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7章 7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警察衝進臥室,從衣櫃裡找到了瑟瑟發抖的安然。
一名技術人員拿著紫外線燈在她身上一照。
她後領上的熒游標記劑,在黑暗中無所遁形。
王隊揮了揮手。
「全部帶走!」
在被特警押解著往外走的時候,周聿白依舊死死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到瘋狂。
最後,轉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獵人身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他才是那個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獵物。
我對他笑了。
用他最熟悉的方式。
那種他每次欣賞我痛苦時,掛在嘴邊的,溫柔又殘忍的笑。
審訊室裡,周聿白很快恢復了冷靜。
他畢竟是國內頂尖的醫生,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他一言不發,試圖用沉默和他的專業壁壘來對抗審訊。
王隊他們審了兩個小時,一無所獲。
我坐在單面玻璃的另一邊,透過耳機,聽著裡面的動靜。
「王隊,讓我來。」
我拿起對講機,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問他,三年前,市立醫院神經外科的2號實驗品。」
「那場杏仁核部分切除手術,是否真的拿到了家屬的完全知情同意。」
審訊室裡,王隊複述了我的問題。
周聿白紋絲不動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單面玻璃,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我。
「再問他,他那個‘極限情感體驗’同好會里。」
「代號‘教授’的人,是不是在為他的非法實驗,提供精神類藥物。」
「還有,代號‘藝術家’的,是不是負責處理那些‘實驗失敗’的樣本。」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他的偽裝,直擊他的要害。
這些資訊,都是我從他書房那些加密檔案中破譯出來的。
周聿白的呼吸亂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冷汗。
另一邊,安然的防線早就垮了。
在看到周聿白被捕的那一刻,她就崩潰了。
我單獨見了她一面。
我沒有勸說,也沒有指責。
我只是把一份從周聿白電腦裡恢復出來的檔案,放在她面前。
那是一份為她準備的,「下一階段實驗計劃」。
計劃的最後一步,用紅色的字型標註著。
「實驗體機能衰退,無繼續觀察價值,可執行‘意外死亡’程式。」
安然看著那份冷靜到殘忍的計劃書,徹底崩潰了。
她痛哭流涕,轉為汙點證人。
她不僅交代了自己和周聿白的所有罪行,還供出了那個非法實驗同好會的存在和部分成員名單。
警方順藤摸瓜,迅速行動。
一個由社會頂尖精英組成的,進行反人類情感實驗的地下組織,被連根拔起。
周聿白案,牽出了一樁驚天大案。
庭審日,我脫下了穿了兩年的居家服,換上了筆挺的法醫制服。
我以第一公訴證人的身份,走上了法庭。
周聿白坐在被告席上,穿著橙色的囚服。
當他看到我穿著制服,從他面前走過時,他整個人都垮了。
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