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孤女為妻,我讓他倆捲鋪蓋走人_第7章 我不慌不忙
我不慌不忙,從袖中掏出一封密信,讓丫鬟呈給了公爹婆母。
密信拆開,公爹婆母兩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長公主,國公爺,大家都是聰明人,今日小女的態度就是我沈家的態度。”
“周律川荒唐無度,毒害發妻、構陷嫡妻,如今還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糾纏不清,您說這封密信若我明日轉呈陛下,你們周家……”
一番話,徹底擊碎了二老最後的僥倖。
婆母挺直的脊背驟然垮下,一身華貴威嚴盡數褪去,轉瞬蒼老數歲。
國公爺無力又滿是失望的看了周律川最後一眼,緩緩道:
“周律川,不孝不悌,不仁不義,德行敗壞,禍亂家宅。”
“即日起,廢除世子之位,剔除宗族族譜,逐出國公府,永世不得歸門。”
周律川滿臉不敢置信,直到被家丁拖拽著扔出府門,被外室林茵茵攙扶起身,才徹底從震驚中驚醒。
“律川,別傷心,你不是世子爺我依舊愛你,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林茵茵一臉深情,柔聲寬慰。
可這份深情,在落魄的周律川眼中,只剩刺眼。
他猛地狠狠推開林茵茵,眼底滿是暴戾與怨懟,破口大罵: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貪心不足,不肯屈身為妾,非要覬覦正妻之位,我怎會步步走錯,落得如今一無所有的下場!”
據彩玉說,周律川當街把林茵茵打個半死,然後又想鑽狗洞進府來求得原諒。
結果被熠哥兒養的大黃咬傷了臉。
“狗男人,活該被狗咬!”彩玉笑得眉眼彎彎。
我點頭附和:“確實!”
番外:
一個月後,長公主親自進宮請旨,請封熠哥兒為世子。
而被惡犬咬傷的周律川,起初只是持續低熱,久治不愈。
沒過幾日,性情徹底扭曲瘋癲,整日暴躁發狂,嘶吼打人,狀若瘋魔。
直到我兒被封為世子這天,聽說他癱瘓在床死不瞑目。
至於林茵茵,早卷著包袱逃了。
不過很不幸,半路遇到人販子,被賣去了青樓。
彩玉說,這林茵茵也是個怪女子,居然在青樓混的風生水起,成了青樓的頭牌花魁。
我笑笑沒說話。
世間所謂生死相隨、非彼此不可的深情,不過是風雨安穩時的虛妄情話。
大難臨頭還不是各自飛。
所以奉勸那些愛情至上的女子們,都是凡夫俗子,腳踏實地追求些俗物才更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