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孤女為妻,我讓他倆捲鋪蓋走人_第6章 他不敢再糾纏私會一事
他不敢再糾纏私會一事,急忙調轉話頭,強行將壽宴唱戲失禮、糕點砸中長公主的所有罪責,一股腦全都扣在我頭上,想逼我擔下所有過錯。
我不願多做口舌爭辯,,強撐著病體去了前廳。
當著皇帝和眾賓客的面,把鼻青臉腫的戲班班主請了出來。
一對質,周律川的謊言不攻自破。
皇帝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公爹羞愧垂首。
婆母心寒不語,看向周律川的眼神,再無半分疼愛,只剩冰冷失望。
礙於皇家體面、臣子家事,陛下未曾當場降罪,只冷聲命公爹嚴加管束逆子,好好閉門自省。。
宴席草草散去,周家顏面掃地,周律川聲名狼藉。
而我靜靜立在廊下,眼底寒涼一片。
旁人只當風波落幕,殊不知,真正清算周律川的局,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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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公爹,兒媳還有事要稟。”
我屈膝跪在二老面前,肩背挺直,神情堅毅。
堂上婆母眉頭緊蹙,語氣滿是不耐,厲聲呵斥:
“舒寧,府中本就紛亂,何事不能明日再議?”
我抬眸,坦然迎上二老審視的目光,字字清晰:
“事關國公府根基,兒媳不敢耽擱。”
言罷,我拍了拍手。
兩名家丁噹即押著一男一女走入廳堂,二人被繩索捆縛嚴實,狼狽不堪。
周律川看清那兩人,臉色驟然慘白。
衝上來就強勢拽起我。
“沈舒寧,一點小事回去說,何必鬧到爹孃面前。”
他轉頭對著上位的二老匆匆掩飾,語氣倉促:
“爹孃,舒寧不過與我賭氣胡鬧,兒子這就帶她回去,稍後再來領罪。”
說著不管不顧就要把我拉出大廳。
彩玉上來阻攔,被周律川腳踹翻在地。
男女力氣懸殊極大,不一會兒功夫我就被周律川拖拽到了廳外。
“沈舒寧,我從前倒是小瞧了你。就算你握有證據又如何?在爹孃心裡,我這個親生兒子,豈是你能撼動的?”
我冷冷瞪向他:
“我自是沒有世子爺在父親母親心中的重量大,可若是整個國公府呢?”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兒子也是不值一提的,沒了兒子,還有孫子,父親母親不是糊塗人。”
這話如利刃,直直戳中周律川的忌憚,他底閃過恐懼,捏著我手腕的力量更大了,似要將我捏碎。
咬牙切齒低吼:“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勁風襲來。
他被人一腳踢飛,撞到樑柱又狼狽跌落在地,嘴角溢位血絲。
“妹妹,你沒事吧。”
是大哥,還有爹孃,大伯,小叔,大嬸,小嫂,堂弟,堂妹……
看著烏泱泱一群沈家人,坐在上首冷眼旁觀的公爹婆母終於變了臉色。
”親家眾人驟然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公爹倉促起身,強行壓下失態,勉強開口寒暄。
我爹冷哼一聲:
“再不來,我沈家女兒就要死在你們周家了,國公爺是欺我沈家無人嗎?”
婆母素來高傲,縱然理虧在先,被當眾挑釁也壓不住怒火,一掌拍在桌案上,厲聲駁斥:
“沈尚書,你沈家真要為了點小事跟我周家鬧?”
不等父親開口,大哥站了出來:
“長公主此言差矣,是不是我們沈家鬧,等事情講清楚,就知道了。”
說完他看向我,我朝他點了點頭。
那兩個被我的親信看押的兩人重新被推到了大廳中央。
我走了過去,親手把塞在他們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
周律川的奶孃剛能開口,便立刻朝著倒地的周律川痛哭哀求:
“川哥兒!老奴都是為了你啊!你快救救老奴!”
周律川被我大哥踹的半晌都爬不起來。
只能恨恨盯著我,無能怒吼:
“沈舒寧,你這毒婦,竟敢欺辱我奶孃,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搭理他,權當只狗在叫喚。
轉頭對坐在上首的婆母道:
“這婆子,今早借用母親您的名義給我送燕窩,趁機給我投毒,被抓後,供出幕後真兇,說是世子爺下的令。”
我又走到那男人旁邊,不用我開口,那男人已戰戰兢兢全招了。
長公主饒命!是……是世子爺僱我,命我趁世子夫人昏迷,潛入院中玷汙夫人清白,徹底毀去夫人名節……”
“夠了!住口!”
“把這兩個禍主的賊人都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婆母一拍桌子,雷霆手段就要將我辛苦抓來的兩個證人打死。
大哥張了張嘴想阻止,我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這兩個證人我敢帶上來,就不怕死無對證。
“舒寧。”婆母看向我,語氣前所未有的低軟:“我知曉你近日受盡委屈,皆是律川被奸人蠱惑,一時糊塗。”
“母親今日便將那勾引世子的孤女趕出府,罰律川禁閉三月閉門思過,此事就此揭過,你看如何?”
我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出口的話語卻寸步不讓:
“母親,我不同意。”
“那你還想如何?舒寧,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你不是最明白的嗎?”
婆母見我不順梯下,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了,取而代替的是威脅。
我迎著她凌厲的目光,緩緩說出一句話:
“我要周家,廢除周律川世子之位,將他逐出家門,從宗族族譜中除名。
”
一語落地,滿堂死寂。
公爹婆母震驚過後,勃然大怒,大罵我心狠善妒、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