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脅無用_第十章 不過說著穆瀾笑了笑
不過說著穆瀾笑了笑:「這太子從穆王府把人要走,爹爹可知道了?」
「穆王爺應該是得到訊息了。」李時元並沒隱瞞。
他出宮,就代表這件事,東宮的人會管。
既然東宮的人會管,穆洪遠也會即可得到訊息,恐怕現在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這件事,確確實實可大可小。
取決於李時元做什麼樣的決定。
而曲華裳已經沒辦法更改李時元的想法,對於穆瀾和穆知畫兩姐妹,曲華裳更偏向穆知畫,畢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人,知根知底,而不是穆瀾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完全不可掌控。
東宮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太子妃。
而非是一個無法掌控的太子妃。
穆瀾點點頭,再看著李時元的時候,聲音卻多了幾分的咄咄逼人:「這麼說來,太子殿下把知畫帶回宮中,可是要立知畫為妃?」
妃,這個詞就很巧妙了。
可以是太子妃,也可以是側妃。
這話卻一直沒能從穆瀾的嘴裡說出來,而是要李時元親自說,當著穆知畫和穆戰天的面。
而穆瀾卻始終冷靜,就好似不管李時元說什麼,這個答案都不足以改變穆瀾的想法。
她以不變應萬變。
再活一世,不會輕易的把自己掉入萬丈深淵。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時元這樣的人精豈能聽不明白穆瀾的意思,他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說的再清晰不過:「是要立知畫為妃,但只是本王的側妃,本王的太子妃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改變。」
這話李時元說的毫不猶豫。
再看著穆瀾的眼神越發顯得深沉了起來。
穆瀾挑眉,這次沒順著李時元的話繼續問下去,而是繼續等著李時元把話說明白。
而她眼角的餘光落在了前廳之外。
她看見穆知畫軟了腳跟。
這個訊息,就足夠讓穆知畫沒翻身的餘地了。畢竟穆知畫從來都認為自己有了肚子裡的這塊肉作為王牌,可以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顯然,李時元沒按照穆知畫的劇本走下去。
而是狠狠的打了穆知畫的臉。
倒是陳管家扶著,只是全程陳管家也沒開口。
李時元也只是在片刻的安靜了,一字一句說的格外的清晰:「本王當眾問父皇指婚,又豈能兒戲。全大周的人都知道本王要立誰為太子妃。難道你心中沒數嗎?」
一邊說,李時元一邊朝著穆瀾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這人站在穆瀾的面前。
修長的手指已經捏住了穆瀾的下巴,半強迫的讓穆瀾看向了自己。穆瀾的眼神清澈見底,不見一絲的雜誌。
對李時元的話,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見去。
忽然,穆瀾輕輕笑了:「太子有把握?」
「本王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的。」李時元一字一句說的直接,「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阻攔本王。」
穆瀾聽明白了。
這話裡包括了當今天子。
李時元是要給當今天子面子,不可能當面做出搶女人的事情,那是拿自己的太子之位開玩笑。
但是這不代表李時元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時元的不動聲色,不意味著這人放棄了。何況,李時元從來就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
穆瀾如果沒猜測錯誤的話
李時元也早就已經動手佈局了,甚至早於自己。
穆瀾沉了沉,想到了那一日在茶樓的包房裡見到王掌櫃的時候,她遞給王掌櫃的紙條,要王掌櫃第一時間給各大茶樓說書的夫子,讓紙條上的內容半個月內傳遍京都。
這件事在悄然無聲的進行。
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麼端倪。
但是民間已經開始流傳開了。
大周國泰民安,若是要保太平盛世,皇帝千秋萬載,就不能立穆瀾這個時辰的女子為妃。
選秀就在十日之後。
而李長天在久病不愈的情況下,靈力怪神更是深信不疑。
而大周民間的這些說書的夫子,不可考據話從而而出,但是或多或少,聽進去的人,還是會被影響。
這是穆瀾的目的,要把自己徹底的和李長天摘乾淨,自然也不可能入宮為妃。
穆瀾交代下去這件事,王掌櫃就已經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