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5章 5
周聿白背後,存在一個以「極限情感體驗」為名的非法實驗同好會。
他們都是像周聿白一樣的社會精英,醫生、律師、教授、藝術家。
他們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社會地位。
尋找「實驗品」,進行各種反人類的情感和精神控制實驗。
我將這些線索不動聲色地記錄下來,透過我和王隊約定的特殊方式,一點點傳遞出去。
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悄然張開。
周聿白對他的「馴化」成果,滿意到了極點。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欣賞一件即將收尾的藝術品。
是時候,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盛大的第十級測試了。
他要為這件藝術品,畫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周聿白帶回來一個女人。
她叫安然,和我師姐的名字一樣。
她渾身是傷,新的舊的,遍佈全身。
臉上、手臂上、腿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眼神怯懦,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周聿白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他轉向我,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悲天憫人的微笑。
「晚晚,這是安然,一個可憐的女人,長期遭受丈夫的家暴。」
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她的丈夫很快就會找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是一份偽造的傷情鑑定,上面的傷勢描述,和我身上的情況高度吻合。
還有一份鉅額人壽保險,受益人是他,周聿白。
「第十級測試:愛的奉獻。」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冰冷又黏膩。
「替她挨一頓打。萬一失手,這筆錢是你對我最後的價值。」
我看向沙發上的安然。
她一直低著頭,但在周聿白說話的時候,她悄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躲閃,但在那怯懦的深處,我捕捉到了一絲和周聿白如出一轍的狂熱。
傷情鑑定,鉅額保險,安然眼中的光。
線索在我腦中瞬間串聯。
這不是什麼拯救。
這是一場為我精心策劃的謀殺。
安然不是受害者,她是誘餌,是同謀,是周聿白更早期的作品。
他們要偽造我被「家暴致死」的假象,用保險金和我的「精神病史」,完美脫罪。
而安然,就是那個將「施暴者」引來的誘餌。
我身體開始發抖,臉色煞白,配合地演出搖搖欲墜的恐懼。
「我……我怕……」
我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周聿白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別怕,這是你證明愛我的最好機會。」
我找到藉口,扶著安然進了臥室,說要安撫她。
門一關上,我便用周聿白那套邏輯,對她進行二次催眠。
「周先生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
「痛苦是愛最極致的形態,我們要學會享受。」
我模仿著周聿白平時對我說話的語氣。
安然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她開始相信,我和她是同類。
我靠近她,藉口為她整理衣領。
指甲精準地劃過她脖頸處一道結痂的舊傷,一點皮屑組織被我藏入指縫。
同時,我口袋裡的一個微型噴霧裝置,無聲地在她後領噴上一圈熒游標記。
那東西無色無味,卻能在特殊光線下,讓她無所遁形。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鄭重。
「待會兒你丈夫來了,你躲進衣櫃裡,我會引開他。」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這是周先生對我們的考驗。」
她深信不疑。
這番話,既能穩住她,也為即將到來的抓捕清空了障礙。
回到客廳,我最後檢查了一遍早已裝好的三個攝像頭。
吊燈,書架擺件,電視機頂盒。
三個角度,覆蓋整個客廳,無一處死角。
然後,我拿出手機,給王隊發出了最後一條資訊。
「演員就位,準備開拍。」
幾乎是資訊發出去的同一時間,門鈴響了。
來了……
門被粗暴地撞開。
一個滿身酒氣,凶神惡煞的男人衝了進來。
他長得人高馬大,手臂上全是紋身。
「安然那個賤人呢!讓她給我滾出來!」
他一邊罵,一邊把客廳的東西砸得稀里嘩啦。
這是周聿白僱來的演員。
演技不錯,足夠以假亂真。
而周聿白本人,就站在二樓的陰影裡。
像一個欣賞戲劇的觀眾,冷漠地看著樓下的一切。
他的臉上,滿是期待。