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刀瘋後,成了後宮最大的贏家_第2章 半年前
半年前,沈識檀突然得了陛下青眼,被提拔為御前侍衛,連升三級,一時間水漲船高。
原本林溫馨看不上出身沈家二房的沈識檀,見他升官,又聽聞沈府有意破例讓沈識檀承襲爵位。
她一改往常冷淡的態度,對沈識檀投懷送抱。
沈識檀火速拋棄了我,不顧我們往日的情分,更不顧我的名節,強行以我德行有虧為由跟我退了婚,轉頭又跟林溫馨定了親。
她害我成了滿京城的笑話,無人再願同我結親。
沈識檀已喝了毒酒,我又何必放過三番五次害我的林溫馨。
她欠我的,該用命來償。
我朝曉畫使了個眼色,她瞬間意會,默默後退兩步。
「沈識檀多喝了幾杯,睡著了。」
幸好他是臉趴在桌子上的,從林溫馨的角度看不到他口吐黑血的恐怖模樣。
林溫馨面露狐疑道:「喝多睡著了?」
我趕緊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妹妹來幹什麼?」
林溫馨打量我一眼,眼裡閃過嘲諷:「自然是來探望姐姐,聽聞姐姐今日連午膳都沒用。」
今日送來的青菜豆腐是餿的。
他們故意想要我難堪,逼我屈服,但我一口沒吃。
餘光瞥見曉畫拿了餿掉的飯菜回來。
沈識檀有一句話說得對。
我確實身強力壯,畢竟在莊子上養了十年才被接回府中。
曉畫更是幹慣了粗活,一身的力氣。
我們二人毫不費力地鉗制住林溫馨和她的婢女。
將餿掉的飯菜灌進林溫馨嘴裡。
「林溫馨,你不過是母親的婢女所生,一個庶女,憑什麼搶走母親的愛!」
「餿飯的味道如何?我在莊子上,可是經常連餿飯都吃不上呢!」
林溫馨劇烈掙扎,嗆得直咳嗽。
「你……咳咳……放開……我。」
可她養尊處優,手上那點力氣對我而言,毫無威脅力。
強灌完餿飯菜後,我一手抓起酒壺,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繼續灌。
林溫馨似乎是噎得慌,灌進去的酒被她大口大口吞嚥下去。
倒讓我省了些力氣。
眼看她喝下毒酒,我鬆了力道。
她察覺到了,猛地一把推開我。
手中的酒壺摔在地上,毒酒灑了出來,冒出幾個綠色的小泡泡。
林溫馨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壺酒上,眉間擰起一絲疑惑「這酒……怎麼會是這樣?」
我抬眼看向她,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只勾了勾唇角冷笑:「因為裡頭摻了毒。」
她還沒從震驚中回神,我又補了句:「沈識檀喝的,也是毒酒。」
話音剛落,林溫馨的瞳孔驟然放大,胃裡一陣翻湧。
她俯身劇烈地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不過片刻,殷紅的血跡從她嘴角溢位,她腿一軟倒在地上。
唯有那雙眼睛,還死死瞪著我,滿是不甘與痛苦。
她的婢女曉棠已經嚇得渾身僵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曉畫問道:「小姐,曉棠怎麼處置?」
許是存了死志,曉畫問這話時,眼裡一點沒有害怕,全是帶走仇人的快慰。
我瞥了一眼僵住的曉棠,朝曉畫道:
「她仗著是林溫馨的貼身婢女,私底下沒少欺辱你,你的右腿曾因她而斷,如今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曉棠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即雙腿一軟,「噗通」跪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大小姐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她額頭一下下用力磕下,很快就滲出血跡。
「你求錯人了。」我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曉棠的動作驟然停住,隨即連滾帶爬轉向曉畫,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磕頭哀求道:
「曉畫,好姐妹,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給你端茶倒水、當牛做馬!」
說話間,我低頭檢查地上的酒壺,底部摔了個洞,酒全灑了,一滴不剩。
為保藥效,我把全部毒藥都放了進去。
想再買一包毒藥,也來不及了。
我在莊子上見過吊死的女人,臉色青紫,舌頭伸得老長了,很醜。
跳湖的女人渾身泡得發了脹,皮膚皺得像老樹皮,更醜。
相比之下,毒酒是最快、最能留個體面的死法。
偏偏連這點機會都沒了。
「啊——」
淒厲的慘叫猛地拽回我的思緒。
只見曉棠捂著??口,匕首的寒光從她指縫裡露出了,鮮血瞬間染透了她的衣襟。
她被曉畫用匕首一刀插進??口。
3
曉棠死前的慘叫招來了滿院人。
母親目光掃過地上的林溫馨,臉色驟然慘白。
她瞬間撲了過去,手顫抖著撫上林溫馨的臉,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兒啊,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落後半步的父親臉色鐵青,眉頭幾乎要擰到一起:「林溫語,你都做了什麼!」
我看了一眼門外的夕陽,真美啊。
可惜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了。
「她死了。娘,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她不過是你的婢女所生。」
「你閉嘴!她就是我的親女兒。」
母親吼完,似乎意識到什麼,慌忙住了口。
她眼神慌亂地看了一眼父親。
可惜父親正在查探沈識檀的情況,根本沒注意到她。
母親明顯鬆了一口氣。
呵。
這倒是有趣了。
不過我一個將死之人,這些也跟我無關了。
父親額角青筋緊繃,吩咐道:「快去叫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