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自此登基三個月的中宮之爭終於落下帷幕
自此登基三個月的中宮之爭終於落下帷幕,內宮外宮乃至京城中人無不可憐我因皇上偏愛失掉後位。
周琇言正式母儀天下掌握宮權,而我則在偏宮裡苟延殘喘。
「得位不正,既失民心,」我望著鳳儀宮喃喃道,「別急,才剛開頭呢……咱們以後走著看吧。
」4又過了三個月我才第一次去拜見皇后。
這三個月我被下令好好養病,不用參加一切活動——也就是變相的禁足。
原先在我宮裡住的幾個小妃嬪也被盡數牽出,似乎生怕我生病期間沒事組組小團體。
我也不在意,只管好好休養。
「不是說咱們讓出皇后之位他們就能放過咱們的,必須未雨綢繆,以後糟心事只怕不少。
」我私下裡叮囑澄玉漣玉,「宮裡從來不是安生地方,再幹淨的人進來也渾了……更何況周琇言向來也不怎麼厚道。
」今兒個是闔宮拜見皇后的日子,也是我禁足解了的第一日。
我起了大早,叫下人們伺候裡裡外外拾掇了一番,穿上一件樣式相當普通的月白色宮裝,頭上插幾朵絹花就出門了。
這一番打扮,只怕還不如受寵的那幾個貴人。
希望鳳儀宮那位能曉得我這是在給她面子,千萬別不識抬舉。
「嬪妾蕭氏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鳳儀宮正殿,我上前恭恭敬敬行叩拜大禮。
周琇言上頭寶座坐著一動不動。
我低著頭,還能聽見茶盞相碰輕微的響動。
給我個下馬威麼?
我心中暗歎,周琇言行事還是老樣子,全憑意氣。
這會子整我對她沒有絲毫好處,她會不知道?
只是老早看我不順眼,如今好容易能壓我一頭,可不就來了。
於是我就這麼跪著,只怕皇后一盞茶都喝完了,她也不叫我起來。
其他妃嬪陸陸續續都進來了,就看蕭貴妃跪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半晌,我聽到鳳儀宮宮門關上——看來闔宮都來齊了。
這是拿我做筏子,顯她皇后威風?
我不出聲,不代表我不動腦子。
這會我跪著,心裡頭已經在盤算該怎麼把這事兒傳到內宮外宮乃至前朝去。
不過還沒盤算完,就聽到有人出聲:「皇后娘娘,貴妃姐姐身子才剛好,怕是禁不住這麼跪,您開開恩,叫她起來吧。
」是恭妃,我心下了然。
她是先頭的太子側妃,算來資歷比周琇言還老不少,更是生育了一子一女。
也只有這樣的潛邸老人敢跟皇后這樣說話。
「恭妃娘娘這話何意?
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她叫誰跪著誰就得跪著,有咱們嬪妃什麼說話的份兒?
」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
我一驚,闔宮裡竟還有這般說話輕狂的人?
這聲音我不熟悉,應該不是潛邸帶上來的,估計是登基後選進宮的新人,只怕還挺得寵。
我心下詫異,潛邸裡頭我坐鎮的時候可不許受寵宮人這般沒規矩。
如今不歸我管了,皇后是怎麼管束嬪妃的?
上任領導表示不服。
周琇言輕咳一聲,「好了,不許無禮。
」她頓一頓,「瞧我這記性,只顧著喝茶卻忘了蕭妹妹還在下頭跪著,快起來吧。
」我被澄玉扶起來一瘸一拐走到皇后左手邊坐下,她倒是已經帶上笑臉:「貴妃這幾個月養病,怕是還沒見過這幾位新妹妹呢。
」我正暗地裡祝她記性不好早日得帕金森,聽這番話趕緊陪笑:「娘娘說的是,何時選的秀女嬪妾竟是一點不知呢,定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娘娘賞臉給我認認人吧。
」我一說美人皇后臉色很快暗了一下,旋而恢復正常:「這幾位,胡婕妤、葉婕妤都是勳舊之女,趙貴人、孫貴人、魏貴人是民間採選出來的。
貴妃與她們好好相處,有什麼不規矩的,貴妃直接教導就行。
」我就不教導了,現在這是你的事兒,我撂挑子地想道。
皇后又對大家說了幾句,大略是近期宮中事宜各位要遵守宮規什麼的。
正說著,突然有人來報:「鴻寧宮來人了,說皇三子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的眼神一下就亮了,「快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