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孤女為妻,我讓他倆捲鋪蓋走人_第5章 沈小姐

“沈小姐,你死守著一個空殼婚姻有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你覺得是我搶走了你丈夫,可在婚姻裡,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也是高門貴女,怎麼就不能傲氣瀟灑些,痛痛快快離開,對大家都好。”

她仰著頭,說的理直氣壯,大義凜然。

我輕捻指尖,冷笑反問:

“對大家都好?是對你和周律川都好吧。”

“我倒是第一次見想要鳩佔鵲巢的人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說你只要愛情,那當初你為什麼不要周律川陪著你隱姓埋名在西北過你們的小日子?”

“若你們真能為愛拋下一切,浪跡天涯,那還能讓我高看你們一眼。”

“可你們既要愛情,又捨不得榮華富貴,還要倒打一耙,逼正妻讓位。又貪又賤,倒真是天生一對。”

幾句話劈頭蓋臉,林茵茵一張小臉青白交加,半句回不上來,最後落荒而逃。。

“夫人,跟種人,你何必浪費口水。”彩玉憤憤道。

我望著那抹遠去的背影。

浪費口水嗎?

我沈舒寧從不做無用的事。

年輕氣盛的女孩,最不禁激,也最喜歡向人證明點什麼。

她將是我把周律川推出周家的助力。

壽宴這天,天還未亮我就起來操持,佈置宴席。

直忙到太陽初升才有空閒坐下來。

“夫人,長公主體恤您連日操勞,特意賜下這碗血燕羹,快趁熱用了補補身子。”

我抬頭瞅了眼面前的婆子,是周律川的奶孃。

因周律川的看重,在府裡很得體面。

猶記得剛嫁進周家時,她幾次三番插手我和周律川的房中事,後被我用計調離了主院,發配去了大廚房。

見我遲遲不動,那婆子又開聲催促:

“夫人,這血燕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眼底掠過寒光,面上不動聲色。

端起瓷碗,當著那婆子的面,將一碗血燕羹吃的乾乾淨淨。

等那婆子一走,彩玉立刻快步上前,遞來一枚黑色藥丸。

我接過,仰頭吞下。

周律川這男人確實又狠又毒。

這碗血燕裡,摻的是慢性春藥。

他不惜自汙家門、自戴綠帽,也要毀我名節,借壽宴之機構陷我不貞,強行逼我和離,好光明正大抬林茵茵進門。

既然他執意要撕破臉面,那我便順水推舟,成全他這場好戲。

不過片刻,我身子發熱,頭髮暈,被丫鬟攙扶著回了自己院裡歇息。

彩玉忙去替我向公爹婆母告假。

婆母聽聞我關鍵時候身子不適,很是不悅。

派了婆子前來探望,得知我真的病的不輕,也不好多責怪,只囑咐我好生歇息。

那邊,賓客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到來。

在我的提前安排下,丫鬟僕從有條不紊幹著各自手裡的活。

只原本請來的戲班子被周律川的人攔在了門外。

“我們是世子夫人請來的。”

戲班班主不肯空手而歸,上前理論。

周律川的貼身小廝慣會狐假虎威,當即叫來幾個侍衛把人揍了一頓,趕了出去。

宴席過後,是聽戲。

可原本的【八仙慶壽】被換成了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女站在戲臺上唱“祝你生日快樂。”

賓客們聽的一頭懵,面面相覷。

婆母則臉色沉的要滴水。

氣氛正尷尬時,傳來太監公公尖細的嗓音。

“皇上駕到!”

眾人齊齊跪伏在地磕頭見禮。

而這時,林茵茵推著一個大大的幾層高的巨大的不知名糕點出來。

可惜她一不小心,腳下不知踩到了哪位賓客的手。

身子一歪,手一鬆,那個沉甸甸的巨型糕點,徑直迎面砸向端坐主位的婆母。

砰然一聲巨響!

香甜糕點糊得婆母滿頭滿臉。

滿身狼藉,華貴衣衫盡毀,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皇家長公主的威儀體面。

全場瞬間死寂,連陛下都愣在原地,滿目錯愕。

彩玉捂了捂笑痛的肚子,接著道:

“然後那林茵茵被當成刺客被陛下的侍衛押了起來,長公主氣壞了,當場說要刀了林茵茵,是世子爺拼命攔了下來。”

彩玉話剛落,院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來勢洶洶。

我淡淡遞去一個眼神,彩玉立刻心領神會,快步拉嚴床前帷幔,轉身佯裝慌張,匆匆奔去院門阻攔。

“沈舒寧!”周律川怒聲嘶吼,“壽宴被你蓄意攪亂不算,你竟敢趁人不備,私會外男、不守婦道!今日我定要休了你這蕩婦!”

我攏了攏被褥,勾唇冷笑。

來的倒是快,這是想禍水東引,替自己和林茵茵脫罪了。

下一秒,房門被人大力踹開。

周律川帶著一群侍衛婆子闖了進來。

不顧彩玉的百般阻攔,大步衝到床前,伸手一把扯開厚重帷幔。

帷幔落地,他抬眼看清床中景象,對上我清凌凌的眸子,呆愣住了。

“人、人呢?怎麼只有你一人?”他失聲失態,語氣慌亂。

我輕咳兩聲,對上他黑沉沉的目光,眼底蓄滿委屈卻字字清亮:

“世子爺何出此言?妾身突發寒疾,臥床靜養,半步未出院落,何來私會外男一說?”

“方才李郎中才為我診脈離去,屋內兩名丫鬟全程伺候作證,世子爺不信大可將人叫來對質。”

幾句話,當場反將一軍。

周律川臉色瞬間黑沉如墨,心知自己構陷不成,反倒落了把柄,私捉妻子、無端汙衊,荒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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