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9章 9

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yclj2

人們開始廣泛關注並討論醫療PUA、精英犯罪以及親密關係中的精神控制等問題。

我匿名將我這兩年的經歷,整理成一份詳細的案例分析報告。

提交給了相關的心理學和犯罪學研究機構。

希望能為未來的研究和防範提供一些參考。

安然因為是汙點證人,且本身也是被長期精神控制的受害者,得到了從輕處理。

法院判她接受強制性的心理援助和社群矯正。

她給我寫了一封信,從心理治療中心寄來的。

信紙上,只有三個字。

「謝謝你。」

我回到了闊別兩年的市局法醫中心。

同事們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們都知道我去做了一件「秘密任務」,但沒有人追問細節。

這是一種默契的尊重。

我換上白大褂,戴上乳膠手套,拿起解剖刀。

那熟悉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

這把刀,是用來尋求真相的,而不是用來製造痛苦的。

歸隊後,我處理的第一具屍體,就是一個長期被家暴致死的女性。

看著她身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傷痕,新傷覆蓋著舊傷。

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專注,更冷靜。

我精準地找到了那個隱藏在無數舊傷之下的,不起眼的致命傷。

為她寫下了最後的、也是最公正的證言。

工作結束後,我拒絕了同事們接風洗塵的聚餐邀請。

我一個人開車去了海邊。

海風吹拂著我的頭髮,帶著鹹溼的氣息。

我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

感受著那種真實的、粗糲的、屬於大地的觸感。

我不再是周聿白眼中完美的「藝術品」,不再是那個溫柔順從的林晚「太太」。

我只是林晚。

一個法醫。

入獄一年後,我收到了周聿白的探視申請。

我想了想,還是去了。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看到了他。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剃了光頭,瘦了很多。

曾經那種優雅矜貴的精英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偏執得可怕。

他拿起電話,聲音沙啞。

「為什麼?」

這是他見到我之後,問的第一個問題。

「我給了你我能給的一切,財富、地位、別人豔羨的婚姻。你為什麼不愛我?」

我笑了。

「你給的不是愛,是控制。」

「你愛的也不是我,是你自己一手打造的、完美的實驗品。」

「我哪裡不完美?」

他情緒失控,一拳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我對你傾注了所有的心血!」

「你錯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最失敗的地方在於,你選錯了實驗品。」

「你試圖用你的手術刀,來解剖人性,探尋情感的極限。」

「但你忘了,我也是一個頂級的解剖者。」

他眼裡的光,在那一刻徹底熄滅了。

他頹然地靠回椅子上,沉默了許久。

他再次拿起聽筒,聲音微不可聞,帶著一絲哀求。

「你有沒有……哪怕只有一刻,對我動過真心?」

我站起身,沒有回答他。

轉身,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不回答,就是最殘忍的回答。

對他這種活在自我世界頂端的自戀狂而言,這比無期徒刑更痛苦。

我走出監獄,耀眼的陽光撲面而來。

手機響起,是王隊催促的聲音。

「林晚!新案子!河裡撈上來一截斷臂,現場等你!」

我戴上藍牙耳機,發動了汽車。

聲音清脆有力。

「來了。」

車子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奔赴下一個現場。

我的人生,早已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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