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脅無用_第六章 穆瀾快速的給李時裕處理
穆瀾快速的給李時裕處理,容九一盆盆的換著熱水和乾淨的帕子,一直到穆瀾徹底的處理乾淨。
而後,容九這麼悄然無聲的退了出去,走出去前,他忍不住又多看了穆瀾一眼,穆瀾直接當沒看見。
外面的天色微微開始泛亮了。
穆瀾知道自己在裕王府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再不回去,找麻煩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穆知畫被關在祠堂裡。
而穆知畫懷孕的訊息李時元必然也知道了,於情於理,穆戰天的處事能力,李時元今兒都勢必會在穆王府出現,如果沒見到自己,這就不好說了。
沉了沉,穆瀾斂下了情緒,再看著已經從容不迫穿好衣服的李時裕,她沒再多說什麼,告了辭就要離開。
「穆瀾,不要碰的東西,本王警告過你不準介入。」李時裕在穆瀾轉身的那一瞬間,淡淡開口。
穆瀾知道李時裕指的是什麼,但是穆瀾並沒多解釋的意思,不想給姬娘帶去麻煩。
「那份名單,你從那裡拿的?」李時裕沉沉問著。
穆瀾看著李時裕:「四殿下過河拆橋的本事也不錯,穆瀾自然也是刮目相看。」
李時裕沒理會穆瀾的陰陽怪氣,高大的身形已經走到了穆瀾的面前,仍然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一瞬不瞬的看著。
穆瀾並沒迴避。
最終後退一步的人是李時裕,李時裕鬆開了穆瀾,雙手負與身後,很淡的轉移了話題:「穆知畫懷孕了。」
「知道,她想留在懿郡王府保命,被陳管家帶回來了,現在丟在祠堂裡面罰跪呢。」穆瀾說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李時裕:「……」
「我眼皮下的事,豈能等到四殿下告訴我?再說了,四殿下怎麼不認為,穆知畫懷孕,我功不可沒呢?不煽風點火,太子殿下又豈能從我這裡受了委屈,轉身投了舊情人的懷抱?」穆瀾似笑非笑的。
李時裕捏了捏有些泛疼的眉心。
認識穆瀾來,似乎除了斷崖下的那幾日外,幾乎每天都是驚心動魄的。
「四殿下特意告知我這件事是為了什麼?」穆瀾意外的再一次主動開口,「是想告訴我說,穆知畫懷孕,肚子裡的這塊肉會是王牌,最終太子妃之位還是穆知畫的?」
李時裕沒說話,但是也沒否認穆瀾的猜測。
「不可能。」穆瀾答的硬氣。
李時裕微眯起眼:「穆瀾,大周不是被你玩弄在掌心的地方。父皇如果看上你,你想逃都逃不掉,那時候別說是太子,誰都沒辦法幫你。」
「多謝四殿下勞心,穆瀾自然心中有數。」穆瀾笑,笑容裡帶著自信,並沒因為現在看起來狼狽的局面而有所慌亂。
「你和穆知畫,誰是太子妃,對穆王爺影響並不大,只要這個人是穆王府的。」
「嗯。」
「太子在權勢和美色之前,歷來分的清,選秀之日馬上到了,父皇翻了牌,太子不會多說一句話。」
「嗯。」
……
不管李時裕說什麼,穆瀾都是這麼不鹹不淡的態度。
一直到李時裕被穆瀾的態度有些激怒了:「本王說的話,你是當耳旁風?」
「那四殿下何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自己的目的呢?兜圈子,不像是殿下的為人,不夠光明磊落。」穆瀾倒是直接,不給李時裕留一點餘地。
李時裕反倒是被穆瀾激的說不出話。
薄唇抿著,到了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和穆瀾交手,李時裕總有一種錯覺,在穆瀾面前,誰奉上了自己的真心,誰就輸的一塌糊塗。
「穆瀾。」李時裕叫著這人的名字,「你可知道,你一旦成為父皇的妃子,父皇若是駕崩,你不是陪葬,就是一身守在感恩寺,直至枯死。這是你想要的嗎?」
穆瀾忽然看向了李時裕。
這人很近,但是穆瀾卻又覺得這人很遠。
她的眼睛眨了眨,分不清是笑還是別的,聲音更是寡淡的可以:「那穆瀾想問,如果真有這一次,殿下會來帶穆瀾離開嗎?」
李時裕沒說話。
「如果那時候殿下願意帶穆瀾離開,那穆瀾一定會跟著殿下走,再沒任何想法。」穆瀾的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的清晰。
但穆瀾很清楚,自己說出口的話,在李時裕的耳中是多麼的自私。
可這卻是穆瀾內心深處最深的期待。
不論她進宮,最終是李時元的太子妃也好,還是李長天的妃子也好,只要李時裕還能來帶自己走,就意味著她真的改寫了歷史,李時裕上一輩子的夢魘不會再發生。
這人會平安無事。大周也會真的走入盛世。
但是穆瀾卻沒多解釋,就只是這麼安靜的看著。
她以為李時裕會反駁自己。
結果李時裕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傳來,卻出乎了穆瀾的預料:「會,本王帶走你,就會折斷你的羽翼,讓你一輩子只能在本王的庇護下,哪裡都飛不出去,成為本王圈養的金絲雀。」
穆瀾笑了,指了指李時裕的胸口:「四殿下,穆瀾記住了,所以穆瀾等著四殿下有朝一日來接穆瀾。」
話音落下,穆瀾蔥白的手指忽然被李時裕扣住,一個用力,整個人被帶到了李時裕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