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清冷太子解情毒後_第5章 但還是心有不甘

但還是心有不甘,明明賞賜個萬兩黃金什麼的才是報恩的正確方式好不好?

太子啊太子,你真是讓我好失望!

正腹誹之際,凜舟突然開口問道:

「那殿下可是想找尋那村婦?」

太子思忖片刻,神情恢復了一貫的淡然,擺擺手道:

「罷了,眼下京城風波未了,報恩一事,留待京城事定再說。」

話鋒一轉,又道:

「此番多虧你和凜月,待孤起復,定重賞於你二人。」

「起復?」

我與凜舟聽聞此言,面面相覷,又觀太子眼下情狀——

負手立於旭陽之下,一派氣定神閒,好似一切盡在指掌間。

心下漸漸有了猜測,而後果真聽太子道:

「這段時日發生的一切,本就是孤同父皇演的一場戲罷了,兗王狼子野心,父皇怎會真的助紂為虐,只不過是長其野心,使其瘋狂,再將其黨羽一網打盡、連根拔除罷了......」

我與凜舟聽後,大為震撼,又聽得太子悲憤交加道:

「只是孤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兗王會想出那般骯髒無恥下流齷齪的手段來對孤!孤險些、險些......」

他說不下去了,按著青筋暴跳的額角,似是憶到了昨日那難以啟齒的經歷。

「好在有你們兩個,否則孤的清白......」

我與凜舟咳嗽不止。

頃刻又變臉,換上一副狗腿之相。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才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凜舟不甘好話皆被我說去,亦湊上前諂媚起來:

「殿下乃真龍之子,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難,都有真龍之氣護體,可化災呈祥......」

太子含笑打斷我倆:

「好了,收起你們用在兗王身上那套溜鬚拍馬的功夫,孤可不吃這套。

我立馬附和:「是是是,殿下英明,豈會如那蠢笨兗王般被糖衣炮彈所矇蔽?」

太子眼中笑意更甚,脈脈朝暉下,望著江面上冉冉升起的一輪紅日,緩緩道:

「輕舟已過,好戲散場,棋局也該收官了。」

13

我們隨殿下回京後不久,兗王一黨便開始遭到了嚴重的報復和清算。

先是前朝戶部尚書被查出貪墨,數額巨大,罪證確鑿,被抄家流放。

其後便是內庭貴妃行巫蠱之禍,謀害皇嗣,被陛下褫奪封號,打入冷宮,毒酒賜死。

兗王失了兩個最大助力,很快,便如樹倒猢猻散一般,一蹶不振。

這些年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罪行盡數被披露。

朝堂上,陛下怒斥他是朝廷最大的蠹蟲,目中無人,狂妄恣睢,遺禍千年的罪人。

而在此過程中,太子殿下先前被構陷蒙冤得以平反,得到陛下起復。

不僅獲得朝野內外的一致美名,民心所向下,也順利迴歸了儲君之位。

兗王徹底失了勢,被廢圈禁。

這場奪嫡風波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風波平息,一切恢復了平靜。

可一切看著平靜了,靜潭之下卻有暗瀾。

我與凜舟親眼看著太子用雷霆手段,血洗了半個朝堂。

又將被廢的兗王秘密送入南風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他嚐嚐被眾人騎的滋味,一血前仇。

以上這些塵埃落定後。

太子亦未停歇,前前後後派出大量人馬,去尋當日救他的村婦。

14

我懵了。

本以為此事早已被淡忘,誰料竟會有捲土重來之日?

每每瞧見李承虔幽深鳳眸中那股濃重的偏執和佔有慾,都會不由想起話本里那些個病嬌男主,心臟狂跳。

莫非殿下黑化了?

我遐思不已,若是被他發現我就是當夜那女子,他會如何?

是感受到欺騙和愚弄,深深惱怒將我誅刀,還是將我娶為妃嬪,納入東宮?

不管哪一種,都是我無法接受的。

我不禁感到危機。

或許,我該趁機出逃,再也不回來?避免東窗事發?

可若是如此,殿下定然會疑心,若是猜到事情原委將我捉回,我豈不還是難逃那般結局?

兜兜轉轉,思緒回到了原點,找不到破局之法。

15

我就這樣提心吊膽地跟在太子身邊,看著他發瘋似地命人掘地三尺,搜遍山林,也要將那村婦尋出來。

數月未得果,他竟親自帶著衛隨遠赴當日那處山林,安營紮寨,命人在四周的村落細細搜尋。

大有種不將人尋回便不回去的架勢。

我與凜舟作為左右護法,自然貼身跟隨。

因為只有我見過那女子,殿下便叫我帶著人馬在周遭村落挨家挨戶去尋。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這日,我照例夜間回返營地,去營帳向他回稟今日搜尋情況。

殿下卻突然變得很奇怪。

燭火葳蕤,他正襟危坐於案前,素袍清雅,丰神秀徹,一雙纖長鳳眸靜靜打量著我,幽暗深邃,沉不見底。

說出來的話,更是叫我差點驚掉下巴。

「凜月,學幾聲女人說話,給孤聽聽。」

我猜出他是懷疑上了我,但迫於他的威勢,又不得不就範,遂清了清喉嚨,尖著嗓子發出幾聲彆扭的怪音。

「殿下,您真是英明神武,氣度非凡呀。」

太子眉心蹙起來,「叫你學女人,不是學太監。」

我訕訕陪笑,「屬下雖說長得有些娘,但畢竟是個純爺們,殿下就莫要強人所難了嘛。

太子搖了搖頭,看似是打算放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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