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六章 澄玉和漣玉過來扶我時

澄玉和漣玉過來扶我時,我們六目相對,再也忍不住幸災樂禍之意,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宮裡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氣氛。

看皇帝和周琇言遭罪真乃平生一大樂事,我邊笑邊想。

6出了正月宮裡都無精打采的。

春寒料峭,饒是我整日悶在宮裡也不慎染了風寒。

許是那日皇帝來後漏了點我病重的風聲出去,懿寧宮都坐不住了。

二月裡太后竟親自跑來看我,不巧我還真有些病懨懨的樣子。

「老孃娘?

您怎麼來了……咳,合該嬪妾去拜見您的,這不合規矩呀。

」我嚇一跳,趕緊從塌上爬起來。

「坐坐坐坐!你這孩子素來硬朗的,怎麼折騰成這般模樣?

」太后一臉痛惜,伸手把我摁下去。

我倆相對無言,半晌無話。

說實在的,我私心裡對太后頗有些怨言。

我打小養在太皇太后身邊,可太皇太后畢竟年紀大了,許多事情不能親自教導,都是那時身為皇后的太后親力親為。

算來我也是太后眼瞅著長大,很是有些情分;我初當太子妃時生怕行差踏錯,也是太后明裡暗裡指導。

我曉得她對我這個兒媳還是滿意的,可她兒子硬要以妾為妻時,我並沒有看到她有什麼強烈的表示。

我朝素以孝治天下,若太后一定不同意周氏為後,皇帝也無可奈何。

不過太后也有她的難處。

鄭履珩實非太后親子,而是一位宮人所生,七歲才被記在太后名下。

因著這一層鄭履珩嫡子身份頗有些不正,先帝當年立太子時也是猶豫了許久。

而我爹爹站隊鮮明的力挺成為先帝拍板的直接原因。

我還記得爹爹入宮時與我說:「玫兒,天底下旁的都不用管,惟有嫡庶禮法不能廢。

淑妃所生長子絕不能立,嫡庶不分則得位不正,天子不正則漢室危矣。

」我茫然點頭,心裡只有鄭履珩滿月夜偷帶我跑出去看湖景時別在我頭上的凌霄花兒。

打小我就知道,我們蕭家是世代事君的忠臣。

我爹爹和大哥都戰死沙場,二哥官至中書令,三哥則依然鎮守邊關;便是並不那般出色的四哥,也在兵部武選司裡兢兢業業。

我是蕭家這一代唯一的姑娘,從出生起就是要侍奉內闈的。

甚至等我八歲被以準太子妃之名接入宮中時,太子還沒定呢。

而我選擇鄭履珩,並非因為他是嫡子,而是因為,我曾糊塗覺得青梅竹馬的情誼值得託以終生。

我和鄭履珩年紀差不多。

我入宮時他也才被太后認在名下。

我在苦瓜著臉背宮規女誡,他也在絞盡腦汁啃四書五經。

那時候在太皇太后宮裡碰面是最快樂的時光。

我們互相抱怨師傅的嚴厲,宮規的嚴苛。

大人們出於各自的計較對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時候我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只是我不知他何時存了利用我奪嫡的心思。

他與我說父皇不喜歡他,處處委屈他,我就信了;他說他大哥哥雖然文武雙全頗得皇上喜愛,但實際心術不正處處想除掉他這個嫡子,我也信了。

我動用我自己的方法替他造勢,在先帝面前盡力替他說好話。

如今想來,先帝不喜歡鄭履珩只怕單純因為他既壞且蠢而已。

我滿心歡喜做了他的太子妃;他卻憂心蕭家對他不利。

他不曉得我爹爹哥哥支援他並不是因為我選擇他,而是皇室正統選擇他。

他生怕蕭家倒戈把他拉下馬去。

只有心術不正之人才會陰邪地揣摩別人。

我嫁他一年有了身孕;然而一個新入府的美人一碗寒藥把我的孩子殺了。

隨後那美人被診出身孕,他告訴我,那是他早已愛上的女子,他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彼時我父兄剛戰死沙場,屍骨未寒;而他則在沾沾自喜一舉兩得,歡樂地與周琇言一起等待愛子降臨。

如今更是把我僅剩的正妻之位一併剝奪。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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