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敵國質子是頭狼_第六章 阿姐的腰又細又軟
「阿姐的腰又細又軟,我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笑得人畜無害,可我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幾分別樣的曖昧。
我正了正色,嚴肅說道:「你怎麼偏偏在我身後救了我?」
「阿姐,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我瞪了他一眼,看著洞外大雨瓢潑,不知阿昭有沒有遇到危險。
「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他們不敢再對六皇子出手了。」他像是知曉我心中所想,開口安慰我。
他果然不簡單,洞悉事態和人心。
「阿姐,你受傷了,那箭上有毒。」他看向我的小腿,被毒箭擦破皮後,不斷汩出血來。
說罷,他就撕破了我的衣裙,我緊張喊道,「你要做什麼?」
「阿姐,別怕,我只是用布條綁住你的小腿,避免毒素擴散,還有……」
「還有什麼?」
「阿姐,我可能還要幫你把毒素吸出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接著我頓感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後,看到的是床榻旁一臉焦急的阿昭。
「阿姐,你醒了,他都告訴我了,你做的全然是為了我,對不起。」
我一臉欣慰地看向阿昭,想讓他喊阿史那天翊過來。
我想感謝阿史那天翊幫我們解開誤會,還想問問他當時真的幫我吸出毒素了嗎?
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畫面,他捏著我的小腿,嘴唇靠近……
不想了,不問了,這簡直有損我身為公主的威嚴。
7
接下來幾日,我都刻意迴避阿史那天翊,不想見到他。
可越是迴避不見,心頭就像是飄了一根羽毛一樣,不斷撩動起與他相處的一幕幕。
我不見他,他也不曾來找我。
就在我覺得該要放下的時候,他病重的訊息傳來。
床榻上,他臉色慘白,失去了往日那狡黠的目光。
「阿姐,我這般倒真是像一隻喪犬了。」他氣息微弱,艱難地笑著。
我心中一驚,「是太子給你下了毒?因為你在秋狩圍場救了我的事?」
他沒有回答,只是講述起了他的家鄉。
漠漠風沙如訴如泣,道不盡思念之情。
他想回去家鄉,那裡還有等候他的母親。
「阿姐,我想回去,葬在那片風沙或者死在我母親懷裡。」他說話斷斷續續地,還咳出了一手心的血,觸目驚心。
我沒有回應他,他作為質子想要回去,談何容易?
我問了太醫,太醫說他確實中毒至深,恐時日不多。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小湖邊,陰雨綿綿,不禁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為我撐傘,對我說的話。
「阿姐,你看起來好可憐啊。」
「我想你的母親不會怪你的,還有你想哭就哭吧。」
我摩挲著手中的木雕,是他刻畫了我的容貌,撫平了我心口的傷。
突然間,我下定了決心,不論如何都要送他回去突厥!
我多番打聽訊息,跪下求祖父幫我。
祖父說我此舉怕是放虎歸山,他早就看出阿史那天翊不是個善茬,裝乖賣巧討好我和阿昭,在宮中安插眼線,隱藏功夫實力。
這些我都知道,我為他辯解,他不過是為求自保而已。
我分析朝內外局勢,護送阿史那天翊回去突厥,一為拉攏突厥,以便掣肘勢力漸盛的鮮卑族;二可換回銅鐵和鍛冶技術,強壯兵馬。
祖父被我說動了,答應會上書給父皇,將病重的阿史那天翊送回去。
「希望今日決定,沒有做錯。」祖父沉思著什麼。
不會的,怎麼會做錯呢?
幾日後,我站在城樓上遙望著護送他的軍隊出了城門。
風吹梨花落滿天,他撩開車簾,抬眸看向我,好似在笑。
我不明他的笑意,更加不明我心中的悸動為何這麼強烈?
春去秋來,我時不時地想起他,想他回到家鄉後是否痊癒了,想他見到他母親時會多麼開心,想我們何時能再見……
8
宮中風雲鉅變,我和祖父終於將阿昭扶上了儲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