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姜月心_第十章 太子挑起我絲放在鼻子處聞

太子挑起我絲放在鼻子處聞。

我端起杯清酒喂到太子嘴邊,揚起傾國傾城的笑容:「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三皇子沒幾日活頭了,我總要重新找倚仗啊。」

三皇子病重,這是全國都知道的事,加上跋扈的六皇子添油加醋,太子當即就信了我的言辭。

他立即遣散屋裡的人,將我攬在懷裡:「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將清樂公主要進東宮。」

我笑著微微勾起唇角,含情脈脈地望著太子,主動解開衣帶。

太子色心瞬起,埋頭向我逼近。

待他接近我胸口時,我把藏在背部的短刀拿了出來。

在太子驚愕的目光中,刀子直刺入他心臟,一股腥紅噴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嘴唇不甘地動了又動,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斷氣時眼也沒閉上。

屋裡一時間沒其他人,我從窗戶逃離。

太子的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沒一會兒功夫,御林軍便將整條街圍得水洩不通。

我本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但解藥還沒給雲寒研究出來,我太不甘心了。

我被堵在一處房角,耳邊全是腳步聲。

眼看著一排腳步離我越來越近,我從懷中拿出刀。

雲寒,對不住了。

我沒法給你解藥。

不能被他們活擒折磨,更不能連累雲寒,唯有一死了之。

忽然,頭頂躥下一倒黑影,摟著我的腰將我托起,熟悉的氣息縈繞在旁。

我瞪大了眼,錯愕地看著眼前這雙熟悉的眸。

很快,他施展輕功將我帶離繁華街道,來到一處私宅。

「心兒,你沒事吧?」

他緊張地替我檢查身體,眼裡盡是心疼:「這麼大的事,你膽子也太大了。」

跟我說話時,雲寒的黑色面罩還在臉上,我一把將它扯下來,嘴角冷笑:「三皇子可隱藏的真深。」

「我是心兒的夫君。」

他打來水,拿了錦帕為我擦拭臉上的血跡:「太子死了,父皇大怒,今晚怕是不眠夜。心兒安心休息,餘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我的防備鬆懈了些,看著雲寒,意味深長地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清樂公主的?」

他輕功那麼好,武功自然不低,這麼久隱藏得真好。

他笑了笑:「清樂公主飲食清淡,極度挑食,尤其討厭酸味。」

原來如此。

是我疏忽了。

他給我擦血跡的動作溫柔又細心,說話的語調也溫和:「不僅我,父皇也知道你不是清樂公主。」

我震驚地看著他。

「真正的清樂公主已經被抓了。」

「哦……」這下我倒平靜了。

雲寒見我這般反應,淺淺地笑了:「你們公主被抓了,你不害怕?」

「現在都知道三皇妃殺了太子,清樂公主在皇帝手上,正好當我的替死鬼,再說清樂公主對我極盡侮辱,她出事我高興還來不及。」

「相信我,為夫不會讓心兒有事的。」雲寒收了錦帕,牽著我手放在他心口處,「從娶你那一日,我便決定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論你是什麼身份,是否替嫁,都是我認定的唯一的心兒。」

這段時間,雲寒如何對我的,我感受的到,他是真的將我放在心尖上疼愛。

我回握著他的手,真心地道:「我殺太子時便沒想過活下來,只要不連累你就好。」

「心兒,夫妻本是一體,一切交給我,為夫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

雲寒當夜便去處理事情了。

將生死置身事外後,我倒坦然了,開始專心研製雲寒體內火毒的解藥。

過了三日,皇帝宣佈退位,六歲的十皇子登基。

三皇子被封了攝政王。

我並不知曉這三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待雲寒來將我接出去時,朝堂已翻天覆地。

唯一能找到蛛絲馬跡的便是戰爭過後還未完全消散的血腥味。

可以想象,這幾日宮內發生的血雨腥風。

「皇嫂。」

小皇帝見到我,直奔過來,抱著我的腿一陣撒嬌:「皇嫂,我不想當皇帝,讓三哥當好不好。」

雲寒將他推開,無情地道:「皇帝該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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