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刀瘋後,成了後宮最大的贏家_第5章 陛下

「陛下,太后娘娘今日召見嬪妾,問起佛堂鬧鬼一事,嬪妾並不信鬼神之說,便直言不害怕。」

「可太后卻是不信,非要問嬪妾是否發現了什麼。」

「跟著就大發雷霆,將嬪妾丟來了冷宮。」

皇帝眼神微動,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撫道:「既如此,你日後照常去抄經。」

「可嬪妾都被打入冷宮了。」

話落,我伸出食指勾著皇帝的腰帶,語氣嬌柔:「陛下,嬪妾好害怕呀。」

「莫怕,萬事有朕在。」

皇帝嘴上還溫聲哄著,身子已被我半拉半拽地引向床榻。

一夜荒唐過後,我被皇帝封為貴妃。

不僅名正言順地走出了冷宮,還比往日盛寵數倍,流水般的賞賜湧向我宮裡。

淑妃氣得牙癢,卻也不得不在見到我時,屈膝行禮。

她垂著眼,語氣裡滿是酸意:「貴妃娘娘當真是好手段,這境遇轉得真快。」

我漫不經心地瞥她一眼,唇邊勾起一抹冷嗤:「淑妃,本宮真正的手段,你還沒真正見識到呢。」

許是我通身的氣勢太盛,又或是眼底的狠厲刺痛了她,淑妃竟罕見地沒敢回嘴。

她慌忙避開我的視線,指尖死死攥緊手帕,最終只能帶著一肚子憋屈,悻悻地轉身離去。

我繼續前往佛堂抄經。

抄經是假,明面上當皇帝的眼線,背地裡當太后的棋子。

我手裡有了權力和人手,除了在各宮安插眼線,我也派了人跟宮外聯絡。

林夫人那句「林溫馨就是她親生女兒」,我一直沒忘,只是不知這背後到底真相如何。

總要先查出來,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抄經到半夜,突然下起了雨。

佛堂裡的燭火明明滅滅地跳動著,映得牆上的影子忽大忽小,添了幾分詭異。

窗戶上突然掠過一道黑影,曉畫渾身一僵:「小、小姐。」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壓得極低:「噓,魚兒上鉤了。」

夜雨打溼窗欞,冷風裹著銀亮鑽進來,刀光如閃電般劈下,燭火被掀得搖晃。

刀光劍影,兵器相擊的脆響震得人耳尖發麻。

片刻後。

刺客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劍。

皇帝的人正想逼問,刺客卻喉頭一動,黑血順著嘴角溢位,當場氣絕身亡。

幾日後。

淑妃暴斃而亡。

太后雙腿盤坐在佛堂蒲團上唸經,她沒回頭,只淡淡開口:「貴妃。」

「臣妾在。」我垂手立於一側,聲音恭順。

「哀家替你解決了淑妃,接下來便該是你報答哀家。」

「必不負太后娘娘所託。」

那佛堂裡有一條暗道。

皇帝的人暗中查過多次,但始終找不到蛛絲馬跡。

我日復一日抄經,終於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找到了暗道入口,並稟報皇帝。

皇帝震怒,卻也不敢明面上跟太后撕破臉。

當夜,佛堂走火,暗道被毀。

但因救火及時,並未造成傷亡。

皇帝認為這是我日日抄經祈福的福報,封我為皇后。

我搬進了鳳儀宮。

皇帝怎麼也不會想到,新的密道在我宮裡。

有了皇帝明面的寵愛,和太后暗地裡的扶持,我在後宮的地位越發穩固。

手中攥著權柄,本想徹底拔除淑妃留下的隱患,她嫡親的妹妹已被封作昭儀,近來總在暗處給我添堵,實在擾心。

可還沒等我動手,江昭儀便香消玉殞了。

是吉嬪和柳昭儀的手筆。

她們為了向我投誠,聯手設局,讓江昭儀失足落水而亡。

看著跪在眼前、姿態恭順的兩人,我心底卻泛起一陣涼意。

她們今日能為了攀附我害死江昭儀,他日若我失勢,必然會第一個跳出來反咬我一口。

可面上,我依舊笑得溫和:「兩位妹妹快起來,不必多禮。往後若是得了空,便常來陪本宮說說話。」

除了主動向我投誠的吉嬪和柳昭儀,我也暗中拉攏了其他幾位嬪妃。

凡是順從我的,便多安排她們侍寢,她們殿裡的吃穿用度,全按後宮最優的份例來。

而那些明著暗著與我作對的,只需一個眼神,自有下面的人出手教訓。

這一刻。

我終於懂了世人汲汲營營想要的權利,到底有多迷人。

與此同時,我入宮至今,我徹底想通了:我連死都不怕,又何必怕活著。

我不僅要活著,還要活得風風光光、大權在握,再無人敢左右我的命運。

8

因我晉封皇后,孃家人要進宮祝賀。

林夫人遞了牌子進宮來見我這位「親生女兒」。

被毒啞的林溫馨已嫁給了沈識檀,如今是沈夫人了。

「臣婦參見皇后娘娘。」

她們規規矩矩地跪下,林夫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

我坐在鋪著明黃軟墊的鳳椅上,只淡淡瞥了她們一眼,卻並未叫她起身。

曉畫會意,領著殿內宮人悄然退下。

林夫人始終垂著頭,一副心虛不敢看我的模樣。

「林夫人,」我慢悠悠開口,「本宮近日查到個有意思的訊息,你說,該不該說給你聽聽?」

她身子猛地一僵,「什、什麼訊息?」

「當年父親養了外室,偏巧的是,你和那外室幾乎同時生了女兒。

我頓了頓,看著她後背繃得發緊,繼續道:「你派人刀了那外室,對外說是難產而亡,又將孩子帶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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