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一章 真太妃長長嘆了一口氣
」真太妃長長嘆了一口氣:「姐姐,你知道我們娘倆絕不會壞了您的事兒。
當年珣兒的命是您救的,如今為您所用也應當。
」太后口氣也軟了下來:「蘭珍,你瞭解我;若不是出了這樣一檔子事,我絕不會打珣兒的主意。
在這之後你們就只管安心修行,新帝會敬重他這個叔叔。
」真太妃點了點頭,略施一禮就下去了。
我盯著太后,太后盯著我,好一會兒開口道:「玫安,下面的事就該你了。
」……我本想拖到二月再宣佈皇帝駕崩,哪知事態逼人:西狄兇悍異常,連三哥都頗有些力不從心,接連讓出三城。
戰報傳到京中,不免有些人心惶惶。
「三弟說軍中有探子,西狄已經得知皇上失蹤的事情了。
」二哥入宮時對我說,「玫安,事不宜遲,得趕快扶立新帝上位。
」正月十六,我突然召叢集臣,宣佈皇上在西北負傷嚴重,已無力迴天。
好在臨終前留下密詔,命唯一身在京城的弟弟清泰元師即刻還俗,諭封皇太弟,在他身死後立時登基,除去西北大患替他報仇。
隨後鄭履珣手持我加班加點偽造的密令走上前來,坐在皇帝御座上。
這時我二哥立刻帶著他那一派的大臣匍匐下拜,高呼萬歲;餘下滿臉懵逼的大臣也只好跟著下拜———至此,皇權更替完成,新君得立。
太后還是太后,不止如此,還是隱形的一把手;而我作為皇嫂就有些尷尬了,新帝尊我為裕華皇后,回鴻寧宮教養皇嗣。
新帝是和尚還俗,此事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不過鄭履珣第一天上朝就表示自己會以先帝子女為嗣,這樣群臣就不管了:反正先帝留下好幾個兒子,國本肯定有繼,這還擔心什麼?
還是去擔心西狄吧。
另外一件不算大的事是,葉婕妤死了。
葉婕妤是在生下孩子後死的。
宮人告訴我她因為憂思過度,生產時血崩不止。
好容易保下命來,一聽說先帝駕崩,當場暈了過去,直接沒救回來。
「好在皇子一切平安。
」我接過襁褓中的孩子。
這是鄭履珩第五個兒子。
太后來看時撫摸著小皇子的頭說:「哀家耗盡心血養兒子養得寒了心,不想再花功夫養孫兒了。
這孩子沒娘,不如就記你名下。
」我搖搖頭:「銘兒會怎麼想?
我早想通了,就當一個無子的皇后,對所有皇嗣都一視同仁,如此便好。
」除了照顧孩子我常前往勤政殿看新帝。
鄭履珣是個還算靠譜的皇帝,至少處理起政事規規矩矩,閒暇時也不做別的,就在寢宮敲木魚唸經。
凡事也都按照我與太后意願行事,最常說的兩句話便是「母后意見如何?
」「皇嫂意見如何?
」太后對他很滿意。
只是我有時也忍不住心下詫異問太后:「這便是先帝最喜愛的皇子?
我瞧著廢長沙王都比他強些。
」「這孩子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知道他們母子都得在我們手底下討日子,所以事事順著些……若他無心向佛,當真被立為太子,指定比先帝強上一截。
」太后只淡淡道。
初秋,三哥來信了。
信裡他直截了當地痛罵鄭履珩為君領軍時一系列白痴行為,並表達了對西狄的鄙視:他說,西狄得知新君即位後大吃一驚,而我軍士氣大振。
如今勝意已顯,想必不日就能有捷報。
果然,剛入冬就有大捷傳來,丟失的三城已收回兩城。
三哥信裡說,雖然今年怕是回不來了,但明年有望回京過年。
京城官員百姓一派歡喜,年初不安氛圍一消而散。
「叫三哥也別追擊太過,今歲收成說不上很好,再打兩年,國庫就見底了。
」我對二哥說。
緊張的局面緩解令我也放鬆下來。
閒暇時,我多陪伴在銘兒身邊。
如今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教導銘兒和雯兒,可我總是不願多見雯兒,因為看著她我總是想起自己,想起那個也曾天真爛漫的蕭玫安,而不是年紀輕輕就守活寡的那尊菩薩。
雯兒以後會成為第二個太后?
亦或第二個裕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