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敵國質子是頭狼_第七章 祖父一黨呈上了右相一黨貪污受賄的證據
祖父一黨呈上了右相一黨貪汙受賄的證據,父皇開始忌憚右相。
再有衛淙假意奉承,鼓動太子掌握兵權,父皇視其為心腹大患,處處打壓。
最後一擊,我威逼利誘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將當初皇后陷害我母妃的陰謀揭露。
至此父皇徹底對皇后和太子失去了信任,將阿昭立為了儲君。
這三年間,很多人都變了。
我變得更具公主威嚴,再也沒有人能看破我內心的荒漠,寸草不生。
衛淙變得更加硬朗,是朝臣拉攏的少年將軍,他只忠誠於我。
阿昭,不,該尊稱他為六皇子,他遊刃有餘地周旋在父皇、祖父以及我之間。
我和祖父的手裡都沾滿了血,為他有朝一日能登上皇位,我甘之如飴。
這三年,我派人打探阿史那天翊的訊息,一無所獲,他怕是病死了。
與此同時,突厥實力大盛,已連續攻破邊境三座城池,再不遏制,我大啟王朝岌岌可危!
父皇年邁,心力不足,不知該派誰去鎮敵。
六皇子推舉衛淙上陣,併為衛淙背書,說衛淙必定能在一個月內拿回丟失的城池。
我聽聞此事,心裡不免惱火,六皇子為了討好父皇,竟拿衛淙的性命為賭注!
是夜,衛淙來向我辭行。
我問他為何輕易接受了那激進的命令?
一個月內奪回三座城池的任務有多麼艱難,他最清楚不過。
本可以斡旋的,我可以勸六皇子不要那麼嚴苛,冒進。
「五公主,六皇子答應我如果我一個月內拿回三座城池,他就會向皇上請旨讓您下嫁給我。」
衛淙在他人面前不苟言笑,在我面前還是笑得那麼憨直。
我也輕笑一聲,是自嘲和無奈。
我沒想到六皇子竟把我當作誘餌,從而控制衛淙為他賣命。
「五公主,怎麼了?您不想下嫁於我嗎?」
我沒有直接答覆他,只許諾他待他凱旋歸來,我再親口告訴他答案。
一個月後,前線來報,衛將軍被突厥王子斬首落馬,屍骨難尋。
聽聞此噩耗,我正在給六皇子斟茶,手中一滑,茶水四濺。
我穩了穩心神,隨後說道:「衛將軍為國捐軀,赤膽忠心,天地可鑑,願六皇子奏請皇上以大將軍的葬儀厚葬衛將軍。」
「皇姐,理當如此,我會奏請父皇的。」
我不想再看六皇子那陌生的嘴臉,藉口乏了,離開了他的寢殿。
夜幕將至,天邊紅雲似火,隨風湧動,像是撕裂天穹的一頭惡狼。
「衛淙,終究是我對不起你。」
殺了衛淙的突厥王子是誰?
為何突厥族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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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族比我想象得還要可怕,所到之處無一活口,以弒殺為樂,令我朝士兵聞風喪膽。
我軍節節敗退,突厥一路猛進,似乎對我軍佈防瞭如指掌,這並非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突厥細作怕是已在我朝潛伏多年了!
為首的突厥王子更是厲害,數次出奇制勝。
我心中已然升起一個可怕的猜想。
一個月後,突厥大軍勢若破竹,逼近主城,朝野內外人心惶惶。
朝臣爭論不休,求和還是舉國之力備戰??
均衡利弊,最終選擇求和。
派去求和的使臣帶回來一個重大訊息,與我有關。
突厥王子指名要與我和親,還要在停戰之前見我一面。
烏雲密佈,隆隆雷聲將我的心跳聲吞噬,我虛扶著殿柱,才堪堪沒有跌倒。
「皇姐,你沒事吧?」六皇子上前扶住我,看向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皇姐,率兵進犯我大啟王朝的突厥王子就是阿史那天翊,當初你可是放虎歸山啊。」
我甩開他的虛扶,藉口乏了,要離去。
他輕笑一聲,叫住我,「皇姐,你果然喜歡阿史那天翊,衛淙對你那麼好,你都不喜歡,偏要喜歡那敵國質子。」
「休要胡說!」我叫他住口,不要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