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姜月心_第七章 雲寒握着我的手
雲寒握著我的手,突然道:「我一直喚你公主,這樣顯得生分,你可有乳名?」
我想了想:「夫君可以喚我心兒。」
「這輩子能娶到心兒,是為夫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他眼裡有光。
「能嫁給夫君也是心兒上輩子修來的福。」
這句話一半真,一半假。
就衝雲寒對我好,能讓我睡整覺,我還是很喜歡他的。
「心兒,這兩日我要出去辦件事,你在府裡等我。」
「好。」
正巧這幾日我要找姜懷拿解藥,還怕毒發被他發現呢。
入夜,我將習秋叫住。
「解藥呢?」
自我嫁到梁國,姜懷只和習秋聯絡,他不信任我,心裡更是瞧不上我。
習秋冷冷地回覆我:「老爺對你昨日的行動很不滿。」
「昨日什麼事?」我皮笑肉不笑。
「阿萊的事。」
我淡淡一笑:「習秋,這裡是王府,不是姜府,你若出了事,姜懷可保不了你。」
可惜她沒聽懂我的威脅。
她瞪我一眼:「老爺說,解藥延後再給,這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延後?
那不就是讓我嚐盡生不如死的滋味嗎?
不聽話?
我突然上前,掐住了習秋脖子,直接將一顆藥丸填入她嘴裡,一頂她喉嚨,逼她嚥了下去。
「你……」
習秋驚慌地用手去摳,然而已經晚了,幾乎瞬間她的臉就變得慘白,鮮血從唇角溢位來,很快噴出一口血,無力的倒下。
「為什麼……」她邊說邊吐血。
我蹲下來,面無表情盯著她:「本來想留你一條命,誰讓你不識抬舉,什麼訊息都傳出去。」
「老爺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笑,看著她斷氣。
是珠兒替習秋收的屍。
珠兒與習秋都聽命於姜懷,習秋死了,傳話的人就變成了珠兒。
我對珠兒說:「你如果真心跟隨我,我們還能做一對好主僕,否則習秋就是你的下場。」
珠兒表現得唯唯諾諾,然而轉頭就飛鴿傳書給了姜懷。
傍晚時分,雲寒回來了。
他直奔我屋,開心地笑著:「為夫出去幾日,心兒可有想我?」
感受到屬於他熟悉的氣息,我安心了許多:「自然是想夫君的。」
用膳時,只有珠兒一個跟著。
雲寒看了一眼,隨嘴一問:「今日怎麼不見習秋?」
我聽著,一邊為雲寒夾菜,淡淡地回答:「習秋前日突染惡疾,沒了。」
珠兒張了張嘴:「三皇子……」
雲寒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青風,派人把王府裡外都清洗一遍,別傳出瘟疫。」
「是!」
我的眼神掠過珠兒時突變凌厲,她不甘心的沉默了。
就寢前。
雲寒親自端來一盆熱水,我一聞便知裡面是驅寒的草藥,只是氣味有些怪,我叫不出名。
「夫君?」
「我北疆的一位舊識來了梁國邊境,這是北疆有名的驅寒草藥,無論寒溼有多重,只要用上月餘,病情必定好轉。」
他褪去我錦襪,將我腳放進桶裡,溫柔地捧起水給我洗腳。
月光伴著燭光照在他臉上,俊逸的臉看著比前些日子蒼白幾分,清晰可見的疲憊。
我冰塊一般的心,這一刻彷彿有點融化。
「夫君這兩日出門是為我取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