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1章 我是大夏最惡毒的長公主
我是大夏最惡毒的長公主,卻一心愛慕探花郎。
出宮嫁人那日,皇弟喜極而泣,囑咐我日後收了刀心,好好過日子。
直到駙馬的表妹宋鶯鶯,楚楚可憐地跪在公主府門前。
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聲音卻拔得極高:
「殿下,昨夜硯書哥哥喝醉了,哭著說他懼怕您的狠辣無情,在公主府度日如年。」
「鶯鶯不求名分,只求能進府伺候硯書哥哥,為奴為婢也罷,每日看他一眼就心滿意足。」
句句自貶,卻又字字都在炫耀男人的寵愛,順帶狠狠踩一腳我的臉面。
我靠在紫檀木椅上,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挑釁,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這張臉,長得確實嬌豔,難怪他喜歡。」
「來人,把這賤婦的臉皮給本宮生剝下來,做成燈籠,今晚就掛在駙馬的床頭,讓他好好看個夠!」
1
侍衛沒有任何遲疑,上前一步死死按住宋鶯鶯的肩膀。
利刃出鞘的聲音清脆刺耳。
宋鶯鶯眼底的挑釁瞬間蕩然無存,被極度的驚恐取代。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尖厲的哭喊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殿下饒命!鶯鶯知錯了!求殿下開恩!」
就在侍衛的刀鋒即將劃破她下頜的瞬間,一道頎長的身影急匆匆擠開看熱鬧的人群。
裴硯書大步衝到階前,一把推開侍衛,將宋鶯鶯死死護在身後。
他穿著我親手為他挑選的江南雲錦常服,發冠微斜,面上滿是痛心疾首。
「殿下,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
他仰起頭,用我曾經最欣賞的清高眼神直視著我。
「鶯鶯自幼喪父,孤苦無依,來京城投奔我也只為尋一個容身之所。
」
「我與她青梅竹馬,不過是多憐惜了她幾分。昨夜我多飲了兩杯,把她錯當成你,才鑄成大錯。」
他字字句句說得大義凜然。
「你貴為大夏長公主,擁有天下無盡的財富與尊榮,為何偏偏容不下一個弱女子?」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這張我曾經珍視的臉。
當年皇權爭奪,我護著年幼的皇弟,在屍山血海裡刀出一條路,雙手沾滿同族的鮮血。
遇見裴硯書時,他在瓊林宴上侃侃而談,眼神清澈坦蕩。
我以為他懂我的身不由己,懂我刀戮背後的護國之心。
為了他,我遣散了府裡的面首,交出了手中的部分兵權,準備安分守己做一個平凡的妻子。
現在看來,從前的溫順與臣服不過是他在上位者面前的偽裝罷了。
一旦我退後一步,他骨子裡的自大便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急需在弱者身上找回他可悲的男性尊嚴。
他滿口都是仁義道德,把背叛說成憐惜,把無恥包裝成深情,最後還將一頂惡毒善妒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我連半點爭辯的興致都沒有。
不需要質問他為何背叛,也不需要流下任何一滴眼淚。
我直接冷下臉,轉頭看向一旁的護衛首領凌風。
「本宮的話,你們沒聽見?」
凌風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
我抬手指向臺階下的男女,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連駙馬一起拿下。」
2
裴硯書瞪大雙眼,滿臉錯愕。
他似乎根本沒料到我會當街下達這樣的命令。
「我是你的駙馬,你竟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辱我?」
兩名玄甲護衛已經大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反剪住他的雙臂。
裴硯書拼命掙脫,卻被一腳踹在膝蓋後窩,重重跪倒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白玉臺階。
「駙馬?」
我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本宮能賜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華,自然也能把你這堆爛泥重新踩回地底。」
他終於慌了神,試圖用過去的溫情打動我。
「殿下,當初你我花前月下,你親口允諾會敬我重我。政變那夜,我還為你擋過刺客的暗箭,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不怒反笑。
「你擋的那支箭,本宮早就用這駙馬之位、用賜給裴家的百畝良田和黃金萬兩還清了。既然錢貨兩訖,你拿什麼跟我談舊情?」
我冷聲吩咐凌風。
「他身上這件雲紋錦袍,是江南織造局特供,一個忘恩負義的家奴,也配穿本宮的賞賜?」
「扒下來。」
凌風乾脆利落地上前,一把撕開裴硯書的外袍。
絲帛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裴硯書劇烈反抗,卻被護衛死死壓住,轉眼間就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褻衣。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鶯鶯眼睜睜看著裴硯書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去所有體面,嚇得癱軟在地,甚至連哭喊的力氣都失去了。
她以為靠著自己那點小聰明,以為用百姓的閒言碎語,就能逼我妥協。
她根本不明白,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上不得檯面的小聰明都只是催命符。
「拖進去。」我轉身走回公主府大門。
「把這對狗男女送到暗牢,讓人好好伺候著。」
3
公主府書房內,地龍燒得很熱。
凌風單膝跪地,將一沓厚厚的賬冊和幾封封著火漆的密信呈到我面前的紫檀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