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4章 4

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yclj2

無影燈的光線刺得我睜不開眼。

周聿白一身綠色手術服,只露出一雙冷靜到可怕的眼睛。

他親自為我進行靜脈穿刺。

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別怕,晚晚,睡一覺就好了。」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的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但就在我即將完全失去知覺的時候,我聽到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聲音響起:「周主任,我是今天來觀摩學習的實習醫生,王強。」

周聿白頭也不抬:「站到邊上去,別礙事。」

我徹底放下心。

王隊安排的人,到了。

那不是實習醫生,是警方的法醫。

下一刻,我墜入地獄。

大腦是清醒的,身體卻是一具無法動彈的囚籠。

我感覺到了刀鋒劃開皮膚的冰冷刺痛。

我聽到了電刀切割血肉時發出的滋滋聲。

空氣裡瀰漫開血腥與蛋白質燒焦的氣味。

我甚至聽見周聿白在對那個「實習醫生」炫耀。

「你看,她的生命體徵在我的掌控下,多麼完美。」

他的聲音裡滿是痴迷。

「恐懼讓她的心率飆升到了180,血壓也在升高,多美的曲線。」

術中知曉。

我的大腦是清醒的,但我無法動彈,無法言語,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我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活人,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一寸寸分解。

巨大的恐懼和痛苦淹沒了我。

一滴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角滑落。

那個叫王強的「實習醫生」立刻走了過來。

他用一根無菌棉籤,悄悄拭去了我眼角的淚水,放進了一個證物管。

「周主任,病人有淚液分泌,是不是麻醉劑量不夠?」

「不用管。」

周聿白的聲音冷漠。

「正常的應激反應,這組資料很有趣。」

他們的對話,手術室的監控,以及王強胸前紐扣裡的微型記錄儀,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漫長的酷刑終於結束。

我被推出了手術室。

麻藥的效力漸漸退去,傷口的疼痛和身體的虛弱席捲而來。

周聿白坐在我的床邊,脫掉了手套,用溫熱的手指撫摸我的臉。

「你剛剛的樣子,像一隻破碎的蝴蝶,美極了。」

他迷戀地看著我。

我用盡全身力氣,對他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周聿白,你親手為自己,簽下了死刑判決書。

手術帶來的巨大創傷,成了我進行第九級偽裝的完美藉口。

我開始表現出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和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我變得極度依賴周聿白。

他離開我的視線超過五分鐘,我就會歇斯底里地尖叫、哭泣。

我拒絕見任何朋友和家人。

這正合他意,讓他以為已經完全隔絕了我與外界的聯絡。

也方便我切斷那些不必要的干擾,讓他徹底放鬆警惕。

在他的「建議」下,我開始接受心理治療。

那位心理醫生,是王隊早就埋好的一枚棋子。

幾場「表演」下來,一份完美的診斷報告新鮮出爐。

報告上用各種專業術語,詳細描述了我的「病情」。

「患者林晚,因經歷重大創傷事件,已對周聿白產生重度情感依賴。」

「並將其所有傷害行為合理化為‘深愛’的證明,伴有嚴重的自毀傾向和現實認知障礙。」

我「不小心」將這份報告遺落在了他的書房。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拿起那份報告,逐字逐句地閱讀。

讀完後,他臉上露出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認為,他的實驗,他最偉大的作品,終於成功了。

他相信自己徹底摧毀了一個獨立的靈魂,又親手塑造了一個只為他而生的奴隸。

從那天起,他對我徹底放下了戒心。

書房裡最機密的檔案,他隨意攤在桌上。

那些內容詭異的電話,他也當著我的面接起。

「3號實驗品情緒不穩定,可以加大劑量。」

「告訴他們,下一個課題是‘嫉妒’與‘佔有’的臨界點。」

「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有新的投資人加入了。」

我坐在他身邊,垂著眼,安靜地為他削一個蘋果。

實則將每一個關鍵詞,每一個名字,每一個數據都牢牢記在心裡。

透過他處理的檔案和電話內容,我逐漸拼湊出一個可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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