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清冷太子解情毒後_第4章 我與凜舟清楚明白

我與凜舟清楚明白,這種催情藥一旦發作,若無女子來解,恐怕性命不保。

「天刀的兗王,當真是禽獸!」

「卑劣齷齪、無恥小人!」

在我與凜舟的咒罵聲中,太子漸漸神志模糊,隨著藥效發作,平日端方儒雅的君子之風半點不復。

篝火熒熒,他面上泛著熾焰般的潮紅,嗓音嘶啞,一遍遍喚著熱,雙手不停地撕扯著衣領,身子不受控制地朝我靠近,漸漸貼入我的懷中,碰觸我脖頸、面頰等肌膚裸露之處。

好似只有那裡的溫涼,才能消解這慾火灼身的痛楚。

我垂眸看他,駭於那雙平日清凌的鳳眸此刻竟一片赤紅!

天刀的兗王,你這是給殿下下了多烈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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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抱著他,那雙染紅的鳳眸,配上那張清風朗月般的謫仙面龐,呈現出一種格格不入的瘋魔之態。

我知道此時已是迫在眉睫。

心思飛轉。

「殿下渾身滾燙得厲害,此毒若不解恐怕......」

性命難保。

凜舟哪裡會不懂,心急如焚地原地打轉:

「可眼下我們兩個大男人,又能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心下做了計較:

「方才日暮時我見後山有炊煙,想來是村落,我在這裡守著殿下,你去後山的村子裡找大夫,快!」

凜舟不疑有他,即刻起身去了。

支開凜舟後,只剩我與李承虔單獨相對。

他眼中早無一絲清明,鳳眸被幽暗佔據,恍若萬丈深淵。

灼熱的手掌覆在我的腰間,撕扯拉拽那根腰帶。

「救、救孤......」

非禮勿視!

我心中默唸,身子卻燥熱起來,唇口亦變得乾澀。

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戀慕這位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

且饞他的身子久已。

不知多少次昏沉溼濡的夢裡,出現的都是他的臉。

此刻他一遍遍啞聲求救,這般楚楚乞憐的模樣,叫我如何能坐懷不亂?

垂眸瞧見那張昳麗緋豔的面龐,我便似瞬間被妖魅勾攝去了魂魄。

腦中再無半點清明神識,只剩搖曳混沌的濁欲。

心中高呼一聲,我要救他!

便再也顧不得什麼。

伸手去脫解他的衣衫。

篝火搖曳,兩道身影漸漸交疊,隨著火光輕舞......

發冠跌落,烏髮如瀑,傾瀉而下。

翻雲覆雨裡,肆意洶湧的浪潮滾滾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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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山有處村子本就是我信口胡謅,凜舟翻遍了山林,苦尋無果,氣喘吁吁趕回來時。

殿下身上的情毒已解,面容安詳地沉睡著。

凜舟險些驚掉下巴,看看安詳入睡的殿下,又看看安然無恙的我,不敢置通道:

「殿下無礙了?」

我渾身痠軟得像要散架,卻已在他回來之前束好發、穿好衣、攏好領口,將身上的紅痕牙印遮了個嚴嚴實實。

「方才一村婦路過救了殿下。」

隨口編的謊話漏洞百出,凜舟顯然是不信的。

「那這村婦眼下何處?」

「她救殿下時,我不好留著礙事,便去了外頭。等我回來,她已走了,可見是個不圖回報的善人。」

凜舟狐疑盯我:「這荒山野嶺的,又是深更半夜,你便說是有妖精,也比村婦來得可信。」

我撇嘴:「殿下平日仁善,許是老天爺派來搭救一場呢,你管她是人是妖?」

凜舟默了默,目光深邃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終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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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殿下醒來的時候,已完全恢復了意識。

又變回了往昔那個清風霽月的儒雅君子。

冉冉晨曦裡,他一襲月袍,白璧無瑕,立在江邊觀潮,滿江紅霞映襯著他峻拔身姿,袖滿迎風,皎皎宛若天邊月。

我同凜舟來到他身後。

他轉身,眼中存了幾分感激,真摯地向我們道了謝後。

又問起昨夜之事。

「昨晚,孤情毒發作之時,似是一位姑娘救了孤,只是那時孤中了藥神志不清,對那姑娘的樣貌記不清晰,你二人可知那姑娘是何人?現下何處?」

聽聞李承虔此言,凜舟似是相信了我昨日的鬼神之說,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搬出昨夜說辭:

「那姑娘或許不是凡人。」

李承虔沉吟:「怎會不是凡人?」

我便將前因後果說了,只說那村婦來得奇,走得也毫無聲息,似來去匆匆無蹤跡的世外仙人。

李承虔盯了我半晌,直看得我心虛不已,問出一句:

「當真如此?」

我怕露餡,攥著掌心,頷首回道:「當真如此。」

可李承虔顯然不信這些,道:

「孤卻不信這些鬼神之說,不過這姑娘既然願捨身救孤,孤若能將她尋到,定是要好好報答。」

報答?

我一聽,眼睛亮了。

可得黃金萬兩嗎?

糾結著要不要和盤托出,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殿下說的報答,是......如何報呢?」

李承虔言之鑿鑿:

「孤意識模糊之際,分明察覺出那姑娘是清白之身,既如此,孤自是要對她負責到底,納她為妃,娶她入宮。」

聽聞此言,我立刻否決了說出真相的念頭。

殿下啊殿下,平素是我錯看了你,你這般豈不是恩將仇報?

納入東宮,做那困於深院高牆的太子嬪妃?

若是那樣,豈不比刀了我還難受?

好在我沒有腦袋一熱說出真相,釀成大錯。

我在心底暗自慶幸,偷偷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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