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5章 我站起身

我站起身,走到御書房那幅巨大的天下疆域圖前。

「你真以為裴硯書有那個膽子,敢偷盜城外的兵防圖?你真以為本宮公主府的密室,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探花郎能隨便進出的?」

皇弟的瞳孔猛地收縮,連聲音都變了調。

「皇姐的意思是......那兵防圖是你故意讓他偷的?!」

「不錯。」

我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左相慕容瑾,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你登基這三年,他表面上對你恭敬,暗地裡卻不斷安插親信,隱隱有架空皇權之勢。本宮若直接動他,天下讀書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我淹死。」

「本宮苦無證據,直到裴硯書這個蠢貨,自以為在宋鶯鶯身上找到了男人的尊嚴,野心膨脹,想要徹底擺脫本宮的控制。」

我走到皇弟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他想要扳倒我,左相想要徹底掌控朝堂,他們一拍即合。」

「本宮不過是順水推舟,故意放鬆了防備,讓裴硯書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了部分兵防圖的殘卷。」

「有了這塊敲門磚,慕容瑾那隻老狐狸才會徹底放下戒心,露出狐狸尾巴。」

皇弟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所以......駙馬背叛你,甚至那個外室的存在,你早就知道?」

「從裴硯書用本宮的錢去買下城南那座宅子的第一天起,本宮的暗衛就把一切都送到了本宮的書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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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語氣毫無波瀾。

「本宮容忍他像跳樑小醜一樣演了半年的深情戲,容忍宋鶯鶯在城南做她的當家主母夢,不過是拿他們當誘餌,在等慕容瑾這隻老狐狸咬鉤罷了。」

感情算什麼?

男人又算什麼?

只要能換來大夏皇權的絕對穩固,別說一個同床共枕的駙馬,就算是十個、百個,本宮也能毫不眨眼地送他們下地獄。

「明日早朝,你只需要穩坐龍椅。」

我撫平衣袖上的褶皺,大步向殿外走去。

「剩下的,皇姐來替你刀。」

10

次日清晨,金鑾殿外寒風凜冽。

滿朝文武破天荒地來得極齊,一個個面容肅穆,義憤填膺。

左相慕容瑾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老舊朝服,拄著御賜的紫檀柺杖,站在百官之首,一副清流名臣做派。

隨著淨鞭三下,朝會開始。

慕容瑾率先出列,重重地跪在玉階之下。

「老臣死諫!長公主無視大夏律法,動用私刑,將當朝探花、御賜駙馬凌遲處死,更濫刀裴家七十三口無辜性命!此等暴行,人神共憤!求陛下將長公主褫奪封號,交由宗人府問罪,以平天下悠悠眾口!」

他這一跪,身後的六部尚書、御史臺言官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求陛下嚴懲長公主,以正朝綱!」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彷彿我是一個十惡不赦、即將禍亂天下的妖女。

皇弟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

左相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只要咬死我濫用私刑、因妒刀夫,就能借著天下士子的輿論,逼皇帝削奪我的兵權。

一旦我失勢,這朝堂便徹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百官的聲討達到頂點時,金鑾殿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好一個以正朝綱!」

我一身玄色戰甲,腰懸天子劍,大步踏入金鑾殿。

鐵甲摩擦的鏗鏘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那些文官的心尖上。

原本喧鬧的朝堂瞬間死寂。

我徑直走到慕容瑾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左相大人這身洗得發白的朝服,穿了有十年了吧?果真是兩袖清風,令人欽佩。」

慕容瑾挺直了腰板,毫不退讓地迎上我的目光。

「老臣為官三十載,不求錦衣玉食,只求無愧於天地。不像長公主殿下,手握重兵,便視人命如草芥。」

「說得好。」

我拊掌輕笑,轉頭看向殿外。

「凌風,把左相大人的清白,給諸位大人抬上來!」

凌風帶著十幾名玄甲護衛,扛著五個巨大的紅木箱子,重重地砸在金鑾殿的青磚上。

箱蓋被一腳踢開。

滿朝文武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裡面裝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件件閃爍著寒光的制式兵器!

精鋼打造的強弩、鋒利無匹的陌刀,甚至還有刻著慕容家專屬徽記的重甲!

左相的臉色在看清那些兵器的瞬間,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11

「左相大人。」

我拔出腰間的天子劍,隨手挑起箱子裡的一把陌刀。

「這些東西,是從你慕容家祠堂的地下暗室裡挖出來的,足以裝備一萬精銳的兵器。大夏律例,私藏甲冑三領便形同謀反,你這整整齊齊的一萬套,是打算用來看家護院的嗎?」

慕容瑾握著柺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但他畢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強自鎮定地狡辯。

「一派胡言!老臣一介文官,要這些兵器有何用!定是殿下為了報復老臣,故意派人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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