氣平靜。

「你以為,本宮今日刀裴家,只是為了洩憤?」

皇弟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難道不是因為駙馬在外頭養了那個叫宋鶯鶯的女人......皇姐,朕知道你委屈,可為了一個外室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甚至牽連到左相,若是逼得文官罷朝,這江山如何安穩?」

我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清脆的冷笑。

「一個不知廉恥的外室,也配讓本宮大動干戈?」

「皇弟,你坐在這龍椅上三年了,怎麼還是看不透這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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