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3章 我冷眼看着他在渾濁的血水中無能狂怒
我冷眼看著他在渾濁的血水中無能狂怒,連一句解釋的話都吝嗇給他。
天下人的謾罵?
我大夏長公主十四歲提刀上馬,十七歲血洗京都連斬三位異姓王,雙手早就浸透了鮮血。
我在乎這區區幾句虛名?
凌風一腳踹在鐵柵欄上,震得裴硯書雙手脫力,重重跌回水裡。
「把人撈出來,本宮還沒玩夠呢。」
我轉身朝臺階上方走去。
護衛們粗暴地開啟牢門,將渾身溼透裴硯書拖死狗一般拖了上來。
他癱軟在青石板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求生的本能讓他顧不上任何尊嚴,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試圖抱住我的裙襬。
凌風刀鞘一橫,重重擊在他的??口,將他砸得仰面朝天,猛吐出一口混著血水的酸水。
「殿下!長纓!」
他一邊咳血一邊哀求。
「就算我犯了死罪,可裴家是無辜的!我母親年事已高,她對你一直恭敬有加。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裴家滿門老小!」
往日情分?我自問對裴家仁至義盡,可他們是怎麼報答我的?
當年裴硯書高中探花,裴家不過是個京中末流的落魄戶。
是我賜了他們三進大宅,賞了無數金銀田產,甚至讓他那個只知道鬥雞走狗的親弟弟在兵部領了個油水豐厚的閒差。
裴家人藉著我的名頭在京城橫著走,背地裡卻端著臭架子,嫌棄我這個公主刀伐太重,不修婦德。
事到如今,他還想讓我護著那一窩白眼狼。
我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欣賞著他痛哭流涕的滑稽模樣。
「裴硯書,你大概在水裡泡昏了頭,連本宮的性子都忘了。
」
我語氣森冷,字字誅心。
「本宮既然要誅你的九族,就絕不會留半個活口。你以為裴家現在還在那座我賜的宅子裡安享富貴?」
裴硯書的哭聲猛地卡在喉嚨裡。
「一個時辰前,禁軍已經包圍了裴府,你們裴家上下七十三口人,連同你那個在兵部吃空餉的好弟弟,此時此刻已經全數押入大理寺死牢。」
「你放心,黃泉路上,你們裴家人整整齊齊,一個都不會少。」
6
半個時辰後,大理寺死牢。
陰暗潮溼的甬道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我端坐在獄卒搬來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盞裡的浮沫。
不遠處的重犯牢房內,正上演著一齣極其精彩的鬧劇。
裴硯書被護衛像丟破麻袋一樣扔進了牢房。
裡面早已擠滿了身穿囚服的裴家人。
裴老夫人原本正癱坐在角落裡乾嚎,見到滿身是血的裴硯書,立刻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硯書啊!我的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幫天刀的禁軍衝進府裡,把我們全抓來了,說你犯了謀逆大罪,要株連九族!」
裴硯書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那個在兵部當差的弟弟裴硯武衝上前,一把揪住裴硯書的衣領。
「大哥!你說話啊!你不是當朝駙馬嗎?你不是說左相已經答應提拔我做侍郎了嗎?為什麼我們會落到這個地步!」
裴硯書依舊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旁邊牢房的幾個族叔和堂兄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與憤怒,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一定是你這個畜生在外面惹了彌天大禍,現在害得我們全族都要跟著你掉腦袋!」
「打死這個害人精!打死他!」
拳頭和腳鋪天蓋地地落在裴硯書的身上。
那些平日裡仰仗他鼻息、對他阿諛奉承的裴家人,此刻變成了最兇狠的野獸,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裴硯書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護住頭部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裴老夫人起初還試圖阻攔,可當她聽到旁人說出「誅九族」三個字時,手瞬間僵在了半空。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兒子,隨後竟然也揚起巴掌,重重地扇在裴硯書的臉上。
「你這個不孝子!你放著好好的公主不要,非去招惹宋鶯鶯那個掃把星!你把裴家百年的基業全毀了!」
我坐在牢門外,看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將茶盞重重擱在案几上,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死牢中迴盪。
牢房內的毆打聲戛然而止。
所有裴家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
裴老夫人連滾帶爬地衝到牢門前,雙手死死抓住木柵欄,拼命把頭往外擠。
「公主殿下!殿下明鑑啊!這一切都是硯書一個人鬼迷心竅,和我們裴家毫無干係!是宋鶯鶯那個賤人勾引他,老身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啊!」
她磕頭如搗蒜,額頭在粗糙的木柱上撞得鮮??淋漓。
「求殿下網開一面,給裴家留一條根吧!」
7
「矇在鼓裡?」
我站起身,緩步走到牢門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老婦人。
「凌風,把東西拿給她看看。」
凌風從懷中掏出一疊證詞,直接砸在裴老夫人的臉上。
紙頁散落一地。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這半年來,裴老夫人不僅多次暗中去城南的別院探望宋鶯鶯,甚至還從裴府的私庫裡撥了上好的血燕和紅參,專門給宋鶯鶯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