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八章 我點點頭
」我點點頭:「過了二月就有九歲了。
」「玫安,雯兒也已八歲,可以安排進宮了。
」我心下一咯噔。
蕭雯是我二哥的長女,這些年我雖沒見過但常聽二哥念起。
進宮嗎?
重複我當年的老路……「雯兒還小,現在不著急。
」我搪塞。
「不小了,玫兒,蕭家的女兒都是這樣過來的。
姑祖母,姑母,還有你。
雯兒該履行她作為蕭家女的責任。
」我心下一冷。
每一代都有一個蕭氏女兒入宮,姑祖母莊愨皇后生下先帝后莫名其妙離世;姑母慧妃成為先帝寵妃後只活了兩年,我甚至從未見過她。
而我,一個被皇帝厭棄的皇后,表面上是贏家,而實際呢?
這深宮裡風刀霜劍的日子,這見不得人的去處……雯兒就活該走一遍這樣的路嗎?
可二哥逼視著我,「玫兒,作為蕭家的女兒,生來就是要入宮的。
」是了,這是我打小就聽我爹重複的一句話。
生來就是要入宮的,逃不開,躲不過。
我長嘆一口氣,「二哥你來安排吧,到時候我和皇上提一句便是了。
」10剛出正月鄭履珩就下了御駕親征的旨意,不出意外,果然讓我監國。
二月初一,皇上與蕭將軍率大軍出城遠赴西北,我帶領諸妃在後送行。
這期間,鄭履珩從未看過我一眼。
監國的生活並未有我設想的忙碌。
京內有我二哥把控,沒有大事發生。
我每日上午在勤政殿帶著秉筆太監批閱奏摺,下午回鴻寧宮教導皇子公主。
當然,現在還多了一個,我侄女蕭雯。
雯兒與我入宮當年幾乎一模一樣:一樣的心高氣傲,一樣的愛穿紅衣。
我將教導她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皇后。
一如我的現在。
沒有了皇帝的後宮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嬌豔的小妃嬪們再也沒有了爭鬥的物件,常常湊在一起嗑瓜子兒打葉子牌。
入了夏,我還見到在御花園裡幾個小貴人在鬥草。
她們見到我嚇得一溜跑了,我也懶得追究。
到底,都是些十幾歲的小姑娘,沒必要成日里乾坐著。
若說還有什麼稍微大點的事,那便是,葉婕妤有喜了。
這也沒什麼稀奇的。
胡氏死後就數葉婕妤最受寵,她有子也是遲早的事。
我得了信後就照慣例安排養胎事宜,其他妃嬪也做做樣子表達了一下祝賀。
唯獨太后很高興,竟把葉婕妤接進懿寧宮同住。
「母后,這不合規矩啊。
」我勸她道。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太后不耐煩朝我道,「哀家和她住就是和哀家孫子住。
哀家六個孫兒,都住在鴻寧宮,也不來陪陪哀家。
皇帝又不在宮裡,還不叫我這老骨頭找個人陪嗎?
」看來太后是要親自撫養葉婕妤的孩子了。
我也不好多勸,畢竟太后這些年的確難熬,先帝在時多看她一眼都不願,如今終於熬出頭了,養子又並不孝順。
我還能怎麼著?
只能由著她了,反正葉婕妤住懿寧宮我也樂得省事。
這一年日子過得飛快。
我每月接到西北傳來的戰報,都是些平常訊息或是小勝仗。
到了十一月,我收到三哥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