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清冷太子解情毒後_第2章 兗王笑得一臉暢快
兗王笑得一臉暢快:
「羞什麼羞,都給本王服下神藥,再將他騎了,哈哈哈......」
說話間,凜舟已端了十八盞茶走了進來,笑得一臉殷勤:
「王爺,茶水已備好。」
「九五二八,九五二七,你倆可真是本王身邊的機靈鬼,哈哈哈哈......」
兗王笑罷,聲若洪鐘:「來,讓諸位壯士把神藥服下!」
我上前將「神藥」均勻撒在十八盞茶水中,做完這一切,退到一旁,深藏功與名。
十八大漢齊齊捧起茶碗,豪橫飲下。
飲完後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砰地一聲,將茗碗砸碎於地。
上首的兗王都被這氣勢震得抖了三抖。
緊接著,十八人就這麼直挺挺杵在那兒,盯著彼此的褲襠,眼神無端陰晦,似是在心中暗暗較勁,比誰反應更大。
可半炷香過去,除了一陣穿堂風過,什麼動靜都沒有。
「九五二七,你莫不是在戲耍本王!」
兗王暴怒,一盞茶砸了過來,眼神陰戾。
「小的如何敢欺瞞王爺,王爺且再等等,藥性發作需要時間......」
我險險躲過,滿頭冷汗,硬著頭皮辯解,目光卻不自覺瞥向凜舟。
我靠,大哥你不會是碰上賣假藥的了吧?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沒準會害我今日命喪黃泉!
果不其然,又等了片刻沒動靜,兗王徹底沒了耐性,抽出懸在牆壁上的寶劍朝我砍來。
「敢戲耍本王,本王剮了你!」
3
恰在此時。
方才那個「嬌羞」壯漢開始扶額搖搖欲墜。
「王爺,我頭好暈。」
砰——
巨大身軀轟然墜地,發出一記重響。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劇響發出。
方才那些死要面子強撐著不肯倒下的壯漢紛紛摔在地上。
一時間,地上橫七豎八十幾條白花花的身子,蔚為壯觀。
兗王傻了眼,「這是怎麼了?」
我與凜舟眼神四顧,假作什麼也不知道。
片刻,兗王反應過來,霎時目眥欲裂,揮刀砍來。
「是你們兩個搗的鬼!本王刀了你們!」
然一柄冰涼的袖刀已貼住了他的頸項。
「王爺莫動,當心您的脖子。」
凜舟方才一直立於他身側,當下眼疾手快,將他挾持。
兗王身形一僵,手中佩劍咣噹墜地,爆發出一陣尖銳鳴叫:
「疼疼疼疼......」
凜舟給我使了個眼色,「凜月,快救殿下。」
「嗯。」
我跟凜舟交換了個眼神,來到榻前,背起渾身癱軟的太子。
踢開房門衝了出去。
4
院中守衛林立。
凜舟挾持著兗王,手中使力,「叫他們通通退開。」
銳利刀刃割破兗王脖頸,血珠滾滾。
兗王面無血色,乖乖照做,「都讓開!」
眾人讓出一條道來。
我與凜舟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將太子救了出去。
出了王府,我跟凜舟一腳將兗王重重踢了回去。
兗王重重跌在守衛堆裡,一時間人仰馬翻。
他捂著鮮血橫流的脖頸,對著我和凜舟飛簷走壁離去的身影嘶吼:
「追,本王要將他們碎??萬段!」
5
兗王的追兵來勢猛烈,縱然我和凜舟輕功了得,還是沒能甩掉他們。出城後,被逼至了一處斷崖旁。
追兵將我們團團圍困,他們緩緩逼近,而我們身後是湍急飛瀑,萬丈懸崖。
轟鳴水聲裡,我高嚷著怨懟凜舟:
「方才就不該放他孃的兗王走,都怪你輕敵大意,好了,現在死我們兩個也就罷了,連殿下的命也搭進去了!」
凜舟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我背上奄奄一息的殿下,隔著轟鳴水聲說道:
「凜月你聽過絕處逢生嗎?」
說罷,還未等我反應,他便狠狠一掌將我擊了出去。
我與殿下霎時落進了激流瀑穴。
「你與殿下先走,我來斷後!」
我在水中急速下墜,凜舟視死如歸的話語迴盪在耳畔。
我眼圈泛紅,化悲憤為力量,將背上的太子緊緊護住。
噗通一聲,重重砸進了懸崖下的深潭。
這一下衝擊讓我腦袋一暈,意識潰散,漸漸鬆開了抱緊太子的手。
太子漸漸在水中下沉。
我咬破唇勉強找回意識,拼了命朝他游去。
暖陽當空,水中清晰可見。
我托住太子時,見他臉色慘白,漸無氣息,心間一亂,顧不上其他,摟住他的腰,貼唇上去給他渡氣。
待太子緩緩睜開眼睛,我這才如釋重負。
水中來不及解釋,我用盡全力將人托出水面,而後,隨著一浪又一浪的湍流,奔流而下。
終於來至一處水流不那麼湍急的岸邊,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將太子拖曳到了岸上。
太子嗆出幾口水後,再度陷入了昏迷。
我見天色漸暗,尋了處山洞落腳,集來乾草鋪在地上,扶殿下躺上去,又生起火堆,驅散長夜的寒冷。
7
黑夜來襲,滿天星斗。
我守著火堆旁昏迷不醒的殿下,又想起方才獨自留下斷後、生死未知的凜舟。
一顆心揪起來,說不出地難受。
我與殿下還有凜舟的際遇,要從十五歲那年說起。
可以說,我的命是殿下救的。
我是個孤兒,從小被刀手組織當作男兒來培養,過著刀尖舔血、命懸一線的日子。
十五歲那年,刀手組織被人尋仇血洗,山寨一片腥風血雨。
所有人都死在了那場廝刀裡,唯有我一人逃了出去,卻傷了一條腿,成了不良於行的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