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脅無用_第八章 李時元朝着穆瀾走去
李時元朝著穆瀾走去:「本王聽說你最近身體不適,一直都在落雪樓內不曾離開?」
穆瀾嗯了聲,倒是沒否認,而後她半笑不笑的看著李時元,淡淡開口:「穆瀾倒是希望不離開,也許就不會弄的現在這麼兩面不是人了。」
這話諷刺什麼,在場的人都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穆瀾也只是點到為止,沒給李時元繼續和自己寒暄的機會,面不改色的開口:「太子殿下,今日是什麼風讓您來了穆王府?」
李時元倒是沒馬上開口,就只是這麼看著穆瀾。
穆瀾的眉眼揚著,表面看起來平靜,但是卻更多一抹的諱莫如深,甚至李時元不懷疑,自己如果說出什麼不順穆瀾的話,這人指不定能當場撕了自己,完全不顧忌任何情緒。
而之前穆瀾和陳之蓉的恩怨,李時元很清楚。
就算不清楚,穆知畫的聲淚俱下,李時元也可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摸的透亮。
似乎此刻,李時元在思考怎麼開口才是最合事宜的。
而一旁的穆戰天顯得格外的著急,眸光不斷的看向李時元。
偏偏李時元就好似沒看見穆戰天的眸光,負手而立。
穆瀾也不著急,安靜的站著。
前廳內倒是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氛。
有些事,穆瀾可以主動戳破,有些事,就勢必要等到對方來戳破,特別是李時元的身份擺在那,不管穆瀾多麼憎恨這個人,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加上李長天對自己的反應,還有李時裕的告誡和昨日穆戰天和自己叫囂的時候隱隱透露出來的訊息。
穆瀾自然不會在這樣敏感的時候,和李時元對著幹。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而對李時元,恰到好處,遠比得意忘形來的更讓人難以忘記。
就憑今日李時元出現在這裡,沒越過自己直接把穆知畫帶走,這就足夠讓穆瀾給李時元幾分面子。
前廳內安靜了很久。
忽然穆知畫身邊的秋香匆匆跑了進來,顧不及在場的人,直接跪在了李時元的面前:「太子殿下,求您救救二小姐,二小姐被關在祠堂裡,一夜不曾出來,現在二小姐身子虛,禁不起這樣的折騰,今兒一早,奴婢已經聽到祠堂那邊的人說,二小姐昏了過去。」
這話說的聲淚俱下的。
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訴穆瀾的罪行。
穆瀾仍然面不改色,看著秋香依附著李時元的時候,冷著臉衝著陳管家開了口:「把秋香帶下去,重責三十大板。不然這王府的規矩,是越來越見不得人了。我這個掌權的,已經是人人可以越級了嗎?」
秋香驚愕了。
陳管家安靜的應聲:「奴才這就去辦。」
很快,外面進來了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並沒在意李時元和穆戰天在場,直接把秋香拖了下來。
「殿下,太子殿下,您救救奴婢,奴婢字字句句都是事實,二小姐昏迷了……」秋香的聲音淒厲無比。
穆戰天變了變臉:「穆瀾,你太放肆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穆瀾很輕蔑的掃了一眼穆戰天,而後看向了李時元,「不知道我這句話,太子殿下覺得是否對。」
穆瀾仍然說的不鹹不淡的。
李時元也仍然沒開口。
陳管家的人已經把秋香拉了下來,穆王府內更是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重責三十大板,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穆瀾的下狠之狠,讓周圍的人聰明的禁了聲,今日李時元來到王府,那些原本是東樓的人,想趁機興風作浪,結果在穆瀾的手段裡,這下都徹底的老老實實了。
因為,也許下一秒丟了性命的人就會是自己。
奴才死了,這深宅的主子是沒人會憐憫的。
李時裕看著穆瀾,倒是點點頭:「言之有理。」
穆瀾輕笑一聲,而後再看向李時裕的時候,眸光沉了幾分,卻沒任何退縮的餘地,反倒是一旁的穆戰天沒給穆瀾開口的機會,已經著急的看向了李時元。
「殿下,知畫的身體素來單薄,這麼折騰,恐怕是會出事的。」穆戰天也在提醒李時元。
穆戰天已經不明白李時元的想法了。
李時元知道穆知畫有了身孕的訊息,並不是無動於衷的,甚至匆匆第一時間就已經感到了穆王府。
那時候穆戰天覺得,穆瀾無法再囂張下去了。
而現在李時元對穆瀾的態度,卻讓穆戰天徹底的沒譜了。
穆戰天的話音落下,李時元冷淡的看了過去:「沒聽見穆瀾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是壞了規矩,沒了體統,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不然的話,這件事傳出去,外人就該說是本王干涉了穆王府的家政。」
穆瀾挑眉,忽然輕笑一聲。
穆戰天的臉色變了又變。
能明晃晃說出這種話,還讓人無敢反駁,除了李時元,還真的找不到第二人選了。
而這話,無形之中是告訴了穆戰天,雖然穆知畫懷有身孕,但是在事情沒變數之前,他對穆瀾的想法並沒發生任何改變。
穆瀾還會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