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養外室,我屠他滿門不過分吧_第6章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
我扔下陌刀,從懷中掏出一沓蓋著左相私印的信件,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你以為裴硯書是個什麼好用的棋子?他拿著本宮故意洩露給他的半張兵防圖去找你投誠,你就迫不及待地將他引薦給了平南王。」
「你利用裴家掩人耳目,替平南王走私鹽鐵,換取這些私造的兵器。你們約定,一旦平南王起兵,你便在京城內應,用這一萬精兵直撲皇宮!」
我每說一句,左相的臉色就灰白一分。
身後的文官們已經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原本跪在左相身邊的幾個人,甚至開始悄悄地往後挪動膝蓋。
「殿下偽造信件的手段,老臣歎服,但僅憑這些無稽之談,想要定老臣謀逆之罪,天下人不會服!」
慕容瑾依然在做困獸之鬥,試圖用他多年的清望來抗衡。
「是不服,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冷笑一聲,拍了拍手。
金鑾殿的側門被推開,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押了上來。
看清那兩人的面容,左相身子猛地一晃,紫檀柺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正是他最器重的嫡長子慕容博,和被他寄予厚望的嫡長孫慕容玉衡。
「相爺,您一定很奇怪,本宮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查到您家祠堂地底下的兵器庫的。」
我走到慕容玉衡面前,用劍尖抬起他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這還要多虧了您這位好孫子,裴硯書在外面養外室,您這好孫子也不甘示弱,在花街柳巷欠了八萬兩白銀的賭債。為了還債,他竟然偷了您密室的鑰匙,倒賣了三百把強弩給黑市。
」
「本宮的人順藤摸瓜,才把你們慕容家這謀逆的底子摸了個底朝天。」
左相目眥欲裂,指著慕容玉衡,乾癟的嘴唇不斷哆嗦。
「你......你這個逆子!」
12
慕容玉衡早就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祖父!孫兒不想死啊!長公主殿下說了,只要我把您和平南王聯絡的密函交出來,只要我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指認您,她就饒我一命!」
他像一條喪家之犬,爬到左相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祖父,您就認了吧!反正那些兵器都被查出來了,您自己死就行了,別連累我們大房啊!」
字字句句,誅心徹骨。
慕容瑾一生最重家族傳承,最重名聲。
他為了家族不惜鋌而走險勾結藩王。
可到頭來,出賣他的,是他最寵愛的孫子。
在生死關頭要踩著他的屍骨苟活的,還是他傾盡心血培養的血脈。
「噗——」
慕容瑾仰起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濺紅了金鑾殿潔白的玉階。
他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頹然地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我冷眼看著這出狗咬狗的慘劇,收劍入鞘。
「看來左相大人是無話可說了。」
我轉身面向龍椅上的皇弟,朗聲宣判。
「慕容一族,勾結藩王,意圖謀逆,鐵證如山!即刻革去慕容瑾一切職務,慕容氏滿門打入死牢,三族之內,成年男子斬立決,女眷沒入教坊司,永世不得翻身!」
「至於這位深明大義、主動檢舉親祖父的慕容公子......」
我瞥了一眼滿眼期待的慕容玉衡。
「本宮向來說話算話,饒你死罪,賜你黥面之刑,割去舌頭,流放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
「去那苦寒之地,好好回味你出賣祖宗換來的這一條賤命吧。」
慕容玉衡發出絕望的慘叫,連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文官清流們,瞬間被玄甲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味。
剩下的大臣們全部死死地將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抖如篩糠。
沒有人再敢提裴硯書半個字,更沒有人敢再用所謂的婦德和律法來指責我。
在絕對的權力傾軋面前,所有的道德綁架和清高偽善,都不過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13
三個月後。
京城的天氣已經轉暖,公主府裡的海棠花開得如火如荼。
左相一黨被連根拔起,平南王在接到訊息的當天就被我安插的細作一劍割了喉嚨。
整個大夏朝野被徹底清洗了一遍,皇權空前穩固。
現在,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議論我的手段,他們見到我,只有發自靈魂的恐懼與臣服。
傍晚時分,我靠在水榭的軟榻上,看著滿池的錦鯉爭食。
凌風恭敬地步入水榭。
「殿下,新任的禮部尚書送來了一批伶人,說是南邊新進貢的絕色,特意挑了最拔尖的幾個送來府上,讓殿下解悶。」
我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帶上來看看。」
不多時,幾個身穿薄如蟬翼的白衣少年被領了進來。
確實都是百裡挑一的好相貌,身段風流,眉眼間帶著刻意訓練出的溫順與討好。
其中一個少年,低垂著頭,容貌竟然有幾分神似當年的裴硯書。
一樣的清冷孤傲,一樣的書卷氣。
他在眾人的暗示下,大著膽子走上前半步,跪在我的軟榻邊。
「奴名喚清瀾,願為殿下撫琴,生生世世伺候殿下左右。」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蓄滿了深情與崇拜,就像當初那個在瓊林宴上看著我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