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刀瘋後,成了後宮最大的贏家_第4章 我腦子飛快思索
我腦子飛快思索,面上卻是一派平靜。
「陛下,沈識檀發現林溫馨並非爹爹親生,便來找我,想恢復跟我的婚約,讓林溫馨進宮。」
「林溫馨不肯,便跟沈識檀同歸於盡了。」
寢殿裡一片寂靜。
皇帝的目光銳利如刀,似要將我所有的小心思都剖開。
我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恐懼與慌亂,逼著自己迎上他的視線,眼神坦蕩得沒有半分閃躲。
半晌。
皇帝忽然嗤笑一聲,指尖鬆開我的髮絲:「你倒是實誠。那你說說,林溫馨是誰的女兒?」
「嬪妾不知。」
皇帝深深看我一眼,見我眼神依舊坦蕩,似是信了我。
他側過頭提高了音量朝門外喊道:「去查。」
窗戶上閃過躬身離去的身影。
手腕上溫熱的觸感拉回我的視線,皇帝摩挲著我的手腕,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泛著薄紅的鎖骨處。
我適時抬眼,望著他的眼睛,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淺笑,聲音柔得恰到好處:「還請陛下憐惜。」
皇帝明顯愣了一下,似是沒料到我會是這般反應,隨即低笑一聲,笑聲裡的戲謔淡了些,多了幾分興致。
一夜歡好後,我被封為婕妤。
皇帝專寵七日。
連御書房議事,都抱著我坐他腿上。
一時間,我成了風頭最盛的寵妃。
可即便我成了寵妃,但位分低微,別說報仇,連想要得知林家和沈識檀的訊息都不可能。
6
入宮三個月,同期秀女多已承寵。
江以靈憑藉家世晉封淑妃,她認定劉綰瑩是我所害,卻無實證,奈何不了我。
只能將怨氣憋在心裡,處處與我為難。
她唆使聞貴人在我的糕點裡下瀉藥,想讓我當眾出醜。
我反手將糕點捧到皇帝面前,笑盈盈道:「陛下,這是臣妾最愛的糕點,您嚐嚐。」
指尖拈起一塊糕點,眼看就要送至皇帝唇邊。
聞貴人突然驚惶起身,失聲喊了句「陛下!」
皇帝不明緣由,只投去冰冷一瞥。
聞貴人抖著身子跪倒在地,半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
皇帝根本無心關注她為何失態,只淡淡道:「聞貴人御前失儀,拖出去。」
我趁機裝作受驚,一抖打翻了糕點。
聞貴人剛暗鬆一口氣,被兩名太監捂嘴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她躺在宮裡,兩個月下不來床。
一計不成,淑妃又聯合嘉嬪,想借「詛咒」太后娘娘的罪名除掉我。
她們暗中指使宮女,將寫有太后娘娘生辰八字的木頭人藏在我的住處。
我跪在慈寧宮裡,脊背挺直,不慌不忙地開口:
「太后娘娘,嬪妾位分低微,入宮後從未接觸過內務府之人,根本無從得知您的生辰八字。」
「再者,嬪妾自小在莊子上長大,字寫得拙劣,卻擅長雕刻。若真要做這等事,會選擇刻字,而非寫字。」
「不若請您查一查這木頭是什麼材料,誰又有機會接觸並放進嬪妾的住處。」
當夜,嘉嬪被賜死。
接連折損了兩人,淑妃暫時停了手,不敢再輕易招惹我。
可哪有日夜防賊的道理。
只是她每日出入,總帶著成群奴僕。
我想直接對她下手,難度大了些。
思來想去。
這宮裡地位最高、最有權力的人是太后。
太后娘娘常年禮佛,看似清心寡慾,不問宮務。
可從她雷霆手段處置嘉嬪,卻對淑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看,她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想接近太后,並非易事。
但很快,機會來了。
宮裡傳出了流言,有宮女值夜時在佛堂外撞見鬼。
自那之後,接二連三地有人聲稱見到白衣黑影,宮裡人心惶惶。
曉畫攥著我的胳膊,聲音發顫:「小姐,我們……當真要去佛堂抄經麼?」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穩穩提住燈籠。
「刀人你都不怕,還怕鬼麼?」
「活著的時候鬥不過別人,死了也是窩囊鬼,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佛堂重地,真要有鬼也早被菩薩收了。依我看,不是有鬼,而是有人裝神弄鬼。」
在佛堂抄經抄了半個月後,太后終於召見我。
她坐在鋪著軟墊的羅漢床上,指尖捻著佛珠,笑裡藏著琢磨不透的意味:「林婕妤,你倒是膽大。」太后笑得意味不明。
我屈膝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回太后娘娘,嬪妾並非膽大,只是相信太后娘娘洪福齊天,自有神明庇佑,佛堂裡必不會有邪祟。既無鬼,自然沒什麼可怕的。」
太后忽然傾身,鎏金護甲帶著冷意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頭跟她對視,她的眼裡沒有半分禮佛人的溫柔慈祥,只有深不見底的銳利。
「那你說說,抄經半個月,可看出什麼名堂了?」
我迎著她的目光,沒躲也沒怯,反倒輕輕勾了勾唇角:「自然是看出來了。」
一個時辰後。
我被兩個凶神惡煞的嬤嬤拖進了出去,一路押往冷宮。
我觸怒太后、被丟進冷宮的訊息,不消半日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7
夜裡,皇帝來冷宮探我。
「陛下。」我哭得梨花帶雨地撲進他懷裡。
皇帝攬住我的細腰,放柔了聲音哄我:「莫哭了,告訴朕,怎會惹得太后生了這樣大的氣?」
我從他懷裡起身,捏著帕子擦了擦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