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脅無用_第三章 這樣的情況下

這樣的情況下,穆知畫知道自己別無選擇,除了相信穆戰天,她什麼也做不了,而現在,她能倚靠的人也不過就是穆戰天了。

最終,穆知畫顫抖的點點頭。

穆戰天鬆開了穆知畫。

穆知畫的手仍然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小腹,死死的護著,那是她的護身符,絕對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而事情也就如同穆戰天預料的一般,陳管家把穆知畫關入祠堂後,並沒讓人看著穆知畫,穆知畫也沒下跪,就只是在祠堂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

入夜的祠堂顯得格外的陰涼,不管什麼季節的祠堂在這個時辰裡都帶著瑟瑟的寒意,只是冷和更冷的區別。

穆知畫一夜未眠,蜷縮著,眼神警惕。

不消一會的功夫,她的眼眶就佈滿了血絲。

再看著祠堂裡的佛祖,穆知畫更是嚇的一陣陣的尖叫,不絕於耳。

而在祠堂外的奴才們卻好似什麼都沒聽見,更沒人進入一步。

這一夜的木王,看似安靜,卻暗潮湧動。

落雪樓內。

穆瀾打發了荷香,熄了燈。

穆瀾吩咐荷香在明早天亮之前不允許進來吵著自己,荷香應聲而去。

但穆瀾卻並沒睡著。

在荷香離開後,穆瀾很快換了夜行衣,匆匆從穆王府的後門離開,黑色的夜行衣很快就把穆瀾融入在黑夜之中,悄然無聲的。

她從偏僻的小巷穿梭,去了京都西南邊的裕王府。

大周的達官貴人居多居住在東邊,東邊是太陽昇起的地方,風水上來說是福地,而裕王府卻在西南角,幾乎是靠近西邊,那是太陽落下的地方。

當初封地建王府的時候,這地址是曲華裳親自選的。

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在西邊,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太陽落下,而非是升起,永遠不可能有登帝王之位的可能。

是喻義,也是時時刻刻的警告李時裕。

但是李時裕卻好似完全不介意,自從封王后,就一直在這裡居住,並沒任何的異議,這也讓曲華裳對李時裕的戒心漸漸的放了下來。

很快,穆瀾到了裕王府的外圍。

裕王府內安安靜靜,燈籠掛著,她躍身而上,剛剛跳入府內,一把利劍就已經壓在了穆瀾的脖頸:「是誰?」

那是容寺的聲音。

穆瀾第一時間認了出來,淡定開口:「穆瀾。」

容寺驚了一跳,顯然沒想到穆瀾會在這裡出現,他收起利劍,看著穆瀾的眼神卻帶了一絲的費解,還有隱隱的不滿。

穆瀾知道李時裕跟下斷崖的事情,讓他身邊的這些親信對自己極為的不滿,從李時裕回來到現在,穆瀾除去王掌櫃,誰也接觸不到,更得不到任何的訊息。就連穆戰驍都好似失蹤了一樣。

所以,今日穆瀾才親自來了一趟裕王府。

這也是穆瀾和李時裕糾纏以來,第一次主動走進這人的領地。

「穆小姐來裕王府有何事嗎?」容寺冷靜的開口,「如果是找殿下的話,殿下已經休息,並不見客。再說,這三更半夜的,穆小姐來了,不怕被人傳出去鬧了是非嗎?這裕王府內,並不是安全之地。」

言下之意,就是下了逐客令。

穆瀾並沒走前,貼著牆根站在原地:「四殿下出了什麼事?」

她開門尖山,問的直接,一點含糊都沒有。

容寺面不改色的應著:「四殿下很好,無需擔心,多謝穆小姐記掛,屬下自當會轉告四殿下。」

仍然是逐客的意思,更沒和穆瀾多交談的意思,嚴防死守。

這樣的態度越發的讓穆瀾擰眉。

穆瀾表面不動聲色,但是腦子卻轉的很快。在重生後第一次見到李時裕的時候,李時裕身受重傷,在那時候,穆瀾就把隨身攜帶的救命的藥丸給了李時裕,那是鬼手調配的。

一般的毒不可能傷害到李時裕。

可現在這樣的情況

穆瀾的眉心一擰:「我如果一定要見到四殿下呢?」

「還請穆小姐不要為難屬下。」容寺擋在前面,「穆小姐,這是裕王府。」

言下之意,真的有了衝突,穆瀾沒任何的好處。

裕王府內大部分都不是李時裕的人,穆瀾私闖裕王府的事情,很快就能傳遍京都,這樣一來只能把穆瀾暴露在危險之中。

穆瀾這麼謹慎的人,肯定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沉了沉,穆瀾這才開口:「是我打擾了。」

她頷首示意,而後並沒為難容寺,很快就翻牆而過,從容寺面前消失了,容寺在原地站了一陣,確定穆瀾走了,這才轉身朝著主樓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容寺就看見了李時裕穿著單衣的身影。

「四殿下。」容寺恭敬的請了安。

李時裕嗯了聲:「人走了?」話音落下,他輕咳了幾聲。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