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脅無用_第五章 完全沒任何的手下留情

完全沒任何的手下留情。

穆瀾開始後悔自己今天多事到的裕王府。

李時裕就算要死,也不是在這個節點上,她想什麼,還冒著這樣的風險來,越想穆瀾越覺得傻,自然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果不其然,穆瀾這樣的動作,讓李時裕悶哼一聲。

本已經要離開的人,在聽見李時裕的聲音時,忽然轉身,這下才注意到,李時裕的衣物已經滲了血。

穆瀾立刻走了回來:「李時裕,你的傷口根本就沒好過。」

那些傷口上還有毒。

不然的話,不可能把李時裕逼到這樣的地步。

穆瀾在心裡低咒了一聲。

而李時裕已經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靠在了牆壁上,穆瀾快速走到了李時裕的面前,顧不及男女有別,撕開了李時裕的衣服。

然後穆瀾驚愕了。

在衣服的包裹下,她從來都沒發現李時裕的後背有這麼明顯的傷口,而之前胸口留下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是仍然清晰可見。

而這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

都是在和李時元的人,兵戎相見的時候留下的,這些傷口,也都進了毒,兩種毒素混合,就不是七日斷魂散那麼簡單了。

「你為什麼不說。」穆瀾冷聲問著。

李時裕仍然站著:「把本王的衣服穿上。」

「閉嘴。」穆瀾訓斥了聲,「到軟塌上躺著。」

話音落下,穆瀾不客氣的把這人帶到了軟塌邊,李時裕的身體裸露在穆瀾的面前。

這人消瘦了幾分。

但是仍然肌理分明,隨著呼吸,肩胛下上下起伏,上面的傷口早就處理穩妥,自然不需要穆瀾動手。

穆瀾要處理的是李時裕身上的殘毒。

那些從細密的血管裡逐漸滲透的。

她從腰間取出針包,利落的在李時裕的身上一針針的扎著,手法嫻熟,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更沒一絲的猶豫。

全神貫注,不曾遺漏任何一處。

一直到所有的針紮下,穆瀾額間細密的汗珠也跟著滑落了下來,但她卻渾然不覺。

被銀針扎過的地方,漸漸開始滲出了烏黑的液體,不多,但是也很快速度的浸染了整片後背。

李時裕的咳嗽變得劇烈了起來,好似壓抑在胸口很久的汙血,直接噴了出來。濺在了穆瀾的黑色夜行衣上。

汙血瞬間和黑色的布料融為一體,倒是看不出什麼。

地面不免沾染到一些。

「別動。」穆瀾警告的看著李時裕。

李時裕還真沒動。但是這人的眼神繾綣溫柔的落在穆瀾的身上,和他們正鋒相對的時候不一樣,現在的李時裕多了幾分的慵懶,明明深陷狼狽,但卻讓人感覺不到這人的困境。

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這人的眼上。

穆瀾不自在的轉過身,耳根子有些微微泛紅。

而後,她站起身,走到了門邊。

李時裕也沒阻止。

門外的站著的容九聽見動靜,立刻開口:「殿下,您有什麼吩咐嗎?」

「去端一盆熱水和乾淨的帕子來。」穆瀾沒解釋,徑自說道。

容九:「……」

他驚待了。

穆瀾為什麼會在屋內,明明之前容寺已經讓穆瀾離開了,而穆瀾確確實實也離開了,容寺甚至是等穆瀾走遠了才轉身的。

結果現在?

「有問題?」穆瀾有些不耐煩。

「有問題的話,就等著你家主子流血而死好了。」說完,穆瀾也懶得再說話。

倒是李時裕低低的笑了笑:「容九被你嚇壞了。」

「容大人膽子這麼小?」穆瀾挑眉,「不應該啊。」

「穆瀾,你越來越讓本王好奇了。」李時裕淡淡開口。

穆瀾沒應聲。

而容九這一次的速度很快,沒讓穆瀾等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接著容九推門而入,端著穆瀾要的東西。

但是猛然看見這樣的畫面,容九還是被一驚。

只是在李時裕的眼神里,容九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不動聲色的站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