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五章 我走上前去
我走上前去,她目不斜視,就像沒看到我一般。
「你不向本皇子行禮?
」我有些生氣。
打小宮裡還沒有人膽敢這樣不敬我。
「未使人通報就貿然進入,難道這是君子之禮嗎?
」她依然端坐讀書,眼神從未挪開。
我更生氣了,「你小小一介民女,有什麼資格與本皇子講君子之禮?
倒不如講講君臣之禮,就這樣還想做太子妃?
我看隨便一個宮女都比你的禮儀周全。
」她把書放下看向我,忽地笑了。
我從未見過女子那樣明媚而張揚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慌張———或是羞怯,我不肯承認。
可下一秒她便一字一句盯著我說:「皇長子殿下是在質疑太后娘娘的決定嗎?
既然殿下覺得民女不配在這裡住著,那自可回了太后娘娘讓民女去做宮人,而不是在這裡仗勢欺人,無理取鬧。
」我滿臉漲紅,一時竟想不出如何反駁,逃也似的離開了懿寧宮。
走出老遠我依然覺著臉頰滾燙,心裡卻越發不平靜:難道她不曉得以後很有可能做我的妻子嗎?
為何對我這般無禮?
我討厭蕭玫安。
我沒有聽母妃的話去和她培養感情。
相反,偶爾幾次見面我們都互相譏諷,鬥得不可開交。
每次我都氣得半死,甚至回去悄悄想著等她嫁給我以後該怎麼折騰她解氣。
不對,這樣無禮的人有什麼資格做太子妃。
我氣惱地想著,卻不受控制紅了臉。
我們都長大了。
我整日忙著學習成為文武雙全的皇子,而她被太后拘著學掌宮之道。
我被父皇越來越喜歡,那時候我覺著,太子之位勢在必得。
我開始對弟弟們動手腳:六弟早夭,五弟七弟年紀尚小十分調皮,我略施小計,這調皮就變成了頑劣,他們紛紛在闖禍後被父皇早早封王就藩,封地都遠在邊疆;而四弟是個奇葩的人物,身在皇室,他和他母妃卻一心想著出塵:聽聞真妃娘娘入宮前便一心求佛了,生下四弟後便出家修行,連帶四弟也全無俗世之心。
我悄悄送四弟入寺,等父皇找來,四弟已經剃度完畢,氣得父皇直說沒有這樣的兒子。
可我卻沒注意,向來事事矮我一頭的三弟暗中勾搭上了蕭家。
蕭玫安把我放走四弟的事情捅到了父皇那裡。
朝中也聲勢浩大求立嫡子。
大概從未想到他最喜歡的兒子會暗中算計兄弟,盛怒之下父皇封我為長沙王,趕我就藩。
一切都完了。
我眼見著鄭履珩被封為太子,眼見著他娶回了我念了整個少時的姑娘。
眼見著他被父皇重用,眼見著他羽翼豐滿。
我恨太子,我恨蕭玫安。
我聽說太子妃小產,太子又納了一位才貌雙全的美人。
我聽說這位美人生下了兒子,被封為太子側妃。
而太子妃失寵了。
而我此時在長沙王府中無所事事,夜夜笙歌。
她的不快只能為我添一筆茶餘飯後的談資,當作我和屬下喝酒時的笑話。
我才沒有擔心她,才沒有。
爛醉時我自言自語。
我沒有娶親。
我一心復仇大業,無暇兒女情長。
或者說,我再沒有見過那般張揚的笑。
直到我見到胡麗喬。
她是江遠胡家的旁支,現任家主的堂侄女。
江遠胡氏人丁寥落,所以她自小被接到主支撫養。
那日她隨伯父伯母來王府赴宴,看到我時對我一笑,我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我告訴胡家家主我想要她來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