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六章 胡家養旁支女本就是為攀龍附鳳
胡家養旁支女本就是為攀龍附鳳,這一把能攀上王府自然穩賺不賠。
我白天把她帶在身邊,教她以色侍人,教她皇家陰謀;晚上送回胡家,為了掩人耳目。
父皇去世了,彌留之際也未曾召我一見。
我那好弟弟登基了。
他居然沒有把蕭玫安立為皇后。
聽到這個訊息我笑得不能自抑。
蕭玫安,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她怎堪如此折辱?
她怕不是會立時自盡吧,我對麗喬笑道。
她沒有自盡。
她病了,病得快要死了。
我本應幸災樂禍的。
「王爺不高興?
」麗喬替我研墨。
「沒有,並沒有。
」我不耐煩擺手。
「是因為那蕭貴妃?
」她瞧不出喜怒,只覷著我的神色。
「什麼蕭貴妃,她早些死就好了。
」我賭氣一般道。
隨後我意識到不對,趕緊調整神色:「我們不談她,麗喬,我只心悅你。
」鄭履珩果然大辦選秀。
父皇,這便是你的好兒子,熱孝未出一年就忙著擴充宮廷了。
我對月默唸,隨後回頭,「麗喬,時候到了。
」我給了她最烈的毒藥,是我從苗疆一位蠱師手裡高價得來的。
「他的子嗣一個不留。
麗喬,等我登上皇位,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可我最終漏算了一步:她會將情敵的孩子視如己出。
麗喬失敗了,敗在她手上。
坐在宮正司和她面對面時我就曉得一切都不可能翻盤。
她向來曉得斬草除根,我和我母妃一個都不會留下;即使我有子女,也不會改變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憎惡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勝了我又如何,這些年她何嘗好過?
守著那樣的夫君,她又如何能好過?
我諷刺她:「被心愛之人害死了孩子又貶妻為妾的滋味不好受吧?
看著情敵生兒育女和你丈夫恩愛兩不疑感覺如何?
蕭玫安,就算你能救回來鄭衍銘又能如何,他又不是你的兒子。
等他坐上帝位,太后是誰?
我若是周氏,到那時便一道懿旨令你殉葬。
噢不對,你還未必能活到鄭履珩死的那天呢,你說是不是?
」她只冷冷回我:「我能不能活到聖上駕崩那天誰也說不準,但你是一定活不到了。
」不對——不是這樣的。
我還想問,當年,你當真沒有一絲一毫想過嫁與我?
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會像他一樣愛上旁人,不會像他一樣寵妾滅妻,你有沒有想……「娘娘!娘娘!解藥找到了,就在長沙王府密室裡頭!」一切都晚了。
問不問又如何呢?
你以後的道路,我是看不到了。
新年第一日,我和鄭履珩並坐接受文武百官和內外命婦的朝見。
鳳冠鳳袍加起來幾十斤重,除了莊嚴華麗能彰顯皇后氣勢外毫無用處。
穿一身膩味的衣服和一個膩味的人待在一塊屬實無趣,好在,朝賀結束後我可以單獨接受家人的覲見。
禮畢我就去鳳儀宮正殿屏風後候著。
不久有人進入的腳步聲,我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微臣蕭琰安參見皇后娘娘。
」「何必拘這些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