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孤女為妻,我讓他倆捲鋪蓋走人_第1章 青梅竹馬夫君敗戰歸來

青梅竹馬伕君敗戰歸來,帶回一醫女。

為了她,揚言要和離另娶。

“舒寧,是我負你,可遇到她,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愛。”

“算我欠你一次,你乖乖去跟爹孃提和離,別鬧的太難堪。”

我看傻子般瞥了周律川一眼:“不可能。”

被我拒絕,周律川惱羞成怒。

為了逼我離開周家,他一面對我百般奚落冷眼相對,一面帶著那位醫女招搖過市,一擲千金。

鬧的滿京城都知我是個被夫君厭棄的正妻。

眾人等著看我哭哭啼啼心死和離,上演話本子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可惜,我不是那等痴情蠢女人。

我嫁的是周家,從來不是他周律川一人。

他既厭棄了這場婚姻,那該捲鋪蓋滾蛋的人也合該是他。

前線戰敗,周律川身為將領,下落不明。

長公主婆母擔憂的吃不下喝不下,臥病在床。

聽聞玉清觀神仙最是靈驗。

我帶著丫鬟一步一叩首,一千階梯,跪到了神佛面前,求他保佑我夫君平安歸來。

祈願第二日,周律川真的回來了。

只是他身後還站著一位陌生的女子。

“茵茵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我早死在懸崖底下了。”

周律川一句話,全府對這個叫茵茵的醫女皆待若上賓。

婆母當即賞了一匣子珠寶下去,又將人安排進了最好的客房。

這晚,接風宴過後,周律川來尋我。

進門第一句話便是:““舒寧,我們和離吧。”

我詫然追問:“為什麼?”

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愧疚,語氣卻相當堅定:

“因為我愛上了茵茵。”

“舒寧,我知道是我負了你,可遇到她,我才知道何為心動,何為真愛,何為靈魂相契。

“算我欠你一次,你乖乖去跟爹孃開口提和離,我們夫妻一場,別鬧的太難堪。”

我回過神,冷靜下來。

掀眸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若是不肯呢?”

周律川眼底僅剩的幾分愧疚瞬間蕩然無存,眸光變冷:

“舒寧,你素來聰慧通透,何必強人所難?你當真甘願守著一個心裡再也裝不下你的夫君,空耗一輩子光陰?”

不等我說些什麼,他又冷聲撂下狠話:

“舒寧,茵茵我是一定會娶的,你既不肯成全,那就休怪我不念舊情,不留情面。”

說罷,甩袖離去。

丫鬟彩玉紅著眼眶上前,滿心憤懣,替我委屈:

“世子爺他……怎能這般對待夫人您。”

我在梳妝檯前坐下。

銅鏡中,女子眉眼清晰依舊,沒有半分慌亂。

“你先退下吧。”

屋內燭火搖曳,光影明明滅滅,只剩我一人。

小榻上那件還未完工的裡衣白的晃眼。

我與周律川,本是京中人人稱道的良緣。

沈、周兩家門當戶對,世代交好,情誼深厚。

八年夫妻,我以為我和周律川能安安穩穩相持到老。

沒想到,男人終是靠不住。

心底不是沒有酸澀,不是沒有悵然。

只是那點難過、那點委屈,僅僅縈繞片刻,便被我盡數壓下,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算計。

身為世家貴女,從小就被當主母培養,情愛二字,對我來說從來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手中的權柄,身後的財富,子女的前程。

和離?

想都不要想。

他既厭棄了這段婚姻,想毀了這段契約,那該滾的人也合該是他。

次日清晨,我按規矩去給婆母請安。

一掀簾,便見周律川帶著林茵茵早已坐在裡頭。

林茵茵正在給婆母把脈。

婆母貴為皇親國戚,府裡一直都供奉著專屬御醫,何曾需要一個陌生女子近身?

可週律川把林茵茵的醫術吹得神乎其神,非要在婆母跟前賣弄。

診完脈,林茵茵從袖中摸出個粗劣的白瓷瓶,說是祖傳秘藥,能補氣養顏、延年益壽。

婆母淡淡一笑,示意嬤嬤收下。

轉頭褪下手中的翡翠玉鐲賞給了林茵茵。

那翡翠玉鐲乃先皇后贈給婆母的。

這其中的重量不言而喻。

周律州扭頭朝我拋了個挑釁十足的眼神。

我全當沒看見,依舊端莊從容,半步不失世子夫人的體面。

正此時,有小廝進來通報。

說國公爺尋世子爺有要事相商。

周律川路過我身邊時頓下腳步,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警告:

“茵茵生性單純,我勸你別動不該動的心思,否則……”

我朝他微微頷首。

他見我服軟,才滿意轉身離去。

我心底冷笑:我從不主動為難女人,要對付,也只對付那個讓我為難的人。

婆母今日心情不錯,周律川走後,邀我和林茵茵逛後花園。

國公府的園子一步一景緻,假山流水,富貴又雅緻。

恰逢牡丹、芍藥爭相盛放,滿園皆是春色。

婆母忽然指著花叢,問林茵茵:“林姑娘,你是喜歡牡丹還是藥勺?”

林茵茵不假思索道:

“回長公主,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民女更喜牡丹。”

“那舒寧呢?”婆母一雙銳利的鳳眸看向我。

我微微勾唇,態度溫軟從容:“百花齊放才是春,兒媳都喜歡。”

婆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當即命人搬來兩盆花送往各自院中。

只不過,送到我院裡的是牡丹,送到林茵茵那裡的,卻是芍藥。

“林姑娘,有些東西並不是喜歡就能擁有的,若不能圓滿,退而求其次,才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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